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姐,你手眼通天呀。怎么也逼成这个叼样了。真的大跌眼镜。以后,你的名堂可要不好使了。”木秀林故意削了削女魔头的锐气,但嘴角却露出了忧虑无比的笑意来。这女魔头平时是很把炮的。这下没了一点把炮的影子。而且颜生林此时已搜寻了三楼的大半部分了。木秀林可是一直边胆颤地聊着天,边注视着颜生林时不时的另眼相看。
“木秀林,你什么意思?特么,我在下面搜得满脸是汗,你却在上面煲电话粥,有什么要聊的。赶紧去看看。别老是监督着,生怕我偷懒。”
木秀林一听就来气。颜生林什么地位,怼起他来了。要是电话在手,木秀林直接就反怼过去了。这是非常时期,木秀林兄弟要忍下来。即使颜生林现在拿出更黏糊糊的安爱乐塞嘴巴里,也要忍下。
刨祖坟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木秀林很无奈地笑了笑,假装从护栏上走到走廊,灰溜溜的头脑胡乱地转悠。木秀林没这心思,脑子除了想着怎么拿回自己的把柄,就没其他了。
“木秀林,特么你就是老的掉渣了,也要记得我能帮你,现在我要你帮了。”
我靠,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呀。木秀林很气愤,就想甩电话,不刁她了。但却不能。女魔头给抓了,自己也要给开除了,一辈子的前途也就毁了。
“冷姐,你想办法下一楼来。我有办法让你离开。”
“什么办法?”
“别急。我也有条件的。我要你把我盗窃的照片给回我。还有要我确认你手机上没任何的拷贝。”
“没问题,我说到做到。但你能说到做到吗?现在胖子和瘦子都给魏老狗要抓了。弄出来,一起走。”
“办不到。你顾好你自己就不错了。冷姐。对不起,语气有些重。我现在就想着,你怎么让我相信我盗取的照片你没有保存。”
“这还不简单。你带我逃出去,我就把我的手机送你了。之后,我们就两清。何况,像你这样的狗,我有的是。少你一条不少,多你一条不多。我是讲江湖道义的。”
“看来,事情进展得很顺利。待会,我会拉上颜生林到四楼找,你要跑下三楼。记住,魏主任和我是在二楼汇合。我会带他们到二楼的一个房间。从三楼到一楼就靠你的本事了。我想冷姐你身手不凡,有办法的。到了一楼就在实验楼锁着的那道门旁边的厕所等我。”
木秀林即刻便不说了。木秀林差点就要逞一时的口舌之快了。这个腹黑男,训练有素,现在要卖关子了。木秀林能听见女魔头听得是聚精会神。估计是屏住呼吸了。这可是逃命。
“之后呢!”
“之后。。。。。之后,小会就这样了。我还要上课了。我都说分手了。到此为止。我靠。”
突然,木秀林很气愤,慌乱地挂了电话,挥了挥手,背后即刻飚了冷汗来,他紧忙地握拳很不连贯地重重地捶了一下铝合金制成的护栏。护栏发出唝唝断断续续的声音来。
原来是颜生林不声不响地跟幽灵一眼,呼的一声出现在木秀林的跟前的,吓得木秀林整个人都愣了下。也好险,木秀林这个叼毛习惯了这突然的猝不及防。不然也不会反应到要第一时间说什么几把小会。
城府深过母老虎的木秀林,就特么太吊了。叼爆了。
但颜生林没给木秀林看似正常的动作,实则经不起一点质问的动作糊弄到。木秀林很不慌张地摸了摸小心肝的位置,手心手背都是汗呀。
很明显就是冷汗。给颜生林这个咸鱼翻身的人给吓出来了。但目前而言,颜生林还不确定电话里是谁?颜生林可没这心思来静观其变呢!
“谁,是谁。是不是那个什么冷姐。说。我看你木秀林就是内鬼。赶紧说,你给老子说出什么几把冷姐在哪里来,我就不举报你,不然就往死里喊你是二五仔。”
“颜生林,你是不是脑子给女厕的门深深地夹坏了,还是夹没了。你这是要我挖你祖坟的节奏呀。特么,给小会烦透了。你又来挫我锐气是吧。小心老子削你。”
“削我?你有这个胆吗?女厕刚刚,那个胖子就得了一张纸条,就是二五仔的,之后就是你的电话,还有你的慌乱的表情,都说明你就是二五仔。搞无间道是吧。是特么要给人浸猪笼的。要不得好死。”
“你什么意思?你背了丨炸丨药过来,是不是要我点火呀。”
颜生林可不管。颜生林上四楼时,虽没听全木秀林的话,但隐隐约约听到本事、身手、那道门。这就是木秀林报信的铁证。
颜生林仇视了一番气炸了的木秀林,摸了摸脸上不少的木秀林口中横飞吐沫,脑子在飞速运转。
我草,对,对,对,我跟狗皮膏药地跟着木秀林,看他是不是要成梅超风,给我九阴白骨爪。但我不怕。
为了成为猪肉满面的锄奸大雕,我已牛逼比连连吃了两次安爱乐,再吃一回又如何。
颜生林有了这个想法打底,心里瞬间就灭了怒火。
颜生林精准地始终与木秀林保持两步的距离。一切都在掌握中的感觉真心特么地超级酸爽。
木秀林彻底死了甩开我的心思吧。
老子今天就是你的命中灾星。
颜生林也太特么从门缝里瞧人了。这是要摔跟头的。这不,意外来了。
颜生林正心很愉悦地瞪着格子红绿色上衣的木秀林,脚步很发骚。突然,木秀林指着四楼的楼梯口,大声有人。颜生林极速转动眼珠子,警惕地扫视了四楼的楼梯口。真的有个影子。
卧槽,阳光照射过来,正好树叶的影子在微风中摇曳下。这是正正地欺骗颜生林这个大雕。果然,这有后招。
就在颜生林短短的0.05秒的时间移了眼光,瞬间,木秀林就跟发疯似的跑离了颜生林的两步距离。不,等颜生林反映过来,已经是十步距离了。
想逃出我的手掌心。问问老子肌肉蓬勃的双脚吧。
颜生林愤怒地追上去,但很不幸,在实验楼偌大蜿蜒的楼层结构中,木秀林只花了不过五秒钟,就把这个方向感超级无敌差的颜生林给转晕了。
你奶奶的腿。颜生林只能望着木秀林在眼前拐着逆天的五个弯,就消失了。
“木秀林,你这是逃犯越狱的速度。老子给你这个粉肠搞晕了。”
颜生林气喘吁吁地对着消失的那个墙角拐弯处愤懑咬着嘴唇,双手叉腰,胸前一阵苦闷,口中即刻便要吐的感觉强烈。
颜生林决不放弃。他妥妥觉得木秀林一定有猫腻。就放羊吃草呗。
这颜生林特么还真会给自己找台阶。高明呀,人至贱则无敌呢!自欺欺人,最高境界。
颜生林飞快朝着木秀林消失的方向找去。没有哦。但不可能就没影了。颜生林懊恼地拐进灰色墙体白色瓷砖的走廊时,很不开心地踢了下走廊角落的垃圾桶。
唝隆隆,垃圾桶倒了。桶里掉出了一张撕成两截的白色纸条。颜生林突然想起胖子在女厕说的话。对了,这极有可能是二五仔给女魔头报信的纸条。
颜生林喜出望外地弯下腰,在倒出的垃圾上很认真地捏着鼻子找。因为垃圾的味道馊馊。但比起安爱乐来,还有差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