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我们走吧。吐完了,你也该是饿了。”
张聪明扶起颜生林,很不高兴往一手夹着颜生林的脖子拉了起来,嗅着脸色未吹干的菜味和馊味,憋着超级无敌的火拼命要求自己往肚子里吞,之后便往食堂一楼里面走。
到了食堂一楼,坐了下来后,颜生林惊怕地看着张聪明去打饭菜挥动着拳头的背影,不由地吞了吞口水,之后,颜生林就是一阵狂喜。
“我靠,我靠,我靠。原来,一次怒喷要挨拳头,两次狂喷就是能有饭吃。哟哟,我的小心肝。刚刚真是吓死我了。对不起了。聪明哥,我也不迫不得已的。其实,我吐得虽是有点高兴得劲,但我的喉咙还是特么真疼。”颜生林暗想后,捂住嘴巴,不由地喜大普奔的抖脚,狂喜着。
颜生林呀,你这个卧槽男,还真能把这虐待人的伎俩,上升到衰星球上。
你奶奶个腿。敢怒不敢言呀。这是要把粪便吃进去,还要面上表现的嘻唰唰。正走在打饭菜窗口的张聪明心里恨天高呀。
颜生林这个操蛋的家伙,老子今天就不跟你一般计较,下次,再有下次不管你特么地死了老爸老妈爷爷奶奶,老子照打不误。因为我聪明哥绝对不能吃哑巴亏,这次就算了。老子看在你颜生林给塞了两次安爱乐的份子上。
其实,颜生林也并非故意为之,他也不敢。他真的是发觉自己一听到卫生巾这东西就会反胃。此时,颜生林正等着张聪明给他打一份饭菜了。
我靠,今天也是因祸得福了。颜生林这个二货,想着自己能省一顿饭钱,内心再次狂野起来。
只是,内心的狂野还没激情地奔放出来,这时,颜生林的电话又来了。还是孙熙的。
这时,颜生林心情好转了下,但还是不服气,不愤气。直直就按了电话。
让孙熙这个臭婆娘扯木秀林这个傻叉的几把蛋去吧。哈哈哈。
颜生林才刚按了电话,这时,电话又来了。还是孙熙的。这连续四个电话。可能还真的有急事。但这急事,也轮不到我管。老子现在肚子饿的慌,等着张聪明给自己的免费晚饭呢。颜生林没心没肺地忘记了刚刚的耻辱了。也肯定不是。
人是铁饭是钢呀。报仇也要吃饱饭。这是颜生林二货的金条玉律呀。此时,颜生林还是没接,翘着二郎腿,一手撑着自己的下巴,一手摸着发出咕噜咕噜的肚子,很认真地吞吞口水。之后,颜生林眉飞色舞了。他有些担忧地看到了张聪明笑脸盈盈的一手一个餐盘过来。
看来,颜生林还有一点小紧张,生怕张聪明追究自己刚刚连喷两次的罪来。
当张聪明喜上眉梢地喊着:吃饭时,颜生林的小紧张都没有了。有的就是满满的幸福感。
有兄弟真心好。但颜生林呀,你可不要老是作出往你兄弟心头扎来扎去的事头来。这样不好。
颜生林怀着满满的幸福感等着美味可口的饭菜时,手机又响了。颜生林下意识地抓上诺基亚八成新的手机看了看。是一条短信。
颜生林眯眯一笑,对着手机按了查看。
“我的黑珍珠给人掉包了。你能过来吗?我在图书馆门口等你。”
颜生林脑子飞速运转。真没了。难道女魔头说得话是真的,木秀林偷走了孙熙的黑珍珠。而且得到了变身术。
颜生林并非听到孙熙哭泣的声音,就心软,打算去好好安慰他单相思的对象,他就是想找回他的黑珍珠。希望能从孙熙的口中得到一些线索来。
颜生林很悠然地走到图书馆门前,见着孙熙哭如梨花落的样子,心里憋死了。其实,颜生林始终还是对这个常常设套给他钻的女生有莫名的好感。但想到孙熙花痴一样看着木秀林,颜生林即刻就心里滴血。
