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斯特巨鹰是一种巨大的猛禽,翼展几达3米。它能从空中攻击恐鸟,先用锐利的爪子把恐鸟(一种新西兰无翼大鸟,现已灭绝,高度是人的两倍)击倒,再撕食其肉。”
颜生林此时的嘴巴都已经是紧张成了箱子口的模样了。
“哈斯特巨鹰3米多的翼展或许并不惊人,但其18公斤(40磅)的体重则超过生活在今天的任何一种鹰,因此哈斯特巨鹰堪称史上最大的鹰。”
颜生林不由地打了下冷颤。
“难道这是远古入侵的现象?”
远古入侵这个观念是颜生林的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了。这都已经是在500万年前灭迹,但是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按照我看到的情况,这可是巨鹰的变种。这个巨鹰极为危险,能吃人。”
颜生林不由地吞了吞口水。
“不能让这畜生祸害人间,必须要消灭它。”
颜生林手握成拳头,咬着牙齿。
第二天的早上,颜生林黑黑的眼袋都起来了。可见,颜生林是一晚都没睡。颜生林整个晚上都在竖起耳朵来听嗷嗷叫的声音,但却都是没一点的音讯。
片刻后,颜生林跑出了宿舍,再次地跑到了康友为广场的外围。
此时,康友为广场在晨曦的照耀下,显得平常如往。若不是那围起来的帐篷,任何人都觉得这里没发生什么事情。
但是,颜生林钻进康友为广场里,再次发现了一个现象。
就在广场靠近教学楼的位置上,颜生林发现了一件衣服。这是一件深红色的有领的外套。外套的衣领上有明显的血迹。
颜生林蹲下来,走进看了看。这血迹分明就是一个血色的手掌印。能看出是在挣扎的痕迹。
“难道那畜生已经是吃人了?”
颜生林吞了吞口水,站起来,朝着康友为塑像望了望。之后,颜生林又在塑像的底座上发现了一只带黄泥的回力鞋。回力鞋的鞋带都断了,不仅如此,回力鞋的鞋底有一个跟拳头大小的大窟窿。很明显,这是爪子所造成的。
颜生林觉得这个事情已经是到了不可隐瞒的地步了。
“一天没除了这个变种的巨型老鹰。这个大学地域内的任何一个人都是危险的。”
颜生林捡起了那件深红色的外套和那双回力鞋,便钻出了康友为广场,径直地跑到了学生活动中心。
到了7点半的时候,魏无言便到了。颜生林跑进魏无言的办公室,关上门,便把外套和回力鞋放到了办公室的那张长方形的玻璃茶几上。
“魏老师,那巨型老鹰,已经是吃人了。你看。还有血迹。”
“颜生林,我已经是跟上面反映了。你放心,明天,最迟明天,就会有专家过来的。你放心。现在你好好地读你的书。剩下的事情,你就不要担心了。”
“明天!我们每时每刻地处于危险的境地。”
“颜生林,我还没批评你。我在昨天都明确要求你不能踏入康友为广场半步。现在你敢公然地违抗我的命令。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现在就按照校规处理。你听见没有?”
颜生林没想到自己冒死深入在魏无言的眼前就成了违反校规。
“对不起,打扰您了。我有自己的法子。”
“颜生林,你可不能胡乱来。这可是人命。”
颜生林转身便甩门要走。
这个时候,魏无言的手机响了。魏无言掏出vivo手机,听了一阵。脸色从这一平静如水成了这铁青色。
之后,魏无言颤抖了下手,挂了手机,呆滞地走到了凳子上,慌乱地背靠在凳子上。
“颜生林,真的出事了。我们学校大三一班一个学生不见了。”
颜生林大惊,到了魏无言的跟前。
“主任,这个时候,就要撤离全校的师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就能确定那个学生就是给老鹰叼走了不成?现在还不能确认,就不能撤离。这是上面的命令。”
“这可是人命。”
“颜生林,你给我半天的时间,我去找校长。”
“半天?你是要把我们这些学生推出去送死。”
颜生林沉思了一阵。
“魏主任,现在必须要告诉全校师生这个事情的真相。要他们绝对不能外出。那巨鹰不能飞进宿舍里面去叼人。”
“这会引起恐慌的。”
“我必须要做一些事情。”
颜生林甩门便跑上了学生活动中心的播音室。片刻后,颜生林的声音便出现广播里。
“各位同学,现在通报一个紧急情况。昨天康友为广场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话还没说完,即刻广播便没了。原来是魏无言追了上去,把广播电源线给拔掉了。
“颜生林,你不能制造恐慌。这播音有播音员来负责。而且,你的播音内容,是没经过审批的。你给我立刻停止。”
“主任,对不起了。”
片刻后,魏无言便给颜生林五花大绑起来了。
而广播再次响了起来。
“各位同学,现在播报一条禁令,从现在8点15分,学校进入一级防备状态,全校师生必须回到自己的宿舍和公寓,直到一级防备状态解除。若在一级防备状态期间,任何人违反此条禁令,按校规处置。播报完毕。”
之后,魏无言的手机便滚动式播报了上述的内容。
“颜生林,我一定会开除你。你这是无法无天。”
“我等着你。”
说后,颜生林边跑下了楼梯。
刚刚跑下楼梯,跑上学生活动中心接壤的校道。方雨便出现在了颜生林的跟前。
“你过来做什么?”
“大事不好了。不好了。”
方雨气喘吁吁地说着话,头发凌乱地在秋风中摇曳,衣冠不整。明显就是从医务室跑出的。
“什么不好?难道你没听到广播吗?你就不怕给校规处理吗?”
“刚刚,刚刚,我睡在病床上,突然便听到了玻璃打碎的声音。我跑了出来。我看到,我看到了谢志权,站在医务室外面的谢志权给那只老鹰叼上去了。”
“谢志权?给那只畜生叼走了?”
“往那个方向?”
“我跑了出来,跟着追上去。跑到这里,就没见到了那个畜生的踪影了。看来,看来,谢志权彻底地没命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们可以救他的。我们可以救他的。”
颜生林心里彻底没了底气,全身就跟掉进了冰窟窿一般,冷冰冰的。片刻后,方雨疯狂地拍了拍颜生林的手臂。
“看,看。那只畜生。”
方雨指向康友为广场的方向。
此时,谢志权在五米的高空上,不断地挣扎着厮叫。还有谢志权的血掉到了前面不远的榆树和柏油路校道上。
那血掉到地上,呈现出圆状,越来越多,越来越浓,越来越快。
颜生林从魏无言口中得知,方雨失踪的消息之际,因心中大骇,双脚发颤,跌到脚边蓝色的铁制联排凳子上。
而后,颜生林望向哀怨惆怅的魏无言及茶几的塑料杯里。
塑料杯冒出的白气,间杂着淡淡的茶香,就跟可有可无的魂魄一样,在教导室中弥漫着,升腾着,令人心里压抑异常。
“颜生林,我现在该怎么办?要是上面查起来,是我监督不严,我的工作就没了。现在房贷车贷已是压得我喘不过气了。要是,要是。。。哎。”
“魏老师,我认为方雨还有可能没死。毕竟还没找到人。我想去康友为广场看看。或许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