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要在飞霜结合在一起之前,打败这个老不死的白杨树精,才能阻止这场浩劫。”
颜生林朝着白杨树精,大吼一声。
“我草你祖宗,你这个臭树精,要毁灭可爱的地球吗?你想得美。我来了。”
颜生林的拳头此时已经是生出了善良冲击波。
这善良冲击波已经是对着白杨树精。
“发射。”
话音刚断,即刻便是扑的一小声。
我靠,这善良冲击波竟然给白杨树精放出来的一个小小的白霜便吸收了。
“哈哈哈,谢谢了。我的颜生林同学,我现在是对有重量有能量的东西,来者不拒呢。”
颜生林倒吸了一口冷气。
难道自己就要等着看着飞霜再次凝聚成这相当于六个地球重量的飞霜球体吗?
不,不,绝对不能。
颜生林大吼一声,直直地飞上了白杨树精的方向。
片刻后,就是嘭一声,颜生林给这小小的飞霜撞飞了。
随着颜生林啊的一声,颜生林直直地掉下了地面上。
“你大爷的。”
颜生林摸了摸自己的胸膛,之后便是口吐鲜血了。
“我,我,我不能认输,更不能坐以待毙。”
于是,颜生林冲击了白杨树精足足有十次之多,但是都是铩羽而归。
此时,颜生林站在地面上看着那白色的巨型冰霜已经是在自己的头顶上了。
只要这巨型冰霜一掉下来,这颜生林和颜生林所望见的一切都会神游太空,或是解体成为太空垃圾。
“啊,啊,啊。”
颜生林无可奈何地望着这巨型飞霜,打算是要靠着自己的双手和善良之气硬顶上这巨型冰霜不下地面。
而此时,谭杰士终于是看不下去,跑到了颜生林的跟前。
“颜生林,你这小子,还真的是傻德不错呀。这飞霜如此的重量,你就打算是硬顶吗?你这样会力竭而死的大哥。”
“那,那你说怎么办?”
谭杰士眼珠子一动,指了指这巨型冰霜。
“颜生林呀,这巨型冰霜都是一点一点凝聚在一起的,是不是?那就一点一点地把它给切割出来了。你靠着善良之气,没问题的。”
谭杰士拍了拍颜生林的肩膀,抬头望了望。
“你看,这巨型冰霜就要掉下来了。赶紧吧,在这巨型冰霜还没掉下来之前,你就要行动了。”
颜生林起初还是一脸的蒙圈的,但是这一说,似乎让颜生林觉得有些觉悟了。
“不错,不错,师兄,谢谢您。”
颜生林一扫这全身的丧气和颓废之气,朝着白杨树精大笑起来。
“哈哈哈,这巨型冰霜真的就是无敌了吗?我可这就是未必了。老子就是要白杨树精你这个老家伙,好好地记住一句话。欺老不要欺少。”
“来呀,我就看你怎么破我的毁天灭地狂霜。哈哈哈,哈哈哈。”
这话刚说完,这巨型白霜也已经是凝聚完毕了,这个时候,白杨树精不过就是大笑一声,手轻轻往这重如六个地球大小的巨型白霜弹了下。
嗖一声,这巨型白霜从这几十米的高空开始掉落下来。
“看老子颜生林的。”
颜生林双手发劲,即刻这全身的毛孔狂张。
之后,这成千上万的毛孔便冒出了如牛毛一样小一样细的善良之气来。
“善良之气,现在我就派你们出场了。我知道你们已经是等着出击了。去吧。善良之气。”
颜生林大吼一声,朝天长啸。
瞬间,多如牛毛小如牛毛的善良之气哗啦啦地便化成了小型飞旋钢刀球。
颜生林再打一个手响,嗖一声,这成千上万的飞旋钢刀球,就跟不要命地一样扑向要掉下来的巨型狂霜来。
这飞旋钢刀球的数量就给是马蜂一样,一大团黑乎乎飞到了巨型狂霜的周边。
巨型狂霜一下子便给飞旋钢刀球包裹起来。
这雪白的狂霜便成了这黑乎乎的球体来。
而飞旋钢刀球便没闲着,而是不断地疯狂地转动着钢刀。
随着嘻嘻嘻,嘻嘻嘻的割白霜的声音在颜生林的头顶上来回地回旋,从小到大,从粗狂到细腻。
颜生林本是一脸的皱眉,但是片刻后,颜生林看到这天上重新飘满了更大更小更细的飞霜时,终于是喜笑颜眉头了。
“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巨型狂霜给这多如牛毛的飞旋钢刀球迅速地切割,不断地飞速地变小了。
一眨眼的工夫,这巨型狂霜便成了颜生林的手指大小了。
“好了,收。”
颜生林微微一笑,打了一个手响,之后这多如牛毛的飞旋钢刀球,哗啦啦地便跑到了颜生林的头顶上了。
颜生林一手摊开,借着善良之气,接上这手指大小的冰霜,朝着一脸是吓得一身冷汗的白杨树精,扔向那冰霜。
“不要,不要,不要呀。”
话音未断,即刻这冰霜便到了白杨树精的身上。
嘭一声,白杨树精大叫啊一声,之后便整个人便从这高空掉了下来。
颜生林大笑起来。
“哈哈哈,老家伙,现在我们两个人的攻守之势可是换了。哈哈哈。”
颜生林到了白杨树精掉下草坪上的那个坑上,蹲了下来。
“老家伙,还有什么招吗?”
“我,我草你大爷,我还有,还有。”
白杨树精一低头,嗖一声,这白发就如箭镞一样飞向了颜生林。
颜生林急急地退了一步,摔倒在草坪上。
颜生林微微一笑,望着这白杨树精那如三千丈的头发,呼啦啦地刮来过来。
这白发直直地插向颜生林的眼珠子。
千钧一发之际,颜生林似乎是脸不红心不跳,一脸花痴的望着那丝滑柔顺的白发。
等着自己的眼珠子给这如箭镞的白发给插瞎了。
“要是这丝滑柔顺的白发,换成了黑发,我想我还真的想去摸上一摸,要是再加上这香喷喷的肥皂味道的话,我就是闻上一闻也是不错的。哈哈哈。”
这话说完,这白发已经是插刺到了颜生林的眼珠子边上了。
“好了。趁现在,老子就不打算花痴地欣赏这白发了。”
哗啦啦一声,即刻颜生林头顶上的飞旋钢刀球便飞到了自己的眼前。
这飞旋钢刀球对着这凶狠无比凶残牛比的白发,一个瞬间过来。
这白发便给切割了一点。
难道颜生林没一点的心慌意乱呢。
这不就是打算要好好看看着白杨树精的发白的头发究竟是有多少的节奏吗?
没错,接着下来,这飞旋钢刀球就跟是剪刀一样,朝着白发冲过来的方向切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