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最欣赏你这种人了。”林永话音刚落,直接用出了拔舌地狱。不过自然不会有拔舌这么恶心的事情,他只是重击了一下那狙击手的喉咙。这一下,虽然不会致命,但是也会对身体造成剧烈的疼痛。
那狙击手紧咬着牙齿,硬是忍着没出声。
“好,是个汉子,我很欣赏你。”接着林永在那狙击手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看来逼供还是用这种持续性的疼痛比较好。
狙击手疼得面部都扭曲了,但是依然没有说话。
“既然你不说,那我也不勉强你。”林永走向那个放冷枪的人,又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不过力度显然比不上刚才狙击手那一下,“怎么样,你呢?要不要说?”
那放冷枪的人疼得龇牙咧嘴,但是就是说不出话来。
“你也不打算说是吧。”林永摇了摇头,迈向了那个司机。
那司机眼角余光看到两个同伴的表现,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那放冷枪的人此时眼泪都流出来了,他心里有苦难言啊。
这时林永又退回一步,“不好意思,我忘记了,你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接着在那放冷枪的人身上拍了一下。
“疼,疼。”那放冷枪的人叫道,但是身体疼却不能动,连反抗都做不到。
“你说,我就给你解开。”林永直接说道。
“我说,我说。”那放冷枪的人连忙说道,在说这话的时候脸部依然还是扭曲的。
“不,许,说。”这时那狙击手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里挤了出来,显然他正在忍受着极度的疼痛,所以话都说不连贯了。不过,他依然用眼神狠狠地瞪着那放冷枪的人,似乎在警告他说了会有不好的后果。
那放冷枪的人被他这一瞪,吓得立刻不敢做声了。
“哦,我忘了,你还能说话来着。”林永这时一副才想起来的样子,接着拍了一下那狙击手。
顿时那狙击手也说不出话来了,不过眼睛依然瞪着那放冷枪的人,眼里满是怒火。
“怎么样,你要不要说?不说那我就换人了,要是你们三个都决定不说的话,那我就慢慢和你们玩,我还有大把招式没用出来。要是你们不幸被玩死了,我大不了再去找你们的同伙,相信总有人会愿意说的。”林永无所谓地说道。
“我说了,能不能放过我一命?”那放冷枪的人见那狙击手此时都不能动弹了,直接无视了他的目光。现在大家都是自身难保,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还是保命要紧。
林永看了一眼钟汉生,钟汉生点了点头。林永这才说道,“只要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可以放过你。”
“那能不能先解开,这疼得我都说不了话了。”那放冷枪的人又说道。
“既然说不了,那就别说了。”林永干脆不再理他,对方显然是得寸进尺。
“别别别,我说,我说。”那放冷枪的人急忙说道,“我们是一个叫黑影的帮派,以往都活动在上城区,什么坑蒙拐骗的事都做,偶尔会接一些黑市的单子,才会过来下城区这边。不过这次,我们几个月之前就跟着老大过来这边了,接着就一直留在这边,但是并没有让我们做什么,直到今天,才有行动。我只是一个下层小人物,知道的并不多。我旁边的是黑影的二号人物,你要想知道更加详细的话还得问他。”
林永点了点头,虽然信息不多,但是这说明他们早就有所预谋了,而且谋划了好几个月。他猜到旁边的狙击手可能有点来头,但是想不到居然是二号人物。
钟汉生更是气愤,“那死胖子几个月之前就在谋划这件事了,难怪最近越来越嚣张。”
林永又问道,“你们刚才准备引我们去哪里,还有,你们这几个月一直住在哪?”
那放冷枪的人犹豫了一下,接着才说道,“我们在前面一个废工厂里设了埋伏,准备把你引到那里去。我们住的地方离那里不远,你想去的话我可以带你去。不过我们还有几十个兄弟,人人都有枪,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去冒险。”
“你做得很好。”林永拍了他一下。
“噫,真的不疼了。对了,你不是说放过我的吗?”那放冷枪的人惊讶于自己不疼了,但是发现自己还是不能动弹,于是又问道。
“现在放了你,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通风报信,先待着吧,我肯定会信守承诺的。”林永又走向了那个司机。
那放冷枪的人自知林永不会轻易放自己走,便不再提了。不过他注意到那狙击手还在瞪着自己,于是说道,“你可别怪我,谁让帮派里都被你们把持住。吃肉喝酒都是你们的,我们这些小的拼死拼活都得不到多少好处。况且,我这也只是自保而已。”既然什么都说了,他现在已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丝毫不怕那狙击手了。而且,他还有可能逃过一劫,那狙击手的下场还不一定呢。
林永又解开了那司机,“怎么样,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那司机看了眼狙击手,又看了眼身边的同伙,“要我说可以,不过你也要放我走才行。”聪明的人就要学会审时度势,而且他不是第一个泄密的,心理压力要小很多。
林永点了点头,反正都已经放了一个了,不在乎再多放一个,“不过我希望你能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要是没什么用的话,那就别怪我不放你走了。”
“绝对有用。”那司机急忙说道,“我经常给他们当司机,所以知道的东西也多一点。钟先生家里有内应,最近一系列的行动都是内应通知我们的。而且他们今天除了安排人手在停车场阻击你们,为了以防万一,他们还有后备计划。不过我也不知道后备计划具体是什么,只知道和那个内应有关。至于幕后主使者,我就实在是不知道了,一向都是老大和对方联系的。”
此时那狙击手的眼睛瞪圆,鼻孔变大,显然是非常生气了。
“嗯,很好。”林永看到狙击手的样子,知道司机说的都是真的。接着他又拍了一下那司机,让司机不再疼,不过同样还不能动。
“难怪,我就说怎么每次都能精准投毒,还有今天在停车场想刺杀我,情报如此准确,原来是有内应。别让我知道是谁,我肯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钟汉生虽然之前有猜测,但是万万没想到居然真的是家里出了内鬼。他自问自己对所有人都不薄,居然还是有人出卖他。
“钟先生,你先和他们在这里等一会。”林永对着钟汉生说道。
“你要去哪?”钟汉生问道。
“我要去把他们一锅端了,然后再和你回去揪出那个内应。”林永笑道,既然知道地点,那他就可以趁机溜进去解决对方。以他的身手,近战肯定不用害怕,而且他身上还穿了一件护甲。正是之前的乌蛇皮缝制成的,由于上次杀了不少乌蛇,那几条大乌蛇的皮缝制一件衣服绰绰有余了。虽然不一定能防弹,但是普通的刀剑至少是伤不到他。
“那,他们真的不会挣脱吗?”钟汉生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这个问题可是事关他的生死,要是挣脱的话,他就任人宰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