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生林赶紧让谢芳华死开,因为这个张聪明正正地看了看木秀林的方向,整个眼珠子似乎都要爆出了一样了。这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颜生林恢复了自控力之后,也抬起头看了看木秀林。
这个时候,木秀林竟然整个人缩卷在床上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还真的就是谢芳华借着颜生林的口说得那句话吗?要是这样的话,木秀林也参与了推搡郝新卿坠楼吗?
颜生林还没来得及思虑,即刻木秀林又从床跳了下来,就跟猎手见到猎物一样,飞扑上来。之后,颜生林始料不及,整个人还是坐着的,也跟木秀林扑得四脚朝天的,而一旁的张聪明早都吓得失魂落魄了。
颜生林第二次给吓得尿了。这让颜生林都无地自容。但这没法子,颜生林就特么地那么胆小如鼠呢!
“我靠,颜生林你有没闻到一阵地狂臭。”张聪明急急地站了起来,发觉胃部受不了了,肚子有东西在翻滚着。而且鼻尖不断有口吐物的味道,还有大便的味道,弥漫在宿舍里面。
这不是要熏死人的节奏吗?
但这个时候,颜生林心里有些慌乱了。这可啥子办法呢。自己现在可是不敢站起来呢。这要是站起来了,屁股就是会即刻不争气地漏出一些难看难闻难顶,叫自己无法目睹的大便小便来呀。但这要是不起来,这个木秀林可是跟疯狗一样跑了出去。这会不会就跳楼了不成?这可是一条人命呀。颜生林可是彻底地左右为难呀。
这个时候,张聪明拍了拍颜生林厚实的肩膀,撑着起来,接着便打算去开灯。我去,这是要我颜生林钻进地缝的节奏吗?
“聪明哥,别开灯,我对着灯光过敏。特别是在这三更半夜里,这一个灯照过来明天可就是熊猫眼呀。我就求求你了。我是非常看重我的形象。”
借着微弱的月光,张聪明很是疑惑地看了看一脸难为情的颜生林,自己不由地皱了皱眉头。这个颜生林特么地是傻子还是愣子。这疯狗都跑出去了,怎么就不开灯呢!难道颜生林这个叼毛到了三更半夜就成了狼人,或是鬼魅了,特么地是见光死。要是这样的话,老子可不想在黑暗中等着颜生林这个几把成了怪物给稀里糊涂的弄死了。
于是,张聪明带着一脸的慌乱,赶紧地开灯。这灯一亮,颜生林整个人即刻便煞白,飞快地起身,双手急急地捧着屁股的位置,就跟丑小鸭走路一样,不要命地扑向洗手间。
随着,巨大的关门嘭的一声,颜生林彻底地躲进了洗手间里。颜生林赶紧脱下了裤子,拿起花洒往自己的身上不停地搓洗。在搓洗的过程中,颜生林频频地给自己左脸一巴掌,右脸一巴掌,啪啪的作响。颜生林这屈辱的眼泪也跟着出来了。颜生林没想到自己又再次大小便失禁了。特么地就是重生后,也摆脱不了这狗娘的胆小惯性吗?
颜生林在花洒喷出来的热水不停的冲刷着,耳边还听到哗啦啦的水声,颜生林觉得特么这呼啦啦的水声就是在笑话自己,在侮辱自己。于是,颜生林便整个人都蹲了下,专心致志地开始哭泣起来。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张聪明都把宿舍地板上的尿呀屎呀还是呕吐物都弄得干净了。但颜生林还没出来。于是,张聪明放下扫把后,踏着晕晕欲睡的脚步,打了几个哈欠,用手不由地拍了拍自己的嘴巴,走到了洗手间的门前,很没兴趣地敲了敲门。
“颜生林,你这个傻逼,是不是掉下蹲厕去了。要不要我去救你呀。”
“聪明哥,你睡吧。让老子在这里静静。”
“好吧。老子可不理你了。老子是困的不醒了。”
颜生林蹲在厕所前,哭得眼袋都大大的,很难过地听着张聪明这老掉牙的玩笑,心里便是一阵的骂娘。特么地,我才没掉下粪坑呢!发泄了有一会儿后,颜生林突然便想到了木秀林来。
这木秀林特么地跟疯狗一样的从宿舍冲了出去。这特么是鬼上身了,还是啥子回事?怎么就冲出去了。难道这还真的给谢芳华这个重生到自己身上的人吓得没了魂?
带着这些问题,颜生林一刻地呆不了在洗手间了,于是便擦了擦正要掉下来的眼泪,重重揉了揉有些肿胀的眼睛,轻轻地拍了拍有些僵硬的脸面,站了起来,关掉了花洒,即刻便穿上了衣服。
虽这衣服有些臭烘烘的,但颜生林没法子,总不能就自己赤裸裸地出去吧。
这个时候,颜生林的头突然又特么地一大痛。估计这个谢芳华又要来骚扰颜生林了。
果然,谢芳华的声音即刻又来了。本来颜生林打算开门出去的。但这突然的情况,叫颜生林赶紧又关上了门。颜生林并不想让张聪明发现一点的蛛丝马迹,毕竟这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就怕张聪明一经发现啥子都说不清楚了。自己就更会成为异类了。到时,孙熙这个花痴就更有借口要颜生林辞去这个团支书的位置了。
“颜生林,你这个胆小鬼,我还真的为你感到羞耻,你怎么可以给木秀林吓得大小便失禁呢!我也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特么地就是你这个叼毛的傻不拉几地念叨着,苍天鸭,救救我爸。不然我打死也不会呆在你这里。我呆着那只黑猫的身上都不知多好呢!”
谢芳华一上来就是一阵地狂骂。这是要商量事情的态度,这是要挨揍的态度。
“谢芳华,老子就这样,大小便失禁,怎么了?关你个几把事。到时,我帮你报了郝新卿的仇,你就赶紧给我滚蛋。听到没有?”
“颜生林,你特么地还好意思说,为郝新卿报仇,刚刚我借了下你的嘴巴说了两句话,人家木秀林没吓得失魂落魄的,你这个胆小如鼠的人却吓得没了魂。我怎么指望你帮我找到证据呢!哎。现在木秀林都跑出了二十多分钟了。你现在还特么地跟我在这里废话。要废话你也可以到外面边找木秀林,边跟我废话呀。我的直觉告诉我,木秀林这不是疯了,也是不是鬼上身,而是自己心里有鬼。听了我话后,整个人吓懵了,以为郝新卿来寻仇了,才会有这样的反应。你要赶紧找到他来。之后,一切就交给我就妥当了。”
“你这时不时出现,能不能预告一下,要是我给张聪明发现了我的身上还住着一个你这个早都死了的人,估计我会给让关到疯人院,你明白吗?大佬。所以,我只能在这里跟你悄悄的说话。”
“好好好,我以后会加快你左手脉搏的跳动,预先告知你,我要跟你对话了。要是你觉得这个时机不对,你要狠狠地按住你左手的脉搏三秒钟,传递给我。这样对你算是可以了吧。”
“特么地每次你这个傻叉一来,就让我的头痛欲裂。这下可算是好了。”
“对不起,头痛欲裂是必须要有的。这是我跟你对话的脉冲所致。没有一点办法避免的。除非,除非我死了。当然也就代表你也死了。从我重生到自己的身上后,我跟你就是一起的,共生共灭。”
“我靠,我到时娶老婆,生儿子,你都有份哦。这太特么没人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