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对三少说:“我们谈一会儿吧,好久没有说说话了。”
三少嗯了一声,一摆手对那几个人说:“你们先走吧,前台说我的名字,让他们从卡里面直接扣。”
我看到那几个人兴奋地点了点头,尤其是那个胡云,眉毛都飞起来了,他走了几步站住一回头说:“没有烟了,哪里卖烟,我自己去买。”
三少立刻就说:“前台就有,让他们一起记上。”
胡云哈哈一笑,说了一句三少爷你太讲究了,兄弟我就是佩服你这一点,干大事儿,干大事儿。
这几个人是蝗虫,跟三少接触几天就知道三少喜欢听什么话了,我看到三少脸上现出了得意的笑,我顿时好像有什么东西塞进了嗓子里。
我虽然知道不配说这样的话,可是我真的不喜欢这样的三少。此时此刻的三少其实还是那个纨绔子弟,他的那个生意并没有让他成熟,这样的男人或许只有吃了亏才能成熟。
可今天我还是要管的,这几个人虽然也是骗子,但格局太小,骗吃骗喝骗炮,最多再骗一条好烟拿回去吹嘘,三少最不在乎的就是钱,这点小钱不会让他有记性的。
而且就算是骗三少,那也不能当着我的面骗他。
他……不管跟我有没有关系,反正我是不允许别人在我的面前欺负三少。
三少过来搂住了我的肩膀,在我的耳边轻声地问了一句:“你想我了?”
我轻轻地推了他一下,三少立刻松开了胳膊,我慌忙挽住了三少的手臂,靠在他的肩膀上说:“是啊,去我的办公室里面谈一谈吧,我一会儿带你看一场好戏。”
这是一场什么好戏?
其实很简单,我已经安排好了。
这几个男人搂着姐妹去前台,不结账姐妹是不会跟着他们出去的,他们必然想要报三少的名字结账。可是呢,恰好三少的贵宾卡出了问题,刷不了,这几个人肯定是不会自己结账,一定是执意要找到三少出来结账。
我们的保安会把他们很有礼貌地请进等候室,之后关上门,告诉他们稍稍等一会儿,他们去找三少出来结账。
这几个人不会有防范,他们这几天看到三少有多好用,当然想不到我们会给他们玩这么一手。等了十多分钟之后,很多保安进来,小飞带着一群小弟也进来,把门反锁,告诉他们三少已经走了,他们今天要是不结账,那么就无法离开。
今天晚上的钱不多,刚刚那个小经理告诉我只花了一万八。其实这是我控制的结果,今天晚上我知道要不回来钱,我就当自己请三少了,所以中间所有的酒水我一概换成了假的,而且还不是那种超a货,就是最水的那种假货。可就算是假货也喝不出来,这些酒的成本可以忽略不计,其他的算下来红馆真正搭入的钱也就是姐妹们的台费。
一万八我知道胡云这几个人也出不起。
这是真的,你看这些个人天天人五人六,一顿饭都能吃下去一万八,可是真让他们自己出这点钱,他们一个个就都完蛋了。凌风之所以能够这么快的判断胡云这一伙人是骗子,也真的就是跟一点小钱有关。商人们花钱并不介意,胡云骗也就骗了。可是这个家伙是大鱼也吃,虾米也吃,他居然跟某个刚刚认识不久的小助理借了八千块钱,而在这之后他一直都不肯还,今天说在天南明天说在地北,后天说开工资,大后天说等投资。
这个小助理跟大商人不一样,四个月的工资借给了一个骗子,肯定是很恼怒的。社交网络在现在刚刚兴起,这个助理就成了胡云的第一批黑粉,天天在网上发胡云骗钱的帖子,被凌风找到,稍稍了解就知道胡云是什么人了。
一个连工薪阶级八千块钱都不肯还的人,今天让他拿一万八出来,他肯么?
我相信他一定肯,因为我可没打算管他客客气气的要。
我把三少挽进了我的办公室,让他坐在我的对面,三少笑了笑说了一句怎么这么正式,我也笑了笑,对三少说:“你那几个朋友什么来头?”
三少啊了一声说:“怎么还对我的朋友有兴趣了?”
我笑着说:“有姐妹看上了,说那个胡云很生猛,男人中的男人。想要让我打听一下,虽然知道没有什么希望,不过深夜里面自己想一想也是可以的。他有家室了么?要是没有,我那小姐妹就要跟他玩真的了。”
三少哈哈一笑,对我说:“那个家伙还挺猛啊,能让你们姐妹在床上屈服,可真不容易。不过我不知道啊,都是朋友的朋友介绍的,据说认识很多人,很多事情只要他想去办,一定可以给你找到人。他带来那几个就是过来谈生意的,这不是地王一直都捂着,家里不让我开工么。我正好谈一谈基础材料。”
我哦了一声说:“听说生意额度上千万是吧,这几个人很有实力啊。”
三少嗯了一声,笑着说:“当然了,你也不看是谁的朋友。这几个人身家上亿的,尤其是那个胡云胡总,据说在中南海都有自己的四合院,真的是……”
这个时候我的对讲机响了,里面传来了保安的声音,他说:“星姐,星姐,他们没有钱付账,我们可以动手了么。”
三少愣了一下,我笑着说了一句可以了,给我好好伺候伺候几位爷。
放下对讲机,三少说:“这还有敢在红馆吃霸王餐的啊,也不看看地方。”
我嘻嘻一笑,对三少说:“不光是有啊,而且这几个人你还认识呢。”
说完我走到了一旁,将书架推开,这里面有十多个屏幕,关联着红馆所有的秘密摄像头。
红馆这个地方很隐秘,来的人都注意**,没有人希望自己跟女人在一起翻滚的时候被人看到。可红馆的安全隐患太多了,有没有人欺负姐妹不说,光是一些违法的东西如果在红馆出现,我们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红馆有摄像头,除了厕所每个房间都有摄像头,不过这些个摄像头都很隐秘,不能让客人发现。而摄像头的屏幕也隐秘地藏在我经理室的书架后面,我每天最大的工作其实有两个,第一是巡查,第二就是看现场直播。
这屏幕出来,三少一下子站起来了,我知道这个秘密是绝对不能让客人看到的,可是今天我也豁出去了。
我把屏幕都定格在那间休息室,三少指着屏幕啊了一声,转过头咬着牙对我说:“你敢打我朋友?你们红馆有点过分吧。”
我在抽屉里面将那个档案袋扔到了桌子上,对三少说:“你身家上亿,在北京有四合院的朋友,现在连一万八的钱都拿不出来。你看一看吧,上面有这个胡云的存款,那几个零我都不想查了,反正今天就算是这胡云倾家荡产也拿不出来这一万八。这样的身家真的可以跟你三少做生意么?他们到底是做什么来的?您考虑一下吧。”
三少皱着眉看完了那份背景调查的资料,他站在那里看着屏幕,半天坐了下来,对我说:“你为什么会管这样的事?我们天天来红馆消费,这不是你最希望的么?你管你的客人是不是被骗还是个骗子呢?”
我笑了笑,屏幕里面几个人被打得很惨,我淡淡地说:“客人是我们最宝贵的资源,我当然是希望客人不被骗,要是被骗了以后哪里还有钱到我们红馆来消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