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蝼蚁尚且偷生呢,何况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的袁尚袁三公子?

“呸!公台先生,我袁尚的武艺虽然不如太史狗贼,却也是顶天立地的男儿,有着一腔与天地争命同命运抗衡的热血,岂有引颈受戮的道理?”

袁尚狠狠的吐了一口痰,脸上青筋暴涨五官狰狞,声色俱厉的看着陈宫,“公台先生,你说吧,你需要末将做什么?是出城砍了他们的耧车还是护送你与陛下离开辽东?只要你开口,末将绝无二话!”

看来高校尉上演的这一出戏虽然极大的震慑住了城头上的那些老百姓,却也将袁尚和陈留郡王以及陈宫等人逼入了绝境,使得他们也敢正视淋漓的鲜血和惨淡的人生了。

“不,你不能出城,任何情况下都不要轻易出城。哪怕是太史慈杀到了城下,楼车冲到了面前,也不要出城。本将军只要你做好一件事情!”

“什么事?”

陈宫摇了摇头,将目光转向城头,眼神依旧冰冷的不带一丝情感仿佛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川:“本军师要你牢牢的控制住城上的百姓和原辽东军马,如果他们胆敢反抗,立杀无赦!”

袁尚微微一愣:“就这事?”

“不错,就这事!”陈宫点了点头,神色突然一正说道,“显甫,我知道正南兄应该在你面前提及过善待百姓,但是这一次我们却不能心慈手软了,否则我们必败无疑!”

审配此人天性烈直,颇有古人之节,对百姓多有维护,以往在袁尚耳边也经常叨叨什么“百姓如水宜疏不宜堵”,什么“我等如堤,水能入堤也能漫堤”。

可惜,袁尚出生名门,根本就不知道百姓的艰辛,对于审配的话也时常当做耳旁风。此刻听到陈宫的话,心中倒是一奇:“军师此话何意?”

“还是陈某低估了那太史慈啊!”陈宫苦涩一笑,脸上终于多了几分表情,“太史慈此番先是利箭刻字,然后再以楼车视之,其用意无非是针对我襄平当前之局而已。

兵法云:以诈立,以利动,以分合为变者。你试想一下,我城中有一万余勇士和上万的青壮,足足两万余人,太史慈要想破城若没有三万大军,如何拿得下来?

但是,兵法又云:数倍而攻之。他们的手中兵力总共却只有九千余人,还不及我们的一半,所以按照常规战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攻下襄平,所以他们只能剑走偏锋给我们不停的施压,直到百姓们开始崩溃!”

“我明白了,这就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的意思吧?”袁尚点了点头,朝陈宫抱了抱拳,“军师之言袁某也铭记于心,还请军师放心,这西门丢不了,如果有百姓敢贪生怕死偷奸耍滑甚至在背地里煽风点火,末将定斩不饶!”

袁尚的一番话说得杀气腾腾,让陈宫安心不少。

“咚!”

就在这时,城下又是一声炮响,二人急忙抬头望去,只见那一千铁骑拖着楼车停在了城下的一箭之地,而另外的两千铁骑则如两股泥石流一般分作两队冲到城下,然后举起手中的刀剑齐声长啸再沿着城门两侧划了过去。

这是明显的耀武扬威!

袁尚气得嘴巴都快裂开了,却也知道自己的武艺不出彩,不是太史慈的对手,而且刚刚还答应了陈宫不得轻易出城,只得一个劲的捏着自己手中的长剑。

忽的一只大手覆盖在自己的手背上,袁尚一怔,便听陈宫轻声说道:“为将者必须忍常人不能容忍之事,否则就只能成为一莽夫耳。毋庸多想,他们这一切不过都是在挑衅在施压而已。

他们兵力不足,兼且长夜将至,他们不会也不敢攻城,他们根本就耗不起。你若不信,便在此等上半个时辰,他们绝对会鸣金收兵!”

袁尚心悦诚服,不再言语,只是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城下。

果然,还没有等到半个时辰,城头下传来一阵钲鼓之声,数百枚火把骤然亮起,三千余铁骑缓缓的回到阵中,一员大将借着夜色纵马而出,用长枪在城外一箭之地拖出一条长约百米的线,然后回身遥指襄平厉声长喝。

“城上的人听清楚了,本将军来前将军麾下太史慈是也,今日特奉将军之令前来讨贼。朝廷此番出征只为首恶,胁从免罪。给你等一夜的时间好好考虑考虑,是否要将你们的脑袋与那伪帝以及袁尚绑在一起?

你等虽然助纣为孽为虎作伥,然因恶名不显恶迹不彰,念及上天也有好生之德,故本将军打算对你等网开一面。明日辰时之前,如果你等站在此线之外,本将军既往不咎,否则城破之日就是你等的死期!”

言讫,太史慈一声怒喝张弓拔箭,左手如怀抱满月,右手似横托泰山,只听等“砰砰砰”三声,三支利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出长弓越过众人的头顶,在虚空中挂起猎猎寒风。

循声望去,见那利箭入木三分,全都从那了婴儿拳头粗的旗杆上穿了出来,只剩下三支箭尾还留在旗杆的另一面。

众人心中一寒,突然听得如虫蚁爬行的“嗤嗤”声响,然后便是一道剧烈的声音在耳边掠过,眼前的那杆大旗猛地从旗杆上掉了下来,一头栽倒城头下,栽进茫茫的夜色中。

陈宫说的没错,太史慈的确没有打算马上攻城,他现在做的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下马威罢了。

毕竟,他们手中只有九千人马,还被分在了三个方向,而城中却有万余控弦之士以及包括百姓青壮在内的万名后补军。除非他脑袋给驴踢了,否则他一定不会强攻襄平。

更何况,他们来的匆忙,随行并未带什么攻城器具,就连那个所谓的楼车也只是在来的路上利用马车和一些树木临时制造的,那就是一个洋葱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好在他的这一出大戏确实起到了震慑的作用,特别是他最后三箭速发射断旗杆的样子更是令襄平城头上的百姓惊若天人,在自家儿郎心中也是帅的不要不要的。

太史慈已经领着将士们离开了城门,在城外数里处的小溪旁扎下了营帐。

袁尚的神色却还有些阴晴未明,他知道陈宫的推测正在一步一步的呈现,他也知道太史慈既然已经放话那么明日辰时襄平城必将有一番大战,他更知道今天晚上襄平城肯定不得安宁,甚至还会影响到战局的走向。

招了招手,一名副将疾步跑过来,袁尚颔了颔首,一副神色肃然的模样:“明日襄平城将有一番血战,本将军也需要下去好好的睡一觉,养精蓄锐以备明日之战,这西门的防守本将军就暂时托付给你了!”

副将满脸欣喜正想表一表忠心,袁尚摆了摆手,凑近他的身前压低声音面授机宜:“本将军虽然领了这西门防守一职,麾下的大军也足有八千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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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雄风第7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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