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三闻言并没有生气,而是笑道:“楼老板,我本来也不想出手啊,但你们也看到了,人家顾四爷手底下出的人打得你们抬不起头来,顾四爷虽然在你们江南有头有脸,但他的人却是一个老外,这让我看不下去了。再怎么说,这里可是咱们华国的地盘啊,我不把这一局扳回来,如果被外人知道,还以为咱们真是东来病夫呢。”
众人沉默。
黄三说得没错。
这个顾沧海虽然是顾家人,但竟然耀武扬威,还崇洋媚外的感觉。
简直丢尽了顾家的脸。
但人家请来的人的确赢了,他们也没办法。
见众人不吭声了,黄三得意道:“林老,有劳了。”
林老淡然一笑,纵身一跃,竟然原地跳起,直接跳上了擂台。
虽然林老看起来六十多样池,而且浑身精瘦,但双目炯炯有神。
一看到对方的面容,勉强缓过气的郭威惊呼出声:“林苍风,他,他是咱们华国人武学泰斗,林苍风?”
“师父,您认识他?”肖风跟雷杰夫交手之后,这才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别说是他了,就算是十个他,怕是也不是雷杰夫的对手。
现在听到郭威竟然认识林苍风,不由有些疑惑。
郭威解释道:“那是自然,在咱们华国的武道中,谁不认识林苍风林老?他可是咱们华国武道的标杆呢。不仅如此,他十八岁就已成名,一手苍龙手更是天下无敌。这些年来,林老已经隐居,却没想到,竟然在江北呐。”
众人一听,不由有些振奋。
楼敬天也意外地看了林苍风一眼。
林苍风环顾一拳,面色淡色,冲着雷杰夫一抱拳:“今天,你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任。”
“哈哈,华国果然没人了,动不动就是些老东西。看来,今天,不弄死个人,你们是不会承认自己的软弱的。”雷杰夫依旧没有把林苍风放在眼里,再次挥拳,朝着林苍风击了过去。
只不过,林苍风看起来上了年纪,但行动却极为诡异。
这一拳头过去,林苍风脚下轻轻一挪,竟然轻松躲开了雷杰夫的一拳。
然后,林苍风宛如戏耍般在雷杰夫的后背上一拍。
声音清脆。
雷杰夫却宛如受到了巨力贯穿,扑通一声重重趴在了地上。
轰!
全场炸锅。
林苍风淡淡一笑:“呵呵,这点儿雕虫小技,还想来我们华国撒野?”
一边说着,林苍风伸手抓住雷杰夫的胳膊,轻轻一掰。
伴随着一道骨骼断裂声,那条胳膊当场被废。
雷杰夫惨叫一声,额头上满是冷汗,下意识大喊求饶。
林苍风倒也没有赶尽杀绝,一脚将其踢下擂台,冲着顾沧海一抱拳:“顾四爷,这局,是不是我们赢了?”
顾沧海脸上的笑容凝固:“好,很好!”
随后,挑衅地望向宁伯龙:“宁伯龙,你不要以为我的人败了,你就可以逃掉,哼哼,你不是说请了什么夏大师吗?怎么人还没来,不会是吓得不敢出面了吧?”
“是谁在叫我?”
宁伯龙一直没有看到夏天,也感觉夏天是不是不敢来了,正寻思着怎么开脱时,却听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紧接着,夏天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个缩头乌龟来了?”一看到夏天,肖风跟李刚顿时满脸怨毒。
“还夏大师呢,当真是大言不惭!”
“哈哈,这个家伙不会是想挑战林老吧?他这是找死啊!”
“就是,林老是什么人,你看他嘚瑟的样子,以为住进一号房就了不起了啊。”
夏天径直朝着擂台走去,还冲着宁伯龙谦意一笑:“对不住了,有点儿事耽搁了。”
然后,又冲着楼敬天点了点头:“楼老板,咱们天州的擂台,当然不能让外人撒野。”
呼啦!
楼惊天也没想到夏天竟然会来,下意识站了起来。
“夏大师,您来了!”
“夏大师,您来了!”
“夏大师,您来了!”
不仅是楼敬天站了起来,宁伯龙也快速站了起来,微微弯腰,以示尊重。
海州的施长风也赶紧站了起来,热切地望着夏天。
整个擂台周围,近乎一半的大佬全部站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肖风满脸呆滞。
什么情况?
这个小子难道有什么来历不成?
只有孙海满脸紧张:“老大,你要干什么?刚才我可是看到了,那个老头厉害的紧呐,把那个洋鬼子两下干翻了,你上去找死啊?”
“对啊,小天,你别胡闹,我知道你打架厉害,可这擂台赛明显不是普通的打架,赶紧回来。”魏小小也吓坏了,见夏天要上擂台,急得赶紧拉住他。
黄三见夏天不过二十多岁的模样,也没留意到楼敬天等人的反应,轻蔑一笑,叹气道:“哈哈,看来江南真是没落了,老的老的不行,现在又找来一个小的,哗众取宠吗?”
“放肆,你怎么跟夏大师说话的!”楼敬天勃然大怒。
黄三满脸不屑:“切,还夏大师呢,这小子毛都没长齐呢,什么狗屁夏大师!”
众人闻言纷纷沉默了下来。
在座的几乎有江南一半的大佬,他们对那条河也的确有决定权。
可让他们把一条河的赌注放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身上,没有人敢做这个决定。
就连楼敬天也眉头紧锁。
他知道夏天的身份,但毕竟没见过夏天真正出手。
林老的本事大家都有目共睹,如果真输了,接下来江南怕是被江北掐住喉咙了呢。
“怎么,不敢了?”黄三见此大喜过望:“如果不敢的话,那就乖乖认输,回头免得咱们伤了和气。”
“赌!”
楼敬天猛得大吼一声,斜了黄三一眼:“如果你不怕的话,那咱们就赌!”
“楼敬天,你算什么东西,敢替我们做决定!”顾沧海冷哼一声,指了指夏天:“你让他来赌?你怕不是跟黄三串通好了,想要故意把那条河送出去吧?”
“就是,我们不可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身上!”
“除非我们脑袋被驴踢了!”
很多人都一个劲摇头。
“诸位,我可以替夏大师做主,如果夏大师真输了,接下来五年你们的损失,我来承担!”突然,又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众人循声望去,见唐龙不知何时来到了擂台边。
大多数人对唐龙的真正身份并不了解,很多人都猜测他极有可能是天京某位大人物的麾下。
所以,唐龙此话一出,比楼敬天更有震慑力。
楼敬天知道自己退无可退,略一犹豫,也说道:“唐老板此言差矣,既然我也选择相信夏大师,那接下来如果我们真输了,运河上的损失,我楼敬天也分担一部分。”
“还有我宁家!”宁伯龙根本没得选择,他只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到夏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