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熙气愤地走向颜生林几步,见着颜生林嘴巴包起来,怒气腾腾的,孙熙更加生气了。于是很不客气地说出从木秀林的口中得知颜生林的丑事来。
颜生林听着害臊这个词,又羞又恼。
颜生林呀,看来你这傻叉又要给孙熙死死地钉在屈辱的十字柱上了。颜生林这个半吊子一怒气上头基本是智商就陡降为负数。
“孙熙,你除了花痴一样跟狗一样听着木秀林的话,你还会什么,还懂什么。你就会欺负我这样的伤残人士。我靠,老子扯远了。”
颜生林这傻叉竟然把自己说出是伤残人士,同时还裂出半颗虎牙,给孙熙瞧了瞧。仿佛这丑事是值得炫耀的一样。孙熙本是发怒的,但见着颜生林这没带脑子的动作,汗颜到无极限了。刷一声,孙熙把愤怒都抛到了西伯利亚去喂饿狼了。
“颜生林,你这丰功伟绩,还好意思臭美给我看,你还有没脸皮,你还有没脸皮。”
孙熙这毒舌妇边嚣张地说边指了指自己的脸皮,以此来语言暴力到颜生林灵魂破碎。
本来,颜生林早都是玻璃心,现在孙熙往死里踩的做法,难道就不怕苍天鸭看不过眼,要哮天犬来咬得孙熙得狂犬病吗?
颜生林本要大喊一声,孙熙去死,但突然,一阵很不正常的风吹进了他的耳朵里。叫颜生林整个人为之一阵。难道那只黑猫就在附近。它要给颜生林什么暗示。
果然,颜生林发现对面一双绿得不得再绿的猫眼看着他。耀眼无比。随后,他陷入了迷迷糊糊之中,脑海里显现一些画面。
画面是,木秀林变成了魏无言,偷走了他的黑珍珠。孙熙在旁边大笑。之后,郝新卿来了,要抢回黑珍珠,于是木秀林跟郝新卿两人厮打在一起。之后就是啊一声。
谁,谁跳楼了?颜生林大声叫道。这时,孙熙小心翼翼地走到颜生林的跟前,发现颜生林的眼神呆滞,似乎着了魔一样,于是,孙熙却笑了,重重拍了颜生林的肩膀,引得颜生林回过神了,整个人随之也大跳起来。因为孙熙完全不知道对面有一双猫眼,她也没看见。她对颜生林一惊一乍的心里充满了蔑视,这是没啥智商人的表现。
颜生林并不是孙熙肚子里的蛔虫,无法得到孙熙这个狗娘的说他没智商,他只知道每次黑猫出现,特别是那双猫眼出现,都会发生一些事情。一次是木秀林给吓傻了,他见到黑猫;另一次是黑猫唤来了一股巨石形状能伤人的风来。而这次呢!刚刚画面再次浮现。难道木秀林或是郝新卿有一个人要跳楼或者自杀不成。
这想法一到他的脑袋里,他即刻就鸡皮痱子起来了。于是,他在孙熙的讥讽下,打了电话给郝新卿,生生把孙熙晾在了一边,让孙熙好好喝西北风。
“喂,郝新卿吗?”
“对。什么意思,白眼狼。”
颜生林虽给郝新卿怒怼了下,但他没事,毕竟说明郝新卿好好的。之后他打算说什么,却郝新卿先挂了电话。之后,他很犹豫地拿起电话,却又放下了,瞄了下孙熙。
“要不你打个电话给木秀林,看看他有没后悔死。”
颜生林想到了画面里还有木秀林,又觉得木秀林死了活该,但一想真死也良心过去,于是才挑逗孙熙打过去。
“本小姐,没空,刚刚打过了,没死,你放心。哎,颜生林,现在是我后悔,我觉得我不该问他,有没看见我的黑珍珠的。因为昨天,木秀林说,他想看看我的黑珍珠,所以我就给他看了。到木秀林看了之后,又说能不能借给他再好好欣赏下,我花痴的心思犯了,于是就给了他整整一个下午。”
“对了。一定是他掉包了你的黑珍珠。所以他心虚要提出跟你绝交以此来威胁你。”
“颜生林,你特么地把嘴巴放干净点。只要木秀林开口,我送给他都没问题。我跟他说过。当时他也没要。现在他就要了。不可能的。你这个狗东西想破坏我跟他之间的感情。而这也是你急忙赶过来见我的最终目的。颜生林,你这花花肠子没用。就算是全世界的男的都死绝了,我也不会饥渴地要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靠,颜生林这是要给孙熙按到尘埃里的节奏。全世界男的死绝。颜生林即刻又恼又怒,整个脸都发黑了。苍天鸭,颜生林虽不是帅哥,但样貌也对得住观众。但颜生林此时想开了,他要反怼过去。
“孙熙别以为你就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老子配不上,老子就是给银河系的雌性都抛弃了,也不会在你的身上停留0.000001秒。”
这话够绝够狠,听得人是解气呀。赶紧地来一杯透心凉吧。
颜生林愉快地见到了孙熙一脸的愤怒及羞愧,心里却莫名的平静。他的头脑再次浮现出木秀林变成魏无言,木秀林跟郝新卿推搡的画面来。这是预言还是仅仅的幻觉呢?谁都不知道。
颜生林只知道自己的电话响了。是张聪明的。
一接电话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大骂。
“颜生林,你什么东西,老子给你免费埋单压惊。我草,你不见了。刚刚我才碰见温雅琴说你跟孙熙约会了。原来是有异性没人性的狗东西。去逑。”
电话一挂,颜生林对着孙熙苦笑了下。
“呆子,笑个啥子。”
“不管你信不信,你的黑珍珠,你在木秀林的身上。我先走了。”
颜生林背负着友谊,可不能寒了张聪明的心呀,他明白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白痴,说了也白说,但不说又觉得良心过不去,于是卯足劲一句话后,把孙熙晾在一边,他要找张聪明解释了。而且他也真的饿了。
之后,孙熙见着颜生林消失在她的眼前,脸一沉,按通了电话。
颜生林在饭堂一楼的小卖部随便买了毛里斯牌烤包吃了后,喝上一瓶伊利高钙奶就跑回了宿舍。此时,张聪明正在气头上,见着颜生林气喘吁吁地过来博同情,没打算鸟有异性没人性的颜生林。颜生林没顾那么多,急急地拉上张聪明就到了宿舍走廊的角落里,正慌乱地解释着。
“哥们,实在对不住了。孙熙的黑珍珠给人掉包。”
张聪明甩开颜生林的手,嘴巴气得鼓鼓地听后,切了一声,瞥着头,没理会满脸忏愧的颜生林。不过,张聪明一肚子火没处消呢!怎么也要找个地方消气。
“特么,你给脸不要脸。老子打好了饭菜,我靠就没影子了。老子这是热脸皮贴在冷屁股上了。我特么就是犯贱。颜生林,我觉得你还真是大大的欠揍。”
颜生林眨巴了眼,牙齿不断地在咬着嘴唇,内心的忏愧是越来越多了。这个兄弟,哥们,可是救自己的主。到头来就是孙熙这个花痴的一句话就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了。颜生林试探地伸头碰了碰张聪明的肩膀。张聪明却摆出发怒狮子的模样来回应颜生林。
“别碰我。老子可不吃这套。据说,孙熙的黑珍珠给人掉包了。这关你卵事呀。你特么的黑珍珠都没找到。你这是要关人家的闲事。看来,你就特么没跳湖跳死。不然,老子也不会为了你这个无所谓的傻逼恼火。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