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白琥鹂向林永坐近了一点。
“算了,不说了,我怕再说下去你今天晚上要睡不着了。”林永看着白琥鹂害怕的样子笑道,想缓和一下气氛。
“不行,你快说说,不然我怕我的后手要出问题,到时候就麻烦了。”白琥鹂虽然一脸害怕但是依然坚持道。
林永无奈,只能点了点头,“好吧。刚才说了,不是所有死过人的房子都是凶宅,只有那种突然让人性情大变然后杀人或者突然暴毙又或者被人残忍杀死的,才有可能是凶宅。按照现在有的说法,认为是磁场的原因,因为人的磁场和房子的磁场产生了排斥。不过风水上倒没有这个说法,一般认为是地不行或者房子的建造不行。”
“还有这样的细分的吗?”白琥鹂好奇道。
“当然了,地不行,分很多种,首先活人住的叫阳宅,死人住的叫阴宅,阳宅和阴宅都有不一样的方法去挑选。有的地明显就是阴宅,你活人在那里建房子当然不行了。这种分别就是先天的,还有一种就是像我们集团的那块地一样,乱葬岗,或者曾经是战场之类的,死过很多人,这种属于后天的。不过只要找风水大师看过,确认地本身是可以建阳宅的,然后再做一场法事就没问题了。”林永直接说道。
白琥鹂点了点头,似乎听懂了。
“而房子不行呢,就分很多种,比如我们常说的穿堂煞,就是指房子的门开在一条直线上,然后风会直接从这条线上吹过,这样子房子里的人就很容易得病。不过,一般的建筑设计师都不会这样设计的,所以这个问题倒不大。”林永继续说道。
白琥鹂这下明白了,“那你到时候去看看我们集团那块地能不能用来建房子吧?”
林永苦笑道,“网上都说这是我们集团的重点工作,我一个小保安,就算说得天花乱坠,也要你姐姐信才行。何况,就算是真的,你姐姐就一定会放弃这块地吗?听说我们集团买这块地可是花了不少钱。”
白琥鹂这时候才想起来,只能说道,“你说得对,刚才被你吓到了,一时没想到这些。不过,我们后续会找一个风水大师去看风水,还有做法事,希望能有效吧。”
“这个就是你说的后手啊,如果是真的风水大师,地本身又没问题的话,那应该是有效的。”林永点了点头。
“嗯,到时候再说吧,实在不行就只能请你出马了。”白琥鹂笑道。
“你这也太看得起我了,我怎么能和那些成名已久的大师比。”林永摇了摇头。
“我不管,谁让你今天晚上故意吓我,我要是今天晚上失眠,你肯定要负责。”白琥鹂哼哼道。
最终林永只能无奈地答应了。
而另一边,白耗子照着地址,顺利地找到了那个风水大师,那个大师姓方,已经七十多岁了。宇文康说得没错,这确实是一个风水大师,以前给很多大户人家看过风水,不过已经退隐好多年了,所以认识他的人并不多。
白耗子表明来意之后,方大师摆手示意不用再说下去了。好一会,方大师才叹道,“我本来已经退隐了,这一次出手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况且做这种事,更是伤天害理,死后都不得安生。只希望康少能履行承诺,事成之后放过我那不成器的孙子。”
白耗子没想到两人之间原来还有这样的交易,暗道宇文康果然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但是他脸上表情不变,笑着说道,“那是自然,康少向来说话算话,只要你好好干,一切都不会有问题的。”
至于事后会怎么样,那就不关他的事了,让这方大师找宇文康去吧。
第二天,白耗子就带着这方大师来到了白氏集团大楼,会见白琥珀。
“这位就是方大师是吧,我们集团那块地需要你看一下,到时候会有现场直播,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你应该明白吧。”白琥珀淡淡地说道,坐在椅子上看都没看方大师一眼。这个大师只是用来做一场戏给别人看的而已,她自然不希望出什么意外。
方大师做了个揖,“对不起,我做不到,我的职业素养要求我有话直说,如果你只是想请一个演员的话,还是找别人吧。”
一旁的白耗子急了,昨天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怎么现在临时变卦了,要是白琥珀一气之下不用这个大师,那什么盘算都落空了。
白琥珀拍了拍手,这时候才站起来伸出右手,“不愧是方大师,这么多年依然没变。我听说当初白氏集团大楼的选址就是方大师敲定的,当时我奶奶本来相中了另外一块地,结果被方大师贬得一文不值。我奶奶当时气得要死,但是最后,还是采纳了方大师的方案,于是也才有了我们白家今天。”
白耗子想不到居然还有这样的事,不过他当时应该是经历过,都没认出来这个方大师,没想到白琥珀居然能认出来。不过这下子,他就放心了,之前还害怕白琥珀一怒之下要换人。
“想不到小友居然认得我,那时候小友应该还没有出生吧,不过这白氏集团大楼确实是我选址的,果然让白家更上一层楼。”方大师微微一笑,然后握住了白琥珀的手。
“我曾经多次听奶奶提起过这件事,所以特别留意,还专门找过当时的照片,所以一眼就认出方大师了。刚才只是小小的试探,还请方大师不要介意。”白琥珀带着歉意说道。
“小事而已,无妨。”方大师摆了摆手。
“那,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方大师了。”白琥珀笑道。
白琥珀和方大师两人相谈甚欢,只有白耗子在一旁干瞪眼。
中途白琥珀曾问过方大师要不要先去现场考察一下,毕竟现场直播可是很重要的,不能搞砸了。
不过方大师直言来之前已经去看过了,那块地没多大问题,只是需要做一点法事就好了,所以现场直播也不用担心。
至于报酬之类的,方大师表示还不知道具体要准备多少东西,等到彻底完成后才能确定最终报酬。
白琥珀似乎对这个方大师极为信任,直接回答没问题,便送两人出去了。
这件事算是敲定下来了,接下来她还要通知白琥鹂,好安排合适的时间进行现场直播,届时还会有剪彩仪式。
白耗子和方大师离开白琥珀的办公室后,一路送着方大师出了白氏集团大楼,等到周围无人的时候才说道,“大师,你刚才可吓死我了,要是当时白琥珀一怒之下要换人,那我们就只能干瞪眼了。”
方大师笑道,“你不懂,我们这一行,最需要察言观色。我们一进去,那白琥珀虽然看上去没有拿正眼看我们,实际上她的视线一直在偷偷观察我。而且我明显看到她眼里闪过一丝熟悉,所以我敢断定她认识我。这时候,我要是顺着她的话说,那反而说明我很想得到这份工作,这反而会让她产生怀疑。所以我自然要保持我一贯以来的作风,果然不出我所料。”
“大师就是大师,想不到一眼就能看出这么多东西,那后续就看你的了。”白耗子忍不住赞道。
“只希望你们遵守诺言。”方大师的脸色一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