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颜生林这个胆小如鼠的人,才彻底把自己的仁慈心肠抛到了一边,同时,还把自己的身子都交给了谢芳华来控制了。
这样一来,颜生林突然感觉到一阵剧痛后,即刻便表现出了一脸的嚣张来。颜生林重新又蹲下了木秀林的跟前,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即刻便发出咔擦咔擦的声音来,同时,颜生林还摩拳擦掌起来,举起沙包大的拳头,对着瘫在地板上,看上去奄奄一息的木秀林来。
“木秀林,现在我都没杀你的心。我没你那么心狠。但是你要是不把这个温雅琴推郝新卿坠楼的经过讲清楚,我觉得我会控制不了我的嘴,之后就让你肚子里的黑珍珠自然地膨胀。接着,你的五脏六腑要飞出你的肚子了,但是可是真的就是死无全尸了。快说。”
颜生林把头一下子就伸到了木秀林的眼前,吓得木秀林一大跳,整个人打了一个冷颤,而还因惊愕而再次胸口剧痛起来。
这个情况叫颜生林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于是,颜生林瞥着嘴,轻轻地拍了拍木秀林苍白的脸。
“木秀林,你死不了。你有黑珍珠护体,不会死的。我是唯一让你死的人。所以,我劝你还是说了吧。”
木秀林很惊愕地看了看颜生林,双手很无力地撑起自己的身子,往冰冷的墙壁靠上去。木秀林知道这个时候,还是说了为好。于是,木秀林感受刚刚粗大的双手现在却是柔软无力,木秀林这个那么聪明的人,当然是识时务者了。
这个时候,木秀林垂了下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郝新卿的死,其实就是一个意外。当时,我跑上去,就看到温雅琴在挽留郝新卿,要郝新卿不要那么傻。我听到了郝新卿说,要是温雅琴不告诉她黑珍珠在哪里?她就会跳楼。温雅琴那个时候已经吞了黑珍珠。温雅琴说,她没有。于是,郝新卿就真的往楼顶的边沿上走,温雅琴没法子只能是骗郝新卿,要郝新卿走过来,而温雅琴就自己慢慢地往郝新卿方向走。但这个时候,郝新卿突然又往楼顶的边沿上走。温雅琴当然是要上前去救了。这温雅琴飞扑过来,但是没用。因为郝新卿自己踏空了。温雅琴扑救只是碰到了郝新卿的衣服。而之后,郝新卿就掉下了楼。这件事情就是一个意外。”
木秀林讲述了这个话后,心里不由地放松了下来。因为这个时候,颜生林的表情起初是有些看难看,脑门上的皱纹断断续续的,而且还咧嘴龇牙的,但之后,颜生林便表现出很悲伤的表情来。而,这表情,甚至是全身上下都没透露出一点的怒气来。
木秀林觉得自己似乎要差不多蒙混过关了。因为木秀林知道自己要是把温雅琴为了夺走郝新卿手中的黑珍珠,而狠心地推下郝新卿。颜生林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木秀林可不想这件事,没完没了。毕竟这个时候,自己跟温雅琴的生死是连在一起的。
“真的是这样吗?难道我一直要的报仇,不过就是失足事件。不可能,不可能。”
颜生林突然又暴怒起来,一手抓上木秀林的衣领,拼命疯狂地地摇晃着木秀林。
木秀林心里当然是极度的慌张,但木秀林忍住了。木秀林决意地闭上了眼睛,大胆地说出了一句话。
“你要是不信的话,就念咒语吧。我觉得直到我暴毙在此,你才会相信了。”
这个时候,颜生林还是不相信。因为这个颜生林可是谢芳华的代言人,谢芳华就是为了给郝新卿报仇而活的。但这个时候,竟然说郝新卿是失足,而且温雅琴非但不是凶手,还是救人的。
颜生林顿时整个复仇的世界都崩塌了。突然颜生林发觉头部剧痛起来。整个人都痛得满地找牙。
“不可能,不可能,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颜生林痛得在地上打滚,但还是口中不停地说着。
之后,木秀林趁着颜生林这副叼样,就艰难地开了门锁,逃了出去。
大概过了十分钟,颜生林重新恢复了自身之后,一睁眼就发现了自己给躺到了病床上,而且还四肢给绑住了。
颜生林睁开疲惫的双眼,发现自己在一间雪白的病房前,之后看到了病床床头上印着医务室的水壶,才意识到自己在学校的医务室里。
当颜生林再次转头望向病房门口时,即刻就给强烈的白光点照得直直地把刚睁开的双眼闭了起来。就在闭上双眼的时候,颜生林看到了魏无言站在病房的门口,似乎在打电话。颜生林双手双脚不由地挣扎了一下,引得病床发出吱吱作响。
颜生林心里十分清楚,头脑也十分地清楚,这个魏无言就是把他弄到团支书位置的人,而且这个魏无言也是要自己找到黑珍珠的人来。于是,颜生林即刻便想到了魏无言,自己为什么给绑住的原因来。
这个时候,病床上吱吱作响的声音即刻便传到了魏无言的肥大的耳朵里。魏无言见着颜生林一脸的愕然,不由地笑了笑,即刻便挂了电话,走到了颜生林的跟前。
“颜生林,你是不是疯了?为什么会打得木秀林重伤。我告诉你,你现在可是非常危险的人物。要不是我,你现在就会给精神病医院带走了。”
我靠,这是什么情况?这叫颜生林整个人都懵圈了。怎么自己还要给带到精神病医院去。难道自己疼得满地找牙,还灵魂脱离了自己的身体,又作了什么事情来。
颜生林心中没数,但却很是慌乱,所以,现在颜生林的目的很是明确,一定要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给手脚都绑住,还有就是魏无言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魏主任,你是知道我的。你也明白我的。我是为了帮你追查黑珍珠的下落,才会失手弄伤木秀林的。请您务必告诉我,在我昏倒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魏无言也给颜生林搞糊涂。这颜生林的话叫魏无言彻底地把孙熙跟他说的话有些出入。
孙熙说,木秀林是自己摔伤的,而颜生林为什么会头痛得全身发颤还口吐白沫是因为神经不正常。于是,致名又补充了之前颜生林的确有强迫症的事情来。结合这些话,魏无言觉得这件事情还真的有蹊跷,或许还真的跟黑珍珠有关呢。
于是,魏无言缓缓地走到了颜生林的跟前,一脸严肃地对着颜生林眨巴了眨巴自己的眼睛,之后还伸手去摸了摸颜生林的额头来。
“没事呀。”魏无言即刻便表现出一脸的不解和疑惑来。“颜生林,你老实跟我说,是你打伤了木秀林,还是木秀林自己摔伤的。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快说。”
魏无言说后,即刻便站了起来,伸手指了指颜生林。颜生林对着为魏无言这个问题可是更是疑惑。
这个情况,自己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不可能错的。于是,颜生林转头到魏无言那边,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魏主任,能不能放开在说?这叫什么事情呢。我怎么会给手脚都绑住了。”
“这个事情,我也很不明白。但是当时是孙熙建议我们的。说你自残的现象很严重,而且孙熙还建议我把你送到了精神病医院去看看。说你脑子的确有多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