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木秀林发觉到自己的嘴巴和这个心脏似乎都要给什么力量地拆散了。
特么地,这木秀林现在而言,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人体碎片了。这横看顺看都不是一个人了。
“木秀林,我想你也是这样子了,您能不能成全我,把你的命给我,让我逃离这里。就算是我之前救了你的命,你现在就把一条命偿还给我。你说这样行吗?”
木秀林脑子一想,同时也控制着自己的眼珠子,在这黑屋子里,来来回回地看了几回了。除了自己的身体上的零部件,就没其他的东西了。
但是木秀林知道自己是必死无疑的。只是,这颜生林怎么口口声声地说要自己的命来换他的命呢。
木秀林起初是没认真地听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但是呢,这会,木秀林觉得这个颜生林就是太自私了。
“颜生林,难道你就不打算跟我一起在黄泉路上好作伴吗?你知道的,我木秀林是你救的。但是难道你知道一个人的生命权是不能由自己来送人的吗?从我从这个娘胎出来后,我就是一个人,我就拥有了生命权了。我自己不能夺走,你就更不能夺走。你凭什么要我拿我的命来换你的命。”
我靠,这木秀林说得多么地冠冕堂皇,说得多么地叫哲学得不能再哲学了。
颜生林觉得到了这个时候,自己是彻底地败了,彻头彻尾地败了。原来,自己救人都不过就是一厢情愿,就是自己自讨没趣。
是颜运石错了。还是颜生林自己错了。还是这本都是注定要输的局的。
颜生林大笑起来。
“哈哈哈,木秀林,你的话让我觉得我自己很可笑。我没想到还有生命权是与生俱来的,你不能把自己给了结了。更别说是一命换一命。你让我看到了这世界上的人,是多么地有智慧,有自己的一套行为哲学呀。哈哈哈,我谢谢您,谢谢您,您给我狠狠地上了一颗。这一课让你的恩人我终生难忘,也让我一直都觉得这善良是世界最大,永远都值得用这个生命的东西。但是现在我觉得是我错了。我不再需要它了。当然,你也不再需要他了。”
颜生林睁开眼睛后,发现自己就在这个南江大学的湖边上,一身都是湿透,人困马乏的。
颜生林费力地爬到了这校道边的板凳上,气喘吁吁地望了望这个校道的一片宁静,偶尔有几只不知命的鸟儿飞过,在啾啾的欢鸣声中,自由无拘无束地飞翔着。
但是颜生林的心里却没给这鸟语花香弄得多少的欢愉起来呢。颜生林感觉到自己的心里一阵的难过。这难过自然是包括了对木秀林的失望,更多的是对自己一直以来的价值观一种深深的怀疑。
颜生林瞧了瞧自己一声的脏兮兮,拖着一身的湿漉漉的衣服,便走回了宿舍里。颜生林没一点心思地到了宿舍的洗手间,来来回回地冲洗了自己足足有三个小时。
期间,胡睿见着颜生林目光呆滞,上来喊了几句。这个颜生林特么地就不知怎么的想的,朝着胡睿的脸上狠狠地来了一大滩的淡黄的痰。
于是,颜生林就给胡睿狠狠的瞪了一大阵。其实,颜生林就想胡睿给他几巴掌。但是这个胡睿没一点胆力的娘跄跄没让颜生林如愿。
颜生林发疯地大声起来,还把这个胡睿吓走了。
过了几小时后,要是谭杰士的一个电话。颜生林觉得自己就完完全全成了一个行尸走肉了。
“喂,颜生林,你现在在宿舍吗?你现在立刻到我的办公室来。”
“师兄,我没空。”
“颜生林,你特么地,这个时候,你说你没空。你这就是撂担子。你知道吗?孙熙,孙熙得了尿毒症。你作为这个团支书,你就要拿出多少的举动来了。你明白吗?”
尿毒症?这就是肾坏死呀。这可是烧钱的病。而且这人是极度的痛苦呢。
颜生林一下子就感觉到一阵的震惊。这个小妮子得了什么尿毒症。特么地,就是害颜生林害多了,这是天报应。哈哈哈。
颜生林虽然心中一片的骂娘,但是实在话,颜生林还是觉得这孙熙不过就是给了自己几次的阴谋而已。这也罪不至死。
颜生林这个时候,即刻便冒出了要去瞧瞧的欲望来。但是可以肯定的还是,这个颜生林目前而言,是没一点的怜悯之心。
“师兄,我这个团支书,你大可以把我给夺了。我还真的不稀罕这个团支书。不过呢,就算我没这个团支书,我也会去看看孙熙的。”
“颜生林,你这话,特么地是个人话吗?你可是一个很善良的人,怎么会说出这等叫我吃惊的话来了。”
颜生林完全没心思跟谭杰士说这个事情,在这里嚼着舌根子。
“师兄,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后,颜生林还是没什么心思,所以便慢悠悠地到了谭杰士的办公室。
颜生林敲了敲门,露出了一脸的没精打采的脸色来。
“师兄,您是打算要我去募集捐款,还是要我去捐肾呢?”
我靠,颜生林这吊儿郎当的口吻,叫谭杰士一脸的惊讶。
“颜生林,特么地,你这是人话吗?这捐不捐款,割不割肾,都不是我能觉得的。就算你捐款,特么地,你能捐多少钱,你就是一个穷光蛋,还有,你的肾,就那么神奇,在百万份之一的几率下,就能跟这个孙熙的配上。你这话,真的叫我很失望。我是这跟你说另外的事情。”
“师兄,我觉得我还是去看看孙熙吧。我会带上水果和我这一个星期的伙食费给她的,这是我作为她的同窗同学一点心意,当然了,也是我全部的力量了。对不起了。要是没什么事情,不知您能不能告诉我,这孙熙在什么医院,我打算去看看她。”
“这看不看,就算了。孙熙也没什么时间招呼你。现在孙熙已经是到了这个icu病房呢。这是怕给什么感染了。你去也没有。”
“那么,到时孙熙的葬礼上,我会参加的。不好意思了。师兄,我就先走了。我这有些累,很困,打算去睡一个馄饨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