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是要毁掉这样的男人,我要把毁了初夏的这个男人彻彻底底的毁掉,与此同时,为了我当年那些个苦难的日子去报仇。
老王头虽然死了,但是这样的男人并没有死,他们施加的恐惧全都是给最软弱无助的女人的,对于这样的男人,我见一个就要毁一个。
下课之后我乖乖地在教室里面坐着,李老师并不着急,慢慢悠悠地收拾着东西,一直到教室里面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小飞就跟在外面,我想这个时候正跟着他的小弟兄在走廊里面看大学姐姐的大长腿,我不怕李老师在这个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做他对初夏所做的事儿,我只需要喊一声,我的小弟就可以让他一辈子都无法欺负女人。
可是李老师并没有,我相信他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男人越是猥琐,越是欺负弱小,他其实越是软弱胆小的。
李老师对我说:“喝一杯咖啡吧。”
我嗯了一声,站了起来,李老师一看到我站起来急忙转身走了出去,让我在后面跟着,似乎并不想要让别人看到我跟他并排走在一起。
进了咖啡厅,找到了一个角落里面的包房,我跟他面对面,他好像是一个大哥哥一样关心地问了我许多问题。
我说自己没有考上大学,可是实在是想上大学,所以过来旁听,希望有机会可以拿一个毕业证。
这个理由他信没信,我不知道,我甚至都怀疑他到底听下去没有,因为他的目光一直都在我的身上游走,贪婪地游走,好像是打算吃了我一样。
我咳嗽了一声,他回过神,然后笑着说我是一个好学生,懂得学习,懂得珍惜。然后又说我老这么听课不合适,毕竟我不是学校的学生,而且旁听也不会有学分,更不会有毕业证的。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配合着哦了一声,李老师果然上当,他坐在那里想了想,然后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哦了一声,说自己叫星星,姓海。
李老师哦了一声,说:“海星星同学,我真的很欣赏你这么爱学的精神,我多少年没有碰到这么喜欢学习的同学了,老师一定帮你。”
我连忙说:“那您怎么帮我?”
李老师说:“我可以给你在我们的成人院校里面弄个学籍,你先上着学,等到你毕业的时候,直接报考硕士生,我到时候带你。”
我看了一眼李老师,红馆的磨练让我看男人很准,我先不说他三十多岁到底有没有资格带硕士生,我只说他一面说这话一面贪婪地看着我胸口上的白肉,我就知道他在撒谎。这个男人还真的以为天下的女人都好骗,他的算盘不错,给了我一个跨越四年的许诺,这四年里我肯定为了能够上研究生要跟他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四年之后呢?对于他来说我就已经太老了吧,说不上还有另一个被骗的女孩儿替代了我。
到时候我能拿他怎么办?正常的女孩儿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坐在那里装成很欣喜地点了点头说:“可是,我好像没有那么多钱交学费。”
李老师扫视了我一眼,看了一眼我的衣服,我说:“我其实,不是什么好女孩儿。您看我的衣服不错,但这是我的工作需要,我全部家当几乎都在这衣服上。我知道成人院校的学费很贵的,我真的没有什么办法。李老师,你能帮帮我么?”
李老师伸出了手放在我的手背上,然后点了点头说:“我就是欣赏你这样的学生,你放心,老师一定帮你。这样啊,这件事儿呢你也考虑一下,我也考虑一下,我们后天再约一下,就在这里。”
我愣了一下说:“谈什么?”
李老师哈哈一笑,在我的手背上拍了拍说:“你知道的,不是么?”
我倒是没有想到李老师这么直接,我本来以为这种伪君子一定会先装成一个受人尊敬的老师然后接近我,再然后才会对我做那种苟且之事。
不过现在看来,李老师似乎因为在初夏的身上吃到甜头,而我说我本身不是什么好女孩,这让他似乎感觉到我们红馆这样的女人都是可以随便欺辱的?
我突然有点怒不可遏了,站起来说了一声谢谢老师,转身走了。
小飞在门口等我,问我要不要直接进去教训一下这个老师,我摇了摇头。
我打他一次有什么用?这样的王八蛋说不上要在这个学校里欺负多少个初夏,他距离没有男人的雄风至少还有二十年,那么这二十年之中会有多少姐妹遭受到这个禽兽的欺骗与威胁?
所以我要毁了他!
我一定要亲手毁了她给初夏报仇。
回到了红馆,下午的时候白洁找到了我,她已经四十多岁,不过风韵犹存,能够看得出她当年有多么的漂亮。其实我对于白洁还是有感情的,她是红姨的老部下,当年红姨把自己手下的场子散了之后,红馆就归了白洁。
白洁对于我也很有感情,这段日子她从头教导我,也算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这个人谁对我好我自己心里最清楚,我之前给了白洁五千块钱,是我个人捐赠给初夏的,我知道钱不多,可是如果初夏这一次受到了教训,不那么的虚荣爱钱,那么这些钱也够她支撑一阵的。
白洁找到我的时候拿着那个信封,那是我给出去的信封,原封不动。
白洁把信封放在了我的桌子上,神色有点严肃,她对我说联系不上初夏,初夏的手机没有开机,一直都处于关机的状态。
白洁跟初夏联系只能靠手机号,我们不会轻易踏入任何一个姐妹的生活,因为许多人都有着正常的生活,红馆里面兼职的女孩儿至少有一半,这些人都是有着属于自己的正常人生的。
所以我们的通讯方式只能在最危急的时候使用,有一点办法我们都不会主动给自己的姐妹打电话,当然更不可能闯入她的生活,让别人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
你说我们这一行的女人,哪个不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好事儿?没有人把自己出来坐台出台当成什么功劳还要炫耀一下,一个个当然都能藏着就不会说出去。
白洁联系不上初夏,她的预感不太好,初夏之前由我交给了白洁,那是她负责安慰的。
白洁上次没有对我说,只说让初夏按照规定赔了公司三千块钱,而今天她才对我说了实话。
初夏跟那个李老师做了很多次,全都是在校园里,他们虽然找的是背人地方,可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些个角落里面到处都是偷情的学生,说不上某个背影就把两个人认出来了。这种消息出来得很快,那个李老师被人看到之后,害怕自己暴露,干脆把脏水都泼到了初夏的头上。
他这样的男人会怎么说?
他直接就说初夏是一个校鸡,专门出来卖的,还在红馆坐台。他只是发现了初夏在校园的隐蔽角落勾引男人,作为老师这才出来说了两句,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什么东西。初夏倒是勾引了他,想要息事宁人,但他那么正义感强的正人君子,当然是严词拒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马列主义各种思想给初夏做了各种工作。可是初夏本身就是犯贱,完全听不下去,还到处说他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