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生林,颜生林,你怎么了?怎么了?你这是作噩梦了。你可不要吓我。一切都过去了。过去了。”
温雅琴多想一把就抱着颜生林。但颜生林却拼命地一甩。让温雅琴更加担心了。
这个时候,住在颜生林身子里的谢芳华可是非常坐不住了。他发出死命令要颜生林伸出双手用最大的力气掐住温雅琴的脖子,之后看着温雅琴的脸色由绯红变深红,再由深红变暗红,之后就在双眼突出,舌头伸出的状态下即刻毙命。
颜生林当然不会傻到在光天化日之下,掐死温雅琴。而且按颜生林的思虑,这个温雅琴人家都有黑珍珠护体,能掐住吗?怕是会打草惊蛇呢!
颜生林还是很冷静的分析了这个东西。但这颜生林却发觉自己的双手不停使唤了。
颜生林以迅雷不急掩耳,刷一声,直直地掐住了温雅琴的脖子。但温雅琴还是生吞了黑珍珠的怪物,这是有防护罩的可能。果然,我靠,颜生林大为惊讶,这手指刚要掐上温雅琴的脖子,手指突然就凝固了一样,动都动不了。
颜生林一脸的惊愕,心没来得及思忖,直直地对瞪着温雅琴。很明显,颜生林看温雅琴的眼神是一个正常人看怪物的眼神。这叫温雅琴即刻便接触出来了。
温雅琴可没想到颜生林特么地会给谢芳华弄得不由地要掐她的脖子,但温雅琴可不想节外生枝,更不想颜生林乱说啥子事情,所以即刻便收到了黑珍珠的力量,让着颜生林的手指即刻便动弹起来了。因为这个时候,温雅琴可是想好说辞了。
“颜生林,颜生林,你是不是疯了?你这是要掐死不成。赶紧,赶紧放开你的手。”温雅琴急急地双手回来地拍起来,但这拍的频率是很快,不过呢,这力度却是很小。
温雅琴自然知道这颜生林就算是铆足了劲,不要命都掐自己的脖子也是没特么地几把用的。因为这也是黑珍珠的力量。但温雅琴唯一害怕就是黑珍珠有保护主人的自醒功能,要是颜生林傻不拉几地继续掐,掐倒温雅琴翻白眼,即刻黑珍珠就会从温雅琴的肚子里发散出一股强大的力量来,能颜生林直直地打到五米开外的墙壁上。
这情况要是上来的话,那就难搞了。这不就是要告诉人家,温雅琴就是特么地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怪物吗?所以,温雅琴可是绝对不允许这一幕的发生的。于是,温雅琴这个时候,拼命地大声喊着,并用力地阻止这颜生林这要掐死的力量来。
“救命,救命。颜生林,疯了,疯了。”
温雅琴不停地喊,不停地作出一副很担忧很可怜的样子。
但这个时候,颜生林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而且颜生林还发觉谢芳华的意念太执着了。叫颜生林不由地也跟着体内的谢芳华咬牙切齿去起来。
哎,这又何必呢!特么地这掐死了温雅琴,可就是大白天,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呀。这颜生林不是要给枪毙了不可。难道谢芳华特么地就不能为了颜生林考虑一点点。
这个时候,颜生林可不能让谢芳华继续控住他的四肢了。
“谢芳华,特么地这个傻逼,是不是要我死。你特么地赶紧放手,放手。要是不放手的话,老子待会就特么地撞墙算了死了。”
颜生林试图跟谢芳华对话,希望能让谢芳华好好地平静下心里怒气,暂时地消减下熊熊的复仇之火。但这似乎没一点的用处。
“颜生林,我给机会你重生,就要借着你的手了结了这个杀人凶手。你现在就能做了这件事了。你赶紧的跟我一起用力,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一起掐死温雅琴。”
颜生林见谢芳华一定要温雅琴死了。所以,这个时候,就连温雅琴也觉得很奇特。这颜生林凝聚了自己的全身的意念在自己的左手,于是,叫温雅琴很是惊奇的事情发生了。
颜生林的左右手竟然互相打起来了。这可是叫人不知所措呀。就连旁边的张聪明也是看着是瞪着牛大的眼睛。
不过还好,这个时候,颜生林的左右手顾着互怼,温雅琴是暂时的安全了。温雅琴急急地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故意做出了一个很痛苦的表情。很明显,温雅琴要掩盖住自己的异常来。
这个时候,就连胡睿这个胆小鬼也过来凑热闹了。胡睿见着颜生林的左手举起拳头不要命地要颜生林的右手捶了起来。不由地冒出冷汗来。
“马比,这是自残的最高境界,还是最叫人汗颜的境界。为什么,为什么不左右手各自拿着刀来一个互砍呢。这样,血花四溅,才叫人震撼,叫人难过,叫人永世不玩,叫人天天做噩梦,而没特么地时间做春梦呀。”
胡睿在心里嘀咕着这个话。但这个话却对颜生林跟里面的谢芳华缠斗没一点的帮助。
“谢芳华,你好了。现在特么地你有没搞清楚,你特么地是要搞残我。你搞残我了。对你报仇可是没一点的好处。我答应,我一定会帮郝新卿讨回公道的。你看看特么地你这样一搞,让我在同学们面前上演了一场特么地的神经病的左右手互怼的戏码,你是要我成为神经病,给关起来才愿意吗?特么地到时,不要说报仇,特么地连自由都没了。”
颜生林对着身子里的谢芳华狂怼起来。这狂怼似乎有了一丝的作用了。
温雅琴看着颜生林的左手狠狠地按着右手,觉得这应该是要安稳下来的意思了。于是温雅琴赶紧给张聪明使了一个眼色,之后,张聪明就飞扑了过来,鼓着嘴巴,憋着一肚子的不解,一把抱着颜生林,将颜生林不规矩的双手紧紧地靠在颜生林的腰间。
“颜生林,你特么地给我冷静,冷静下。你特么地是不是傻了,还是疯了。你自残也是要选地方的。”
张聪明朝着颜生林的耳边轻轻地喊了起来。
这个时候,颜生林已彻底讲服气了谢芳华。谢芳华的仇恨暂时是给摁住了。颜生林此时脑子飞快地运转着。颜生林必须找一个说辞,将自己刚刚如此变态的动作解释的不变态才行呀。不然,这不仅会引起温雅琴的怀疑,还会给人家定为是一个疯子,而让魏无言不得不拿回他给颜生林的官呢!
这个时候,颜生林突然看了看张聪明,即刻便眼前一亮,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了。
“张聪明,我谢谢您。谢谢您,把我当成一个正常人。我之前同学们都认为我睡了一觉后,就啥子都不同了。似乎是要成为神经病。我很苦恼,也觉得很孤独。现在我发觉我并不孤独。”颜生林脸上露出了正常人的微笑来,接着又很和善地看了看温雅琴。
“我的好兄弟,聪明哥,来了。我真的要谢谢他。我起初是打算用这很激烈的方式来试探你们,究竟谁是看得起我的。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我也终于发现了。只有聪明哥对我的好。”
颜生林这话没特么的毛病,但却叫温雅琴有些不懂了。这孤独寂寞的人,就能掐我脖子。这掐脖子就是为了要找到他的聪哥。这叫温雅琴很很不以为然。
温雅琴皱了眉头,不由地打量了一下颜生林。心里总是有一种说出来的味道。温雅琴的心里在不断打钻。你奶奶个腿,就是搞清楚颜生林这前一刻还是要死要活地掐死我,这会就又说是要找真心待他的同窗。难道特么地颜生林是同志不成?温雅琴想想都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