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秀林,你这一身子的热气是啥子回事?我们就明人不说暗话了。是不是你拿了孙熙的黑珍珠,所以你的身子才会有这奇怪的现象。我劝你还是赶紧还给孙熙。要是孙熙向魏主任告发你,你就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颜生林,瞧你这话说的,我都觉得真的了。我这全身热气腾腾是一出生就有的。这跟黑珍珠有啥子关系。我还真的想知道这黑珍珠有这样的功能。对了,你不是有黑珍珠吗?我想你一定有多少的超能力,你要不是给我展示一下,让我也开开眼。”
颜生林深深地望了木秀林一眼,这特么地还一出生就是热气腾腾。颜生林可是不信。但,木秀林说颜生林有黑珍珠的这个话,叫颜生林多少有些惊讶。这特么地黑珍珠究竟有什么功能或是什么魔力,颜生林可是没全搞明白。而且这黑珍珠现在也不在他身上。他也在找这个东西。
对于木秀林这反问,脑子还真有点转不过来的感觉呢!于是,颜生林打算也故作深沉,望了望圆圆的月光上正要飘过去的像狗形状的黑云来。
其实,颜生林何尝不想让你变得强大起来呢!这特么地天生的脑子转不快,又啥子办法,就这个时候,自己是彻底地卡壳了。叫颜生林只能是望月亮兴叹起来。颜生林是来质问木秀林的,没想到自己给木秀林弄得是哑口无言了。
哎,这是人差不是错,就是人蠢还到处去逞能就是特么是自取其辱了。
“木秀林,你这个瘪三,怎么回事?难道你不知道我是来质问你的?怎么现在你反过来问了。我现在问你郝新卿的死究竟跟你有什么关系。”
木秀林噗嗤一下,见着颜生林说出这等没一点档次的话来,心里可是打算要狠狠地踩踩颜生林了。之后,木秀林便更加嚣张地指着颜生林的脑袋。
“颜生林,你这个脑子是不是猪脑袋,不对,不对,是一脑子的浆糊吧。哈哈哈。我可以帮帮你捋一捋思路。你要来质问我,郝新卿的死是否跟我有关系,之后呢,我又反过来问你,黑珍珠有什么神奇的力量。是吧。”
我靠,这木秀林是要彻底玩死颜生林的节奏。这个蠢驴颜生林还真的就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叫木秀林更加嚣张了。木秀林即刻便大声吼了起来。
“颜生林,你这条臭蠢猪,你来质问我,质问我有个卵用呀。你要是认为我跟郝新卿的死有关,你要拿出证据来。就是所谓的人证或是物证,而不是来质问我。老兄,你能不能给我来一点常识呢!我真的是很怕你。这个东西,难道你的爸爸妈妈们没有教你吗?所谓养不教父之过,你不应该来质问我,你要去质问你爸爸妈妈们,为什么会把你生得那么蠢,还让你来我的面前丢人现眼。”
我靠,这木秀林还真有特么地毒舌男的潜质呢!这要是假于时日,不是要让颜生林吐血三升吗?
这个时候,颜生林突然神经给激发一下。整个人突然就打了一个冷颤,接着便是头部剧痛一下。
这是谢芳华这个牛逼人物出场的节奏呀。颜生林特么地要扬眉吐气了不成?果然,谢芳华占据了颜生林的脑子、全身之后,即刻就来了一个叫木秀林都不知如何是好的举动来。
颜生林一下子便摸着胸口,似乎是一阵的狂痛都死的表情,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直到正正地扑到了木秀林的怀里时,颜生林还急急地从口中弄出一大滩的口水来。于是在这个夜黑风高的三更半夜里,颜生林在谢芳华的操作下,便成了一个像极了心脏病突发的病人一样。
木秀林见着怀里这个口吐白沫,心里却没一丝的惊慌。难道这个木秀林对这心脏病突发的情况是了如指掌,似乎是表现得前所未有的自信来。但木秀林只顾着微微一笑,却没打算进行急救的动作,只是紧紧地抱着全身发颤得厉害的颜生林来。
“颜生林,我没法子了。你怎么会得这种病吗?可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了。只要我就这样抱住你,等着你心脏停住跳动,那么你就会永远消失在我的眼前了。实在话,我真的是对你这狗皮膏药似的纠缠没一点的耐心。没事,你要是死了,我会每逢这个夜晚,在我的梦中给吐几口唾沫的,你放心地走吧。”
我靠,这木秀林特么地可是要颜生林就这样死呀。颜生林可是大跌眼镜。
这个时候,木秀林狠狠地抓住颜生林,看着颜生林就这样不断地发颤。
“你,你,你快救,救,救我。”
“我非常想救你,但我不是上帝,也是药神,所以,我只能是奉献出我的这热腾腾的胸怀,让你在下面不至于寒冷。”
颜生林继续逼真地上演这出戏。木秀林也继续地暴露他的本性。
“木秀林,我有最后一个愿望,你能不能让我知道郝新卿的死究竟跟你有没关系?”
“有。你可以瞑目了。”
这话刚说出口,颜生林即刻便全身恢复了正常,叫木秀林赶紧地一颤。特么地这是奥斯卡影帝吗?木秀林觉得自己给彻彻底底地耍了。于是,恼羞成怒的木秀林,却没一点的慌张,反而是轻轻一笑,之后,便即刻木秀林大吼一声,肩膀上的衣服一下子就爆裂了,随着而出的是巨大的肌肉。
我靠,这木秀林不是人是怪物吗?这些都叫颜生林没法子去猜度了。因为,颜生林给木秀林这粗壮的手狠狠地抓住。而颜生林觉得自己就跟小小的蚂蚁一样给木秀林举到了木秀林的头顶。
“颜生林,是你自作聪明。对不起了。看来,今天我要送你去西天了。”
话刚说完,颜生林就发现你给木秀林狠狠地一扔,整个人处于失重的状态,飞快地往楼顶的边沿去。
颜生林从没想到这文质彬彬的木秀林,竟然就在跟前变成了一个手臂粗大的跟百年粗大的香樟树的树根一样,叫颜生林叹为观止,又紧张害怕地要死。
这视觉的绝对冲击,虽叫颜生林一身的冷汗直冒,但却没让颜生林有一丁点的喘息机会。因为颜生林还在瞠目结舌着,木秀林这个怪物就露出了狰狞的面目来。
“颜生林,这是要算计,想让我在害怕和惊慌的状态下,跟你叨叨这郝新卿的事情吗?哈哈,我觉得没这样那么麻烦,我让你去下面跟郝新卿好好地念叨着。到时就什么都明白了。哈哈哈哈。”
木秀林笑得很大声,在这个夜黑风高的环境里,还真的一个杀人的好时光呀。木秀林即刻便恢复了自己往常的纤弱的身躯。但这变态的身体变形玩法,颜生林可是没一点的眼福了。这个时候,颜生林还是自求多福吧。
颜生林给木秀林这牛大的力气,顺手一扔,我靠就跟没了自己的身子一样,直直地甩到了半空中了。颜生林很慌乱地看了看自己这情况。整个人不仅是全身软瘫得厉害,还真真切切地看着宿舍一层一层地从自己的眼前不断地上升。
我靠,这颜生林是在进行自由落体的运动呀。这六层楼,大概地算了下,也就是18米的样子。但却一定能把颜生林摔倒地上,成为一具尸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