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张聪明微笑地放开了颜生林,见着越来越多的同学围过来,便要求大家赶紧散开。因为张聪明见着老师来了。但这个时候,颜生林发觉这勉强的话,虽然对张聪明这个孔武有力,却没啥子脑子的有用,但温雅琴这个女魔头可是没啥子用处。要怎么来消除温雅琴的戒心和怀疑呢。颜生林始终是想不出来。
接着,老师开始讲课。颜生林却没啥子心思听课,他头脑一直在想着怎么跟温雅琴解释。但当颜生林偷瞄到温雅琴看自己的眼神有些迷离的时候。颜生林心中就有了想法了。于是,颜生林想了整整一节课,等着下课的铃声一响,颜生林便很不要脸地朝温雅琴难过地笑了笑,之后便约她到一旁说话了。
“温雅琴,对不起,我刚刚没弄疼你的脖子吧。”
颜生林说话的样子就特么地是欠揍的死样,不过呢,温雅琴却很难为情地扭了下身子。这个时候,颜生林彻底地明白了一个事实。原来这个温雅琴对颜生林这个乡巴佬有好感。这就好办了。
于是,颜生林还要温雅琴抬起头来,让他很认真很仔细地看了看温雅琴的脖子。
“都有手指印了。疼吗?对不起,刚刚我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会一下子对你发怒?我想是心理有阴影。我对你不能拉住郝新卿师姐,有意见。所以我觉得你要为郝新卿师姐的死负责任。但我也知道我的想法是错误的。郝新卿师姐是自己要去见她的男友,谢芳华,即使我们不在场,她也会跳。对不起。我应该安慰你才对。郝新卿师姐的死是意外。跟任何人都没关系。对不起。我为刚刚的做法向你道歉。”
颜生林即刻便表现出一脸的难过和无助来。其实,颜生林是做给温雅琴看的。
但这颜生林的表情跟温雅琴比起来,是天差地别呢!温雅琴一听到了原来颜生林已经把郝新卿的死定成是意外了,她心里是喜大普奔的。不过脸上却是满满的泪水,满满地自责,满满地忏愧,给人感觉是没抓着郝新卿的手,温雅琴自己比郝新卿还要自责。于是,温雅琴突然便哇哇大哭起来,靠着颜生林的肩膀上哭哭啼啼的。
这叫颜生林听起来都很是伤心,要不是谢芳华提醒颜生林,颜生林还真的认为温雅琴是自责都要自尽了。
不过,就在温雅琴哭泣的时候,木秀林来了。木秀林一脸的微笑,上前是要祝贺颜生林荣升为团支书。所以,温雅琴赶紧擦拭了泪眼,向木秀林微笑地说离开后,便很不屑地看了一眼木秀林。
但在温雅琴经过颜生林的跟前时,温雅琴轻轻对着颜生林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孙熙的黑珍珠就是他拿了。你可是要小心呢!你应该听过巨石风。”
“木秀林,您好呀。”颜生林不由地点头,一副嚣张的样子,翘着嘴,对木秀林笑了笑。颜生林的印象中,木秀林也得到过黑珍珠,但是这重生了回来之后,颜生林可是要重新地弄清楚情况了。因为颜生林自己的那刻黑珍珠可是没着落呢!
“我好,我好个毛。特么地,老子的团支书位置屁股没坐热,我靠就特么地没了。”
木秀林脸都绿了。对于魏无言这突如其来的决定,心里一肚子的火气。木秀林翘着嘴吹气,即刻前额的刘海即刻便晃了一下。叫颜生林突然噗嗤一笑。
“木秀林,你可别生气了。我也是很惊愕。你看看我的脚还摔肿了。”颜生林小心翼翼地卷起自己的裤脚,露出膝盖处凝固的血迹,对着木秀林这气炸的模样,难为地发出了一阵的叹息了。
但木秀林却并不认账,他觉得颜生林特么地就是心里一阵狂喜,就冲着刚刚那个叼毛噗嗤的笑来。木秀林就打算喷颜生林一脸的唾沫,以此来告诉颜生林,我木秀林也不是好惹的货色。
“颜生林,你这个阴险之徒,摔死也活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温雅琴的那点勾当。一定是你这个畜生指使的。你不就是一个吃软饭的家伙吗?”木秀林一脸的不屑,对着颜生林很轻佻地笑了笑,指着颜生林的残脚,不由地笑了笑。
这个傻逼逼的木秀林到底是说什么几把事情。颜生林突然发现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了。怎么自己的团支书是温雅琴弄的,我靠,木秀林特么地是有病吧。明明是颜生林跟魏无言的私下交易得到。
但这个颜生林即刻又反省了下。心里不由地出现了一个想法来。这会不会是重生自己特么地记忆少了一节,或许还真的温雅琴对自己从学习委员换成团支书有帮助呢!而且颜生林还想到温雅琴有超能力,而且还对自己又好感,这死皮赖脸地求魏无言也是有这个可能的。于是,颜生林不由地吞了吞口水,觉得木秀林说自己特么地是吃软饭,心里虽不顺畅,但也不由地觉得这可能呢。同时颜生林还想到了孙熙这个花痴来。
“我吃软饭?哈哈哈。我想着你木秀林吃软饭会多一点吧。是不是?哈哈哈。孙熙这个小妮子对你可是很中意。我听说她都把她老妈的遗物黑珍珠都给你了。”
颜生林突然想到孙熙和黑珍珠,顺便说了出来,想看看木秀林的反应。
这话刚说完,木秀林的脸色即刻便刷一下,变得灰头土脸了。木秀林心里急急地一个叮咚声。这颜生林怎么会怎么说话。木秀林慌了。这个事的真相可不是这样。是木秀林借来孙熙的黑珍珠,之后便偷龙转凤,拿了一个假的黑珍珠给孙熙了。对着颜生林这突然的发难,木秀林不由地后背冒出了冷汗了。
颜生林自然是观察到了这一切来。但他没吭声,打算等着木秀林发话。
“我靠,颜生林,你可不要含血喷人呀。我可没拿孙熙的黑珍珠。你到时要好好感谢下温雅琴,要不是温雅琴到魏无言替你这个几把说谎了,你特么地会在我的头上拉屎吗?特么的就是一个说话都结巴的傻叉。”
你奶奶个腿,颜生林这是什么时候得罪了木秀林这个死畜生毒舌男,竟然要翻烂账,对颜生林不断地羞辱起来。
这个时候,颜生林似乎对木秀林的羞辱没啥子想法。他只对木秀林说温雅琴替他说谎这个事情很感兴趣。这不过就重生回来,怎么那么多事都不太一样了。叫颜生林不由地挠了挠头发。
“温雅琴替我说谎?这怎么可能?我可没打算接受温雅琴呀。我,我,怎么了她。我可不需要她对我说什么谎?我觉得就是木秀林你这个人胡乱编造的。”
“颜生林,别在这里装傻充愣了。你这是妥妥地靠女人上位,不错。现在我要告诉你温雅琴求魏无言要你当这个团支书的。温雅琴一脸哭泣地走到魏无言的跟前,对着魏无言老师说,颜生林心里很想当这个团支书,而且颜生林想这个团支书都要发疯了。颜生林要是不能当上这个团支书,一下子发疯起来,指不定是要跳楼呢!你也知道这跳楼,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这个有着跳湖前科的人,我是没法子了。自然魏无言老师也要妥协的。你这是拿生命来换团支书。谁敢不给呀。”
这个版面叫颜生林哭笑不得。不过呢,颜生林还是对温雅琴这善意的威胁一些小确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