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生林即刻便是整个人跳了起来,双手不要命地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屁股上。
这一会儿,颜生林还发现了自己的屁股都要冒出了这热腾腾的热气来了。
“我靠,这特么地,究竟是什么一个东东呢。”
“对不起,对不起,颜生林,我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和自己的内心的悲伤。因为这眼泪是我的,所以呢,我的情绪波动都是会影响到这眼泪的一些特性的,现在我也不知怎么的,我竟然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因为我觉得你为了这可恨可恶的木秀林,既然都留下眼泪了。我深刻地感受到你的善心善意善良,是很宏大的,我活了上亿年了。所推崇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以怨报怨,以恩报恩,这睚眦必报的做法是不是错的,你这个臭小子可是冲击我的理想信念的。你这个狗东西。”
“你这个傻逼,你现在赶紧地把这地面上的眼泪弄得没那么地热气腾腾来了。我就拜托你了。”
这个时候,颜生林看着这眼泪所到之处,都是一片的热气腾腾,而且留在木秀林魂魄切片的那些眼泪竟然在不断地煮沸在这木秀林的魂魄呢。
木秀林的魂魄本都是一块一块的,给这眼泪弄得是跟在这大锅里给煮沸了一样,不断地颤动不断地疯狂地摇晃起来翻腾起来。颜生林还发觉自己的脚下也是不断地冒着白气了。
“哎呀,这特么地是什么鬼呀。”
颜生林大为惊讶,眼睁睁地看着这木秀林的魂魄切片给腐蚀了一个角了。
颜生林才发现肚脐眼流出的眼泪竟然会腐蚀草席和木秀林的魂魄,心本是害怕及慌乱,但没想到这肚脐眼继续掉了几滴眼泪了。
这几滴眼泪是很大,就跟这颜生林的身高一样的高度,就跟颜生林的身板子也那么地宽的宽度。颜生林看着自己肚脐眼掉下的眼泪,一下子就流到了这狭小的牢房上了。
这本都是不过三平方大笑的房间即刻装下这眼泪后,这泪水就一下子溢到了颜生林的脚踝上了。
颜生林即刻便大叫一声。
“我靠,这特么地,怎么那么地热呢。”颜生林大叫喊,大跳起来。这眼泪溅到了这黑乎乎的牢房的墙壁上,即刻这黑乎乎的东西就慢慢地脱落了。
颜生林发现这墙壁给眼泪腐蚀后,便呈现出了零星的雪白墙体来了。
但这眼泪的温度此时变得更加热烫了。颜生林整个人只能是急急把这草席卷起来,同时把这地板下湿漉漉的草丛堆积在一起。
好险,这肚脐眼终于是没来了这诺大的眼泪了。
颜生林很是愤怒地朝着自己的肚皮狠狠地拍了下。
“你这个上亿年的家伙,你怎么能说出那么不负责任的话来,说你没法控制你的眼泪了。你这是要把我变得这个烤猪不成。现在我可一点地不想呆在这里了。你能够有什么法子把我从这里面弄出来,最好是能让我回到了阳间去。”
颜生林的肚皮没说话,而是憋了下嘴巴,不由地上扬了下咯噔,还哼了哼几声,清了清自己的嗓音,似乎在为刚刚自己的情绪失控表达这歉意呢。
“颜生林,你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你,其实你比我要明白。我选中在自己的身体上露面,当然也是为了你有这个感知黑珍珠的能力呢,所以呢,现在,你没必要在我的跟前装葱蒜了。这没一点的卵用,好吧。”
肚皮里的话,叫颜生林不由地笑了笑。
“我靠,这你们这些坏胚子,没有谁不是冲着黑珍珠来了。要我去找这黑珍珠没门,除了,你回答我几个问题,但是这几个问题,你可不要有要欺骗我的意图,你明白吗?”
这颜生林此时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及顾忌了。颜生林见着这地板上飘荡的木秀林的魂魄似乎都要给腐蚀没了。自然也是没多少的心思,心情可是有些低落呢,但这却对颜运石的安全产生多少的顾忌来,才有这要搞清楚一些事情的念头。
“你说吧,我一定是会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我现在这或许要是没什么意外的话,我就会跟你一辈子了。”
这意味着什么几把毛,这是要跟颜生林一辈子里。颜生林即刻便有些小情绪来了。这特么地,颜生林可是要谈对象,找女朋友,谈恋爱,还要传宗接代呢,这要是肚子是不是来一句这不拉边的话来,这可是自己的一辈子就要完了。要是到了这阳间上,自己就会随时都要到这青山神经病医院去呢。
“不可能。你现在立刻就离开我的身体,我怎么可以带着你一辈子呢。你不是在拿我开玩笑吧。”
颜生林很是惊讶,也是很是生气地说了起来,同时还朝着这地板上似乎有些干涸的眼泪,不由地踢了下。
这眼泪就飞溅起来,一下子就打到了这墙壁上。这个时候,即刻这墙壁的墙体上粘满了这一辈子用洗洁精都弄不干净的污脏就逐渐地脱落了。
颜生林看到了这洁白的墙体,慢慢地就呈现在自己的跟前来了。
同时,颜生林还看到了这墙体上有一句梵文呢。这梵文是啥子意思,对不起,颜生林没这个文化,所以便没怎么理会呢。但是却有些好奇来。怎么阴间里的牢房会出现这梵文呢。这特么太是奇怪了。
“特么地,这就是怪事太特么地多的年份呢。”
颜生林心里不由地嘀咕了起来。
“颜生林,你不是说要问我问题吗?怎么这有不说了。”
这个时候,地面上的眼泪似乎没那么地热烫了,本来这房间是有些雾气,但现在似乎慢慢地散去了。
于是,颜生林便伸脚去探了探这眼泪来。还发现了这眼泪腐蚀的效果好像没了。
“颜生林,刚刚呢,是因为我的心情失控了,才会有这腐蚀性的眼泪出现,现在我的心情很好,没一点的问题了。你不要害怕了。不过呢,这木秀林就很不幸地给我的眼泪腐蚀了。”
颜生林朝着自己的肚子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同时露出了一脸的难过来了。
“颜生林,你这没什么用处的。你要拿我出气,没一点的用处,因为我虽然是借用你的肚子来存在着,但是呢,我跟你的三观都不同,所以呢,你这些举动都对我是没一点的用处的。除非哪天,你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跟我一样了,这或许能对我产生多少的影响。简单的说吧,我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你也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你做你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关涉你,你也不要关涉我,就那么简单。”
我靠,这特么地是什么几把的理论。颜生林大为惊讶。这怎么得了。这就是站自己的肚皮,却是跟自己没一点的关系。这特么地是什么事情呢。
“你是谁?起码,让我知道你的名字吧?这也是最为基本的礼数呢。”
“你不需要知道。我怕你不信,认为我在胡说,不说也罢。”
颜生林这个时候没说话,而是不由地哈哈大笑起来,同时蹲了下来,双手不由地擦了擦自己的裤脚上那一块给腐蚀了一个角的地方,盘腿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