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于夫罗随着王黎等人来到行在中,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向王黎深深的鞠了一躬,脸上才绽放出一丝胜利的微笑:“回禀主公,末将幸不辱命!”

“好一个勇将于夫罗,本将军果然没有看错你!”王黎颔了颔首,神情愈发的气定神闲。

于夫罗抱了抱拳,接着说道:“数日前末将在赤峰的西拉木伦河旁遇上了败阵回来的吕布和素利大军。因吕布大军远来疲惫,兼且军心低迷不振,末将又是奇兵,而犬子也于军中拨乱反正,打了吕布一个措手不及。

此战整整搏杀了半日,直杀得末将手中的刀都快卷曲了,西拉木伦河都被将士们的鲜血染成了红色,吕布和素利的大军也伤损了足足三四成才停歇下来。而吕布也不得不再次远遁,至于他留在西拉木伦河畔的军师李儒则成为了末将的阶下之囚。”

“你是说你捉住了李儒?”

郭嘉闻言一惊,于夫罗点了点头,众人俱皆一喜。

毕竟,有李儒和没有李儒的吕布绝对是两个样子。

有了李儒,吕布如虎添翼,极有可能成为一只卧在荒原中的恶狼,随时对大汉虎视眈眈。

而没有了李儒,吕布则如拔了爪牙的病虎老兽,虽然不敢说再无威胁,但是其杀伤力却足足小了一大圈,张郃和高顺等数员大将便可以逼其远离边境,不敢在轻易捋大汉的虎须。

看来辽东诸事借谐也,我等也该回雒阳看一看了,前不久伯敬先生和文若在信中谈及的事情也可以做一个了断了!

王黎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出行在,瞧着头顶的蓝天,一时间竟然痴了。

灿烂的阳光在严冬散发着温暖的光芒,一朵朵白云如柳絮、似飞马在虚空中漂浮。它们一会相互追逐,一会又合在一起,将阳光挡在它们的身后,只留下一束束炫彩的金色驱逐着飘荡在林间的拿一层层薄雾般的轻纱。

北国的春天,来的总是比南方较晚。

料峭的北风里,光秃秃的丫杈还没有抽芽,路边的小草却已经悄悄的推开路面上的冰雪伸出它那羸弱幼小的绿掌,远远望去也是绿油油的一片。

正所谓,一闭眼时还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一睁眼时则也是新都芳华正月草芽。

王黎还没有离开辽东,但他回雒阳之事却已经提上了行程。

此刻,他就坐在陈留郡王留在辽东的行在中,与他一起的除了郭嘉、太史慈、管亥之外,还有张郃、高顺以及摆在他们面前的一封来自雒阳的书信。

信当然是阎忠和荀彧写来的,在座之人都非常熟悉,可是信的内容却令众人大吃一惊。

原来,阎忠和荀彧千里飞书只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雒阳朝局发生变故。

近段时间来,灵思皇后,哦不,现在应该叫做灵思皇太后频诏越骑校尉王子服、长水校尉种辑、议郎吴硕、昭信将军吴子兰以及太医吉平前往宫中议事,甚至就连太中大夫孔融举荐的名士祢衡也裹挟其中。

虽然阎忠二人还暗中控制着大汉朝廷的舆论导向和兵权,但荀彧终究还是心向汉室,而阎忠也做不到像董卓那样的暴戾恣睢和直截了当,只好不停的向宫中掺沙子。

可惜,灵思皇太后吃一堑长一智,在经历过董贼篡朝之后行事越发的机密起来,埋在宫中的探子并不能准确的给他二人提供多少具体的消息。

眼睁睁的看着灵思皇太后在深渊的边界越滑越远,刚刚得来的大好局面又有可能再度颠覆,阎忠和荀彧心急如焚,一封书信几百个字就将事端捅在了王黎的眼前。

“主公,江东之事尚有文和主导,公达、仲达、子龙和文远等人协助,孙坚之患暂时无忧。莫不如先回雒阳解决掉宫中之事,然后再抽身江东?”

张郃知道王黎想一鼓作气拿下江东,却不知道王黎在送走陈留郡王之后也有心暂回雒阳整一整朝纲看一看孩子顺便再和灵儿叙几句思念之情,看完书信立即谏道。

“主公,攘外必先安内,这是当年蛾贼叛乱之时皇甫将军提出来的国策。虽然听上去好像有些不讲情义,但事实胜于雄辩,最终的事实也证明了这是解决内外矛盾同时迸发的唯一途径!”郭嘉也点了点头,说道。

“就好比我大汉的江山是一棵大树,大树在不断的生长,而大树的根基也在被蚁虫不停的侵蚀,纵然我们能够在短时间内让汉室重振雄风长成参天一样的大树屹立在世界之巅,却同样逃不开倾覆的可能。”

高顺也跟着点了点头,加入到劝谏的队伍中:“虽然伯敬和文若两位先生的书信中语焉不详,但末将也认为灵思皇太后频诏王子服、吴子兰等人必有蹊跷。

更何况,他们中人尚有祢衡和孔融两位声名远播的名士,若是主公回援雒阳太晚,只怕朝中的局面真的会横生枝节,于主公的大业有所干系啊!”

听着三人苦口婆心,王黎目露感激和欣慰之色,心中却是哂笑不已。

古话说得好,秀才造反十年不成。王子服、种辑虽然都不是什么秀才,反而是手握重兵的越骑与长水的校尉,但是他们之中掺杂着一个祢衡,再掺杂着一个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衣带诏”,就是借他们几个胆子、几校兵丁甚至几员将领,所谓的谋逆也只能是一场过家家的游戏。

“衣带诏”姑且不说,就说那祢衡,便绝对是灵思皇太后一方的一根搅屎棍。

在罗大忽悠的《三国演义》中,祢衡的出道方式就是相当的惊艳,相当的奇葩。

比如:“大儿孔文举,小儿杨德祖”,又比如:“荀彧可使吊丧问疾,荀攸可使看坟守墓,程昱可使关门闭户,郭嘉可使白词念赋,张辽可使击鼓鸣金,许褚可使牧牛放马”等等不一而足。

就好像全天下的人都不入他的法眼,而他却钟灵毓秀如花果山上的石猴天地之灵气沐日月之精华,一人便将整个大汉的气运都吞噬到他的肚子中。

说点好听的,他祢衡是嫉妒心作祟,说不好听一点,他祢衡便是大汉朝的第一喷子,他比丁太降还丁太降。这样的一个人站在自己的对立面,王黎除了高兴还能有什么呢?

“奉孝,你和儁乂、伯循言之有理,辽东诸事已毕,我们的确应当回一下朝中了。”王黎向三人点了点头,却是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不过,你们可知,现在却还不是回雒阳的最佳时机。”

“主公,此话何意?”张郃和高顺二人俱是一惊。

郭嘉的眼中同样闪烁着疑惑:“兵贵神速,如今灵思皇太后一系还不知道他们的谋划已经暴露于我们眼前,如果由子义将军提一旅轻骑一鼓如下,朝中便能立时太平,为何主公却说现在并不是最佳的时机?”

王黎举起案桌上的酒樽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副满足的笑容:“奉孝之论可谓是老成谋国金玉良言,但是,奉孝你了解祢衡此人吗?”

郭嘉摇了摇头,说道:“微臣的确不太熟悉,不过微臣却见过孔文举的《荐祢衡表》。表中谈及此人‘情志既动,篇辞为贵。抽心呈貌,非雕非蔚’,实是千里挑一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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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雄风第7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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