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诸葛亮和司马懿虽然以智谋名扬后世,但是他们的本质中依旧藏着那么一点点纵横家的本色。

否则,诸葛亮如何未出茅庐而三分天下,独步江东舌战群儒?司马懿又如何骗过曹操而得其信任,独抗诸葛病赚曹爽?

听闻诸葛亮摆下道来,司马懿冷笑一声:“久闻诸葛先生上至天文下至地理,三教九流诸子百家无所不通,古今兴废圣贤经传无所不览,生平更是以管、乐二人自比。敢问先生:天有头乎?”

“当然有,《诗·大雅·皇矣》曰:乃眷西顾,此维与宅。若天无头,如何西顾?”诸葛亮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微微一笑反击道,“天有耳乎?”

“天处高而听卑,《诗经·小雅·鹤鸣》云: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无耳焉能听?”司马懿轻蔑的看了诸葛亮一眼,旋即正色道,“天有理乎?”

“天当然有理,岂不闻庄子的《庖丁解牛》:依乎天理,批大郤,导大窾。”

诸葛亮哈哈一笑,突然心神一动,仿佛想到了什么脸色骤然一变,刚打算开口,便听得司马懿在一旁喝道,“天既然有理,为何本使代表天子出使,尔等竟敢不恭?此又是何道理?”

“天地之间,其犹橐籥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多言数穷,不如守中。陛下自在我等心中,岂会如你等流于表面?”见诸葛亮略一迟疑,刘备挺身而出,沿用了老子《道德经》中的一句话。

这话的意思本来是指:天地不言仁,滋养万物,不求万物的回报;圣人不言仁,为百姓做事,不求百姓的回报。

他用在此处也并没有不妥的意思,无非是说陛下乃是圣人,圣人牧守天下一视同仁,为老百姓做事不求回报。既然圣人不求百姓的回报,那么,他也根本就不会在乎刘表以及他和诸葛亮等人会行那些虚礼了。

其实刘备说的没错,对于大汉的天子来说,那些所谓的三跪九拜还真的只是一些虚礼。

在明清以前,不管是大汉两晋,还是隋唐宋元,皇帝朝见大臣并没有一定要求三跪九拜。甚至在汉朝和隋唐之时,皇帝与大臣谈事还是面对面的坐着,连恭恭敬敬的站着有时都用不上。

但,刘备却忘记了,他的面前还有一位斗士,一位疯狂的斗士。

司马懿就是斗士!

“命由己造,相由心生。境随心转,有容乃大。表面遵从于内心谓之曰表里如一,心口不一则谓之为口是心非。”司马懿闻言眉毛一挑,看向刘备的眼中也多有不善。

“懿跟随家世多年,遍历诸子学说,自问学识不亚于一般儒生名士,结果今日才发现原来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的的道理,若非如此,懿又如何能够玄德公处学到了什么叫做两面三刀!

更何况,圣人不要求回报那是圣人的恩德圣人的仁义,但是作为圣人治下百姓,又岂能失去了敬畏之心呢?莫非你玄德公的心中早已经没有了对圣人以及当今陛下和朝廷的敬畏!”

对圣人以及陛下和朝廷没有了敬畏?

这不摆明就是想说他刘备心中有了不二之心吗?

刘备一阵口干舌燥,虽然他的确已经对朝廷失望,对当朝的永安有了些许愤懑,但这并不代表他就已经想取永安而代之了。至少在没有拥有绝对的权力和军队时,他绝不会有此想法。

刘备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仿佛司马懿刚才之言已经刺透了他脸上的面具以及身上的着装直达他的内心。

正欲上前再辩解上两句,却又见司马懿眼中精光暴涨,一声冷笑一句反问脱口而出,差点就将他赤身裸体的扔进了腊月的荒原之上,冰寒彻骨,一阵阵寒意直钻心窝。

“玄德公刚才所言‘天地之间’一句原本出自老子的《道德经》,原本无可厚非,但是玄德公是否忘记了此言的前半句呢?”

众人一时哗然,不管是胡昭也好,还是刘表也罢,以及在座的刘先、蒯良以及傅巽诸人,全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司马懿,脸上的表情什么都有。

比如胡昭的老怀欣慰,刘表的咬牙切齿,刘先的目瞪口呆以及蒯良和傅巽的心花怒放,不一而足,好像是司马懿给大家呈上了一席满汉全席一般,五味杂陈。

他们都是饱读诗书的文人,老子的这本《道德经》他们即使还谈不上倒背如流,但也绝对翻过七八遍了,甚至蒯良和刘先等几个荆州大户的家中如今都还存放着此书,司马懿话中影射的意思,他们怎会不知道?

《道德经》第五章曰: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天地之间,其犹橐籥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多言数穷,不如守中。

而天地之间的上一句正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很明显,司马懿就是想借着此话将刘备永远的钉在耻辱柱上,他也想借机告诉世人,在刘备的眼中天子不仁,圣人不仁!

这绝对是栽赃,绝对是诛心!

这是赤裸裸的栽赃!也是赤裸裸的诛心!

刘备气得眼冒金星,恨不得立即拔出腰间的双股剑将司马懿砍成十八段,然后将每一段残肢都扔进一层地狱让司马懿死后也不得安宁,不能重新投胎。

当然,他也知道这也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而已。

到了现在这个局面,什么愤懑不满、什么吹胡子瞪眼、什么怒发冲冠凭栏处,这些情绪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甚至将司马懿砍成十八段的那种痴话也只能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个异想天开、超凡脱俗的美梦罢了。

毕竟,他暂时能够仗持的只有刘表,安安稳稳的坐在堂上的荆州刺史刘表。

他如今人在荆州,麾下的势力也悉数依附在刘表的羽翼下。

刘表不动,他不敢妄动。

刘表没有杀死司马懿之心,他就绝对不能用指头点一下,哪怕是轻轻的碰一下司马懿的衣角。

要想破此局,非刘表不可!

“孟子曰:仰无愧于天,俯无愧于地,行无愧于人,止无愧于心。主公数十年来戎马倥偬飘零四海,所作所为无不是为了当今天下和大汉朝廷,已然无愧于天地人心。

主公乃当今天子皇叔,气度雍雅,身份高贵,何必与这等浊物生闲气?司马懿之言看似无懈可击,实则浅薄的诛心之语。在座诸公若是相疑,何妨将这一切全都交给时间?到时清者自清,看他还有何话可说!”

诸葛亮走到刘备身前,微微一笑,刹那间便如一缕春风一样拂过刘备的心灵,刘备心中一安,满腔的愤懑顿时不见,脸上也露出安定的笑容。

扶着刘备重新坐到案椅中,诸葛亮转身来到堂中,看着司马懿嘴角扬起一丝淡淡的嘲讽。

“《战国策·燕策》有言:厚者不毁人以自益也,仁者不危人以要名。这是在告诉我们,忠厚的人不会诽谤别人以求自利,仁慈的人不会危害别人以求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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