日常训练,是必要的。可训练积累得再多,也需要实战。
这里说的实战,不是指演习。而是指那种,可能会尸骨无存的,真正的实战,
那种实战比幻想演习,更加恐怖,也更加得锻炼人。
可,他们没经历过。
所以,白温楠是担心,他们会再出漏网之鱼。
谨慎是必须的,她的任务就是照顾保护夜行峰。
别人怎么想,她不在乎。
可夜行峰不支持她,感觉好委屈。
夜行峰察觉到白温楠的情绪低落,不明所以地愣了愣,伸手搂住白温楠抱抱:“是不是没睡醒?他们还没来,我抱着你,你迷瞪会儿?”
白温楠……夜行峰是个猪脑子!
夜行峰安抚地搂着白温楠,想了想,低头亲了亲她。
妹崽很好哄的,亲亲就乖了。
果然,被亲过的白温楠,很快恢复了心情。
缓和了心情的妹崽,小身子也软乎了几分。夜行峰抱着软乎的妹崽,捏捏小手。
嗯,不错。
手感好极了。
玩着玩着,没留神,一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
夜行峰抬头,瞧着高升的日头,忽然觉得,自己也有点玩物丧志了。
唔……好像,还给人家捏红了。
咳咳,揉揉消印,假装不是自己捏的。
夜行峰自顾自地掩耳盗铃,假装没人看到他的小脾气。
白温楠……能怎么办?只能假装不知道了。
正玩着,夜行峰不经意间抬头,看到树后的人影动了一下。
啊,居然还在。
真有耐心。
夜行峰刚想着,就见杭信然一个人走了过来,而另一个人默默离开了。
“老大。”
杭信然笑眯眯地打招呼:“我是刀子,杭信然。您还记得我吧?”
夜行峰点头,瞧着他,看他要说些什么。
杭信然也不废话,干脆利落地拿出一个账本复印件,双手递给夜行峰:“这是我们这次的盈利状况,还请老大过目。”
夜行峰抬手,指了下白温楠。
杭信然秒懂,把账本递给白温楠。
白温楠看着账本,眼睛一亮,迅速拿过来,开始翻。
杭信然见他们接了账本,心里莫名有了几分底气:“这次托老大的福,盈利不错。只是,先前忘了问老大的帐户,没办法给老大孝敬。不知道老大方不方便,给个路子。”
夜行峰再次指了指白温楠,不搭茬。
白温楠会意,代替夜行峰发言:“按规矩,道上帐户都是不公开的,划账直接走支票。最好,你们自己的帐户也不要公开,找个专门出账的地方挂靠最好。”
杭信然茫然了一下,有些为难:“我们帐户钱少,开不了支票。要不,我直接取现金来?”
“那倒不用。”
白温楠好心给杭信然解惑:“你可以找一家网吧,或者小卖部,游戏厅之类的,跟他们合作,让他们帮你转账。或者,如果你们人手富裕,也可以做一个空壳,专门用来转账。”
杭信然惊呆了,还有这种操作?
白温楠看了眼夜行峰,见他没有阻拦,就继续讲。
帐户容易泄露个人信息,倒不是怕违法被抓,而是怕武力报复。
所以,一般道上转账,都会找第三方。
找小店铺帮忙转账,是比较方便的,门槛也低。当然,安全性也低。不过,本身就没什么钱的时候,冒然找不对等的地方合作,也不现实。
初期够用就行。
等日后流水多了,可以考虑找大铺子合作,比如酒吧会所什么的。大铺子安全性高,但也要提防杀鸡取卵的黑吃黑。
总之,量力而为,是最优选择。
杭信然……学到了。
而后,他瞬间觉得,之前老实用自己帐户转账的自己,有点傻。
万一有人捣乱,拿着他转账的帐户故意输错密码,冻结账户。虽然伤害性不高,但万一真有急事,这种操作还真够恶心人的。
还好,以后不会了。
“还有,你这账面不合格。”
白温楠把账本复印件还给杭信然:“回去把账目重新做,过下脑子。”
杭信然一呆,真懵了:“不可能,账目我核查过的,没问题的。”
“所以才有问题啊。”
白温楠见他不接,把账目本塞给杭信然:“准确的账目,留着自己看就行。往外面给的,要做的漂亮点。不止是看起来好看,也能避免万一有人改抬头什么的,闹出恶性事件。”
杭信然更懵逼了,这还能恶性事件?
白温楠瞧他不信,看了眼夜行峰,见他依旧没拦,便继续解释:“比方说,这本子给我了。十年后,你发展得比我好了,我看着眼红。那么,我就把这抬头改成麻黄,往上递交。”
“十年前的东西,估计你也不记得当时的单据是做什么的,想要求证也没那么容易。但是,这张单子是真的,只有抬头有问题,而你并没有保留原件,无法证明。那么,你就完了。”
杭信然愣了半晌:“那个,麻黄是啥?”
白温楠乖哒哒解释:“违禁的东西,按这单子的量,足够枪毙你的。”
杭信然……玩这么狠?
他悄然看了眼夜行峰,却发现夜行峰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好吧,是他幼稚了。
“知道了,我会重做。”
杭信然沮丧地说着,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整个人都高兴了起来:“老大,你这么照顾我,是不是同意我做你的小弟了?”
夜行峰眨眨眼,歪头想了想,点头。
旁边,白温楠看着夜行峰的反应,补充:“暂时你乖,可以收你当小弟。但日后你要是不乖,被肃清了,可别怪我们没提前说。”
“明白。”
杭信然立正,鞠躬敬了个礼:“那我就先告退了,老大万福。”
夜行峰摆摆手,不想说话。
杭信然迅速溜走,很快追上了等在远处的陌知舟,俩人一起离开了。
白温楠瞧着跑走的人:“他应该注意到,你不能说话了。”
夜行峰不意外,要是看不出来才有鬼了。
“要不……别隐瞒了吧?”
白温楠忍不住劝说:“把弱点公开摆出来,如果有动静,还可以直接按故意加害算。如果我们一直瞒着,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也会被当成是意外。相较而言,还是公开比较划算?”
“怎么公开?”
夜行峰不高兴地戳着副毛球:“总不能见一个人就说,我不能说话吧?那更奇怪了好不?”
白温楠想了想,拿出一个口罩,和一支笔,乖乖在口罩上写字——变声期中,无法说话。请勿打扰,谢谢配合。
夜行峰……还真是简洁明了。
不过。马克笔味道好大,他拒绝佩戴。
白温楠……什么理解力!
她只是写个样子,然后打算绣的!
当然,也不是直接照着这个绣,这个只是拿来给夜行峰看的!
夜行峰……好吧懂了。
不过,白温楠是女孩子,写的字也比较秀气。
夜行峰觉得,自己要是戴了那个字体的,肯定感觉很娘。所以,夜行峰自己写了一款凌厉笔锋的,还是那几个字,让白温楠照着去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