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蒯越微微颔了颔首,越众而出抱拳道:“主公,这黄汉升下狱已经过去七八日了,而我等在州衙中同样也吵了七八日,如今不是这军心将乱,而是我等麾下的心要分崩离析。”

“此话何意?”刘表霍然一惊。

蒯越笑道:“主公难道不觉得吗?这数日来,主公麾下文武各分两列,泾渭分明,颇有老死不相往来之意,长此以往,离我荆州分崩离析的局面也不远了。

适才傅公悌有句话说得很好,源头不清,如何令下游清澈,根基不固,不能使树木参天。但公悌却找错了源头,源头是何?源头正是今日我等争吵的黄汉升。

主公,一件杀人的案子数日悬而不决,可令众民失望。一件通敌的案子久拖不断,同样后患无穷。为今之计,还请主公务必早下决断,避免我荆州文武从此分家!”

刘表拈着颔下的几根长髯点了点头:“那依你之见,这黄忠是有罪还是无罪呢?”

蒯越扫视了一下众人,见文聘、王威等人皆是面色如常,一副毫不关己的模样,而刘磐、黄祖以及自家兄长则是满脸期盼之意,脸上闪过一丝诡笑,朝刘表稽了一礼,斩钉截铁的说道。

“当然是有罪!”

蒯越此言一出,刘磐、黄祖等武将固然面露欣喜,蒯良、王粲、傅巽以及伊籍等文人却是勃然变色。

众所皆知,蒯越乃是刘表的第一心腹,若是蒯越也要定黄忠之罪的话,刘表多半会倾向于此。

而黄忠此人虽是地道的南阳人,但因其为人正派清高,不愿与黄祖、刘磐以及蔡瑁等人同流合污,总是游离于本土的圈子之外,所以其官职虽不大,却引得蒯良等文人的喜爱,也致使蔡瑁等人忌惮。

当下蒯良也不顾其弟的面子,直接上前驳斥:“异度,这黄汉升因血脉之故打算前往雒阳何罪之有?”

蒯越微微一笑,朝蒯良深鞠了一躬:“汉升之罪,其罪有三。兄长勿急,请听弟一一道来!”

“哼,你说,若是今日你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休怪愚兄召集族老罢去你族长一职。”蒯良哼了一声,双手抱于胸前立在一侧。

这是家国大事,怎么又扯到族中去了!

蒯越哭笑不得,朝刘表拱了拱手道:“主公,属下以为汉升之罪其罪有三。”

“哪三罪?”

“其一、汉升之罪在于不忠。古人有云:断其财路,如同杀人父母,刘都尉适才说主公乃其再生父母,属下以为此言不虚也。汉升为我荆州官属,主公亲提之中郎将,却因自己子女之病而欲弃主公于不顾,此为一罪也!

其二、汉升之罪在于不义。汉升为我荆州之官员,土生土长的南阳人,却迷信一个外地之人,而不愿将其子交于我荆州名医医治,置我荆州颜面于何地?此为二宗罪也!

其三、汉升之罪在于扰乱我荆州日常。适才越已经说过,我等数日以来聚于州衙吵吵闹闹,不为别的只为汉升一人,却置我荆州麾下数十万民众于不顾,将来文武失和,民众失望,我荆州又靠谁来镇守开拓?此为汉升第三罪!”

话刚落地,堂下再次吵成了一团。这下轮到蒯良高兴,刘磐不爽了。蒯越的言下之意,这里个个都是人精,在官场和社会上也混了那么多年,哪里听不出来!

这黄忠应定的通敌罪,蒯越没有说,甚至半个字也没有提,反而说的都是一些其他的罪名,至于这些罪名,刘表、刘磐你们信吗?反正我不信!

自古忠孝两难全,你刘表虽然对黄忠有一丝知遇之恩,但言不听计不从,致使黄忠一直游离于你的圈子之外,现在想让他舍弃独子拼死效力于你,谈何容易?

而荆州名医那就是一句笑话,或许当初张机还在南阳的时候,大家还敢说这话。但现在么?若是荆州当真有如此名医,黄忠又何须舍近求远,黄忠又何须一夜白头?

至于所谓的黄汉升一人搅乱整个荆州日常,那是蒯越在打众人的脸呢,当然也包括刘表在内。

区区一个中郎将,呃,一个受制于都尉的名义上的中郎将,他有什么本事可以搅乱荆州日常?还不是因为大家隶属不同阵营,而刘表又是一个拿不定主意的人,才让一件非常简单的疑忌案拖了数日悬而未决。

刘表同样面露尴尬脸色赧然,朝蒯越点了点头,正欲说话,却见一旁的黄祖、蔡瑁和刘磐脸上犹有愤愤之色,话已到嘴边,又重新改口道:“黄汉升投敌之事虽无直接证据,但嫌疑终归是有的。磐儿你且将黄汉升放出大牢,暂时软禁在其家中,不得外出!”

“诺!”

刘磐欣喜的领命而出,蒯良、傅巽、伊籍等人却又齐齐走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说到。

“主公,黄汉升既然无罪岂能再受监视…”

“主公,这不合情理,也不何律法…”

“主公…”

刘表头痛欲裂,怫然作色猛地将袖子一甩,从胡椅上翻身而起,大步走入后堂之中,只留给众人一道影子。

望江楼,襄阳城中最贵,也是装修最为奢华的酒楼。楼高两层,却有五六间雅阁,分别按照襄阳美景命名,什么映雪唱晚、新柳夕照之类的名称等等。

平常里,这里乃是士子名流出入之所,然而,今天这里却被包了个圆。四下无人,只有名号新柳的雅阁里还坐着两个人。两个被贾诩委以重任的人:石韬和王黎。

石韬一身白衣,头扎一字巾,而王黎则是一身随从的打扮。

二人对饮了半盏茶,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大门霍然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经走了进来,还未坐下便已朝石韬抱了抱拳开口问道:“阁下可是石广元石先生?”

石韬起身与那人对望了一眼:“不敢劳异度先生询问,正是石某!”

蒯越点了点头,单手朝石韬示了示意,在石韬对面坐了下来:“广元先生昨日派下人送来的信笺,蒯某已尽皆知悉,先生之大才,蒯某佩服之极,只是实在想不到先生竟然如此年轻!”

“石某哪里算什么大才啊,当年刘景升单枪匹马入主荆州,还不是全赖蒯兄之计,外灭宗门抚贼寇,内联世家,方定荆州。石某与蒯兄相比不过是萤火虫和皓月相比罢了。”

石韬朝蒯越摆了摆手,端起酒壶将蒯越身前的酒樽斟满,接着说道,“却不知蒯兄今日召见小弟却又为何事?莫非是那刘荆州依旧将那个黄忠关在大牢中不曾?”

蒯越摇了摇头:“不,今日上午刘荆州已经当堂议定,黄忠已无罪释放出狱,只是暂时还需要软禁一段时间,重新调查而已。假以时日,这黄忠便能真正的恢复之前的职位了!”

“如此说来,那小弟就得恭喜蒯兄了!”石韬高高举起酒樽,朝蒯越一敬。

蒯越举起酒樽长饮一口,笑道:“广元兄,你恭喜我作甚?我蒯某自诩为刘荆州麾下第一谋士,却差点因黄忠而误事,若不是先生来信提醒:外敌环视,内中不安。这黄忠通敌的官司只怕还有得打!”

“哦,那确实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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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雄风第3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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