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方雨知道这个颜生林是把自己当成了这三岁的小毛孩。方雨朝着颜生林翻了一个白眼,便拿出了手机。
但是,方雨端详了一下这照片后,大为震惊。方雨急急地跨过了两个位置,到了颜生林的跟前,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发抖地拍着颜生林的手臂。
“这是什么意思?一惊一乍的。老子还要吃早餐的。”
“你看,你看。”
颜生林探出头,瞧了瞧方雨手中手机屏幕。屏幕上的照片右边角落上,有一个翅膀。这翅膀可不是一般的小鸟或是什么白鸽的小翅膀。估摸着,这翅膀是有足足的两米长。黑色的。沿着黑色的翅膀看下去,这可不是两只脚,而是三只脚。这中间的脚狠狠地捉着一只掉着血的黑鸡。
我靠,这是什么情况?
颜生林打了一个冷颤。
“这是什么情况?”
“我,我,我,也不知道。”
方雨惊愕不已,双手都是颤抖的。
颜生林想到了刚刚看到的一地鸡毛,急急地跑了出来。但是,颜生林跑到了教师公寓的时候,却发现这一地的鸡毛不见了。
当方雨也跟着跑出来的时候,才看到教师公寓的屋檐另一边有一个扫地的阿姨。颜生林跳上去,询问了扫地阿姨。
“刚刚我倒了。这的确是有一地的鸡毛,还有一只死鸡呢。不过呢,你还是不要去看。那鸡好险是给什么东西吸干了血一样。眼睛没了。鸡肋也没了。而且有一种难闻的臭味,就跟这坏了几天的臭鸡蛋一样。真的是恶心。”
说后,颜生林便跑到了附近的垃圾桶。
颜生林在学生活动中心的台阶旁边的绿色旋转垃圾桶找到了这只死鸡。
那只鸡,的确是眼睛没了。不仅仅是这肋骨没了,就连脖子都没了。这真的是惨目忍睹。
“颜生林,赶紧走吧。这太可怕了。”
“你有没在晚上听到嗷嗷叫的声音。”
“还真的是有。我在凌晨4的时候,迷迷糊糊上厕所的时候,就听到了。而且还听到了一只狗狂吠呢。但是,我以为是附近的养殖场,便没去理会了。我也困着呢。当时。”
之后,颜生林还往科研楼的花圃上,闻到了那一股臭鸡蛋的味道了。
沿着那臭鸡蛋的味道,颜生林找到了整整十只鸭子,9只火鸡,3只狗和两只猫。
“那天上飞的怪物究竟是什么?”
颜生林即刻便想到了昨晚在香樟树底下,看到了那巨影,心里的恐惧越来越重。
此时,天空上,黑白相间的云朵,飞快地变幻着。当颜生林抬头望去时,已是黑云压城。
颜生林站在南江大学上湖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湖边的颗颗老柳树,柳丝垂到了湖里。阵阵的清风,叫柳丝轻轻地摇曳了一阵。湖水激起了点点的波澜。
这波澜在阳光的照射下,就跟这夜晚里点点星光一样。而在方雨看来,就跟美人的嘴唇一样的性感。方雨找了垂柳上的一张石凳子坐了下来。
“颜生林,你打算要做英雄。还是报警吧。让警方来处理。”
“你就打算把这吸干了血的鸡呀鸭呀狗呀之类,带到公丨安丨局去报案不成?你这是会让丨警丨察叔叔笑死的。”
“那就告诉魏主任。”
“魏主任?他会说我跟你把这鸡呀鸭呀的血给吸干了呢!”
“颜生林,你这个想法,我觉得很是可笑呢。这又不行,哪有不行。那就各自回宿舍好好地睡上觉吧。或许等我们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一切就都没事情了。”
“啊。”颜生林吃惊地望着正在一手托着下巴的方雨。“我觉得这个法子不错。那现在还等什么,我们就回去吧。”
此时,颜生林想好了,毕竟方雨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所以还是把方雨安排好,再来好好地看着吧。
颜生林把方雨送回了女生宿舍之后,也沿着自己宿舍的方向走了几步后,便看着方雨穿进了女生宿舍的洞门,消失在自己的跟前。
片刻后,颜生林独自一人跑到康友为广场上。这个时候,已是上午10点。这阳光普照的。颜生林绕着广场上的塑像,来来回回地走到15圈后,颜生林突然便听到了很是喂微弱的嗷嗷叫的声音。
这声音就跟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一样。但是,颜生林却是确认了那声音的确是从这康友为雕塑那光亮的嘴巴里传出来了。
颜生林爬上了塑像,打算要好好地研究,却是突然听到了这背后出现了呵斥的声音。
“颜生林,你这小子,还打算要破坏公物不成?”
“我,我,我就是想好好观摩下塑像的作工而已。”
颜生林本已是爬上了塑像上的手臂上,左手攀着康友为的鎏金的左手臂,右手已是攀上了康友为的塑像的头顶的圆帽上,而左右各自跨在康友为的左右的膝盖。
颜生林艰难地转过头看。原来是方雨的身影。
颜生林赶紧地爬了下来,朝着方雨不由地皱了皱眉头,挠了挠自己的头。
“方雨,你不是回宿舍了吗?”
“说你不信,我刚刚走上二楼的宿舍走廊,便看到一只老鹰从体育馆的顶楼上往这边飞了过来。”
“这老鹰,有什么稀奇的?”
“我看到一只野猪就在老鹰的爪子上。而且这只老鹰,并不是用两只爪抓上那只估摸有一百多斤的野猪,而是用一只爪子,就抓上野猪。”
“我靠,这是要告诉我,你还听到了野猪的嚎叫声吗?”
方雨拼命地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到了这里,看到了那只老鹰,能抓上野猪的老鹰吗?哈哈哈。”
“颜生林,你这是几个意思。你是不是觉得本小姐为了跟你碰面,便造成这样一个富有想象力的情景来了。我就是那么地下贱吗?”
“不,不,不是,我也不是很肯定。但是呢,也有这个可能的地方呢。是不是?”
“死颜生林。”
方雨本是站在香樟树的旁边,朝着离自己二十步的颜生林跑了上去。颜生林正要爬下塑像的底座上。
这时迟那时快,方雨急速到了颜生林的跟前,露出一脸的自信,一手便提起了颜生林的耳朵。
“哀怨,我的乖乖。这可不是猪耳朵。”
颜生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颜生林的耳朵一阵的剧痛。颜生林本打算一个甩手,但想到之前轻轻地碰了下谢志权。谢志权的门牙就没了。
这弱质女流,一个甩手不是会彻底地给骨折了不成?于是,颜生林忍着剧痛,作出了求饶的表情。
“我,我,我知道,知道错了。我的姑奶奶。我对不起你,我下贱,我卑鄙,我没口德,我嘴贱,对不起。”
“这还不错。”
“你能不能以后不要老是扭我的耳朵。我的耳朵可不是能随便给人扭的。”
“那以后,你的耳朵就是我专属的出气筒了。你说好不好?”
“这,这,似乎不太好吧。怎么也是班里的团支书。”
颜生林漫无目的地聊时,脚步可是迈得很是勤快。不过就那么一小会儿,方雨就已经是不知不觉地离颜生林足足有十步之远了。
“颜生林,你,你,你,是要。。。”方雨的话没说话,却突然哑巴了一样,脸上露出了惧色。
方雨的鼻子上有了一滴深红色的血。这血不是从方雨的鼻孔里冒出来了,而是从天空上掉下来的。随即,方雨的头发上也掉了一大滴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