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便不再说了,不然显得自己不上心一样。
两人驾着车朝白家疾驰而去,白琥鹂抱着那盆伴灵草,嘴里催促着,“开快点,再快点。”
林永无奈地看向白琥鹂,“首先,再开快点就超速了,其次如果出了车祸,很可能耽误我们的时间。如果真的很不幸把这棵伴灵草给撞没了的话,那就真的找不到第二棵了。”
白琥鹂这才不再催促。
等他们两人去到白家的时候,白琥珀和张神医已经在等着了,连好多天没出现过的白耗子居然也在。
看到白琥鹂手里端着的伴灵草,张神医依然是两眼放光。
白耗子则是不屑一顾地说道,“你们怎么又把这盆破草端过来了,我真的怀疑你们是不是想毒害我妈。”
张神医瞪了一眼白耗子,“这是神药,不是什么破草。”
白耗子不服气地瞪回去,“你怎么证明呢,万一吃出事了,是不是你负责?”
“好,我今天就以身试药,要是我被毒死了,与你们无关。”张神医大义凛然地说道。
“那不知道你想怎么试呢?”林永上前一步,将白琥鹂护在身后,他总觉得这两人随时会搞破坏的样子。
“我这几天查阅了大量书籍,书上记载,伴灵草全株皆可入药,对修复筋脉很有帮助。我只要尝一下上面的叶子,就知道是否有效了。”张神医答道。
“好,那我就让你尝一下。”林永随手拔下了上面一片叶子。
“只要一点点就够了,你怎么把一整片都拔下来了,暴殄天物啊?”张神医看着这片叶子,一脸的心疼,但还是接过叶子,放到嘴里咀嚼了起来。
没过多久,只见张神医脸色**,呼吸加重,双拳紧握,双目圆瞪,额头手臂等地方可以看到青筋暴起,接着七窍之中都有血液流出。
白耗子拍了拍张神医的肩膀,笑道,“你看,我说了是毒药吧,还好没给我妈吃,不然怕是当场就会去世。你们连个真是居心叵测啊。”一边说一边指向了白琥鹂和林永二人。
白琥鹂和林永面面相觑,莫非这真的是毒药不是伴灵草?不然张神医吃完以后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时,只听张神医大吼一声,“我受不了了!”直接一拳挥在白耗子的肚子上,将白耗子整个人都打飞了出去。
这一拳之后,张神医整个人似乎才清醒过来,“我感觉到身体现在很舒服,尤其是筋脉都得到了扩张,不愧是传说中的神药。对了,我刚才做过什么没有?”
他们三人同时看向了躺在地上的白耗子,一脸同情。本来还以为张神医是故意的,想不到只是刚好需要一个发泄的对象而已。
张神医赶忙走过去察看白耗子的伤势,好一会才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还好,只是受了一点轻伤,问题不大,我稍后给他开点药吃就好了。”
白琥珀直接让人将白耗子抬了下去。
很快,有人抬上来一个用不锈钢网做成的大笼子。
林永看了一下,这不锈钢网的厚度虽然极大,但是依然被撞得轻微的变形了。而笼子里有一条快六米长的大蛇,正盘着身子,“嘶嘶”地吐着蛇信,菱形的黑色眼睛正看着笼子外的几人。如果不是眼睛和眼眶又色差,还真看不出来哪里才是它的眼睛。最特别的是,它的头部和身体居然都是呈圆形的,尤其是头部顶端,更是尖尖的,看上去整个头就像是一个圆锥。
“不是说乌蛇通体是黑色的吗?怎么这蛇头部上面是白色的,后半部分才是黑的,不会是搞错了吧。”白琥鹂问出了林永心中的疑惑。
张神医笑道,“乌蛇本身自然是通体黑色,但是当它们超过百年以后,身体就会由头部开始变白,直到最后通体变成白色,接着它们的眼睛会逐渐变成红色。再进一步会是什么样的,就没人见过了。可能会有其他的变化,也有可能到那时候就是寿命的终结了。”
“哇,那这条岂不是远超一百年了?”白琥鹂惊讶道。
“对,年份越高,效果越好。不知道白小姐在哪里找到这种奇物的?”张神医好奇地看向了白琥珀。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是我拜托一个拍卖行弄来的,据说他们为了抓这蛇,花了挺大功夫。”白琥珀淡淡地说道。
“那现在应该怎么处理呢?这么大一条蛇,又是长年住在水里,就算想淹死它也不行吧。放出来的话,应该也没人能抓得住它,更别提取蛇胆了。”白琥鹂问道。
“要取蛇胆,自然要取活蛇的,死了的效用就没那么好了。不知道,你们可见过杀蛇人是怎么杀蛇的?”张神医笑道。
“只需将蛇头钉住,接着用刀在蛇的脖子处捅进去,顺着蛇身往下一拉就行了,这样直接可以将蛇的内脏都掏出来,然后砍掉钉住的蛇头部分,剩下的蛇身洗干净就行了。不过人们通常在这之前,会在蛇胆的部位开一个小口,将蛇胆先完好地取出来。”林永答道,他在雪山上不止杀过蛇,还吃过不少。
“没错,所以,今天我就用我张家的绝技给你们表演一下如何杀蛇。”张神医点了点头,笑道。
张神医拿来一根棍子,小心地将笼子的开关打开。这乌蛇的毒液剧毒,刚才抬笼子上来的人都是用超长的棍子,确保不在蛇毒喷射范围才敢动手的。
笼子打开后,那乌蛇依然盘在里面不动,蛇头上的双眼紧紧盯着在场的几人。
张神医见这蛇不出来,那他就没办法动手了,只好用棍子将笼子给捅倒。
笼子倒下以后,那蛇似乎才发现笼子的口被打开了,慢悠悠地从里面爬了出来。但是爬出来后,依然是盘在地上,没有丝毫要逃走的意思,反而是蛇头看向了林永这边。
林永此时和白琥鹂站在一起,他笑道,“你猜这蛇是在看着我还是看着你,又或者你手里的伴灵草呢?”
白琥鹂此时瑟瑟发抖,刚才那蛇爬出来的时候,她才发现那蛇那么长的,在笼子里盘着的时候还不觉得。她都不敢想象,如果那蛇缠在自己身上,会是多么的可怕。她小心地躲到了林永的身后,“你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一般的蛇看到人就会跑了,而它现在却没跑,自然是因为它生活的时间长了,有灵性。”林永说道。
白琥鹂点了点头,“所以呢?”
“如果它是盯着我,那说明它觉得我是最强的,在这里对它的威胁也最大,它明白不解决我,它是跑不掉的。如果它是盯着伴灵草的话呢,那可能是被伴灵草吸引,也可能是它觉得那是好东西。如果它是盯着你的话呢,那就最简单不过了,它觉得你最弱,最容易欺负。”林永逐一解说道。
“那它现在还看着这边吗?”白琥鹂躲在林永身后,根本不敢再看,生怕自己一抬头就见到那蛇往这边飞过来。
“嗯,它还在看着这边。”林永点了点头。
“那我们现在做排除法吧,这伴灵草你拿着,我怕等下拿不稳摔坏了。”白琥鹂一把将花盆塞到林永手里就往旁边跑。
“哎。”林永还没反应过来,白琥鹂已经跑远了。
白琥鹂这一动,那乌蛇也动了起来,虽然它长年生活在水里,想不到在陆地上行动也极为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