“孙熙,听说你的木秀林哥哥很英勇的受伤了。你应该去找他,而不是来找我。我傻不拉几的,你又打算怎么来碰瓷呀。我可老实告诉你,我的黑珍珠现在都没找到了。刚刚看你消息,说你的黑珍珠给人掉包了。你这是人在做天在看哟。”
颜生林说话真心酸溜溜,他见着孙熙一身雪白的长裙,白嫩的肌肤在他跟前哭哭啼啼的,心里不由地泛起怜香惜玉的味道来。此时,颜生林这个傻叉竟然自责为什么刚刚要对孙熙大声喧哗。内心痛恨自己一百遍一千遍了。真是一个犯贱的升级版颜生林。此时,颜生林已表现出难过来了。因为孙熙刚刚停了下的眼泪,现在又开始在颜生林的跟前晃悠了。
“我觉得还是你最好。刚刚我就问了一句,木秀林有没见到我的黑珍珠,你知道他什么反应吗?他大发雷霆,说我冤枉他,手脚不干净。还说我侮辱他,他要跟我绝交。颜生林,你们男生都在这样吗?受不起一点女生的无理取闹吗?”
颜生林本是要孙熙到图书馆门前的金鱼池说话的。但颜生林发觉这人来人往的,羞涩的韵味陡升,便带着孙熙到了图书馆的负一楼外围。
这负一楼的外围平常没什么人,现在6点左右,就更没什么人了。而且外围有一个大的平台,平台前面是绿色的铁栏杆,因为铁栏杆下面就是一个大大的水池,跟上面的金鱼池是一体的。只是两者呈阶梯式的样子。
颜生林很喜欢这个优雅的环境,有徐徐的清风,还有淡淡的水腥味,之后就是周边悦耳的蛙声来。一般人,颜生林还不带他来呢!这次,就破例了。
颜生林走在前面,孙熙跟了上来。到了那个平台上,颜生林便手肘靠在了铁栏杆上。闭了闭眼睛,感受了下并排站着的孙熙身上散发淡淡的香水来。这要是幽会该是多好呢!
但孙熙可不来幽会的。
特么颜生林走了那么一会儿了。我的话是真心不打算接下去了。孙熙瞪了一眼样子很享受的颜生林,心里一阵狂吐。
“颜生林,你什么意思!本小姐可不是跟你来约会的。你闭眼什么态度,在今天下午,你三番四次说要我告诉你黑珍珠去哪里了?你奶奶的,是不是你知道了我的给人掉包了。我真的怀疑是你把我的黑珍珠掉包了。”
颜生林一听就火气来了。这是要草菅人命不成?我颜生林就是专门给你扣屎盆子的。孙熙这狗东西,什么都赖我头上。颜生林拼命地捶了下铁栏杆。
因为铁栏杆里面的空心的,所以,这一锤不仅发出了很响的唝一声,而且震动还很强烈。
孙熙本是纤细小手扶在上来,突然一捶,在唝一声传到她的耳边时,她已感觉到了墙裂的震动。整个人吓了一跳。她巴了巴嘴,也瞪了颜生林一眼。
就这一眼,颜生林的火气增加了何止三层,肯定有三层半。
“孙熙,老子不是天生给你冤枉的。我靠,今天上午的事情,我还没跟你好好算算。现在你是恶人先告状了。说白了,你就是仗着我对你有多少的好感,今天老子就跟你好好算算你究竟害了我多少回。”
颜生林生气地绷着牙,不断地拍打着铁栏杆,由此啪啪啪的声音,也断断续续地回荡在这安静的平台上。
“你妹的,收起你的臭手。听到没有。本小姐好心好意地让你跟那伙人正面地来一场狭路相逢勇者胜的戏码。你奶奶的,你不中用,还磕坏了一颗虎牙,现在还是要炸锅了,要找我算总账。你搞清楚,是你这个傻叉没料到,我给机会你了。颜生林,你害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