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苍天是不会辜负每一个有心人的!”李灵儿抚摸着马耳朵,似乎是说给马儿听的。
这才是三位女侠的真面目,也是她们内心的声音。
麻九不住地点头,比听了少年聪儿作的诗还兴奋。
“咱们也走吧!这贼窝也没啥留恋的呀!”婉红捋了捋马鬃提议。
“你们稍等一会儿,我有点事要办一下!”麻九把缰绳交给了身边的小琴,转身朝大门快步走去。
三位女侠和赵巧儿都是一愣,麻九进入山门要去干啥呀,大家心里都画了一个魂。
小琴把手里的两条马缰绳一下塞到了婉红的手里,着急忙慌地说道:“你看着马,我跟着去看看,别再失踪了!”
婉红也想跟过去,可手里牵着三匹马呢!她有心把马都交给李灵儿,可看见李灵儿根本没有帮忙的意思,似乎更关注赵巧儿的感受。
婉红一犹豫的当儿,大门缓缓关闭了,小琴一侧身挤了进去!
“你跟进来干啥?”麻九向外推小琴。
“看你玩啥猫腻呗!”
“我要哗哗一下!”麻九打了一声口哨。
“我也···浇一下地面,咋地吧?”小琴的声音一点不害羞。
大门咣当一声关上了,咔吧一声,门栓插上了。
婉红有点着急了,她把手里的缰绳一下塞给了李灵儿,三步两步跑到了大门前,使劲敲打着山门:“小琴,快开门!快开门!”
里面一点儿动静也没有,静悄悄的,婉红把耳朵贴在大门上,谛听着,希望听到哗哗的流水声,或是嗤嗤嗤的什么声音,可一无所获。
他俩在里面干啥呢?
“小琴!小琴!”婉红拍打着山门,发出一阵阵的彭彭声。
李灵儿和赵巧儿也关注地看着大门,满脸的疑惑。
噗通一声,什么东西从大门上的城墙上掉了下来!
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婉红李灵儿等吓了一跳!
几匹马也受惊,不住地挣着缰绳。
“小琴!小琴!”婉红大喊。
“麻九!麻九!”李灵儿大喊。
两人的声音都有些焦急和沉重。
几人借着月光终于看清了,掉下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衣服的魔鬼。
“婉红,你们几个退后一些!”城墙上传来了麻九的声音。
“作死,纯粹作死!”婉红一边埋怨一边和李灵儿赵巧儿离开了大门跟前。
几人退出了有十几步的距离,抬头向城墙上望去,不禁大吃一惊。
麻九和小琴两人分别站在大门两侧城墙的垛口上,麻九手握金龙剑,小琴手握铁簪子,面朝山下,一动不动,跟木雕泥塑一般。
“小琴,快下来,快下来,掉下来不是好玩的!”婉红有些担心小琴,毕竟城墙太高了。
“麻九,快下来,别给小琴带沟里去!”李灵儿也担心小琴的安危。
“你能行吗?”麻九问小琴。
“别小看人好不好?你打个样吧!”
“小琴,别往下跳,会摔断腿的,成了瘸子就嫁不出去了!”婉红朝上面直摆手,显得很焦急。
李灵儿也朝小琴直摆手,示意小琴别往下面跳。
赵巧儿都不敢看了,双手捂住了眼睛,心里就像揣了一只小兔子。
“月儿高高照九州,几度春寒几度愁。一步跳下城墙去,踏上白云自在游。”麻九高声念了几句。
“山门高高入云霄,吞吐魔鬼好心焦。一根铁簪轻划过,洗心革面在今朝。”小琴也高声念了几句。
婉红指着麻九小琴两人,气愤的说道:“疯了!疯了!有病!有病!”
李灵儿显得很无奈。
“下去喽!”
麻九大喊一声,纵身跳了下来,金龙宝剑划在石墙上,火星四射,十分壮观。
“下去喽!”
小琴也大喊一声,纵身跳了下来,铁簪子划在石墙上,流星飞溅,非常耀眼。
两人安全着地,面不改色。
“干啥玩意,耍啥呀!吓人不?有病咋地?”婉红对麻九一通炮轰。
麻九一脸歉意,挠挠头,冲着婉红和李灵儿两人说道:“我本意是要把山门关上,没想到小琴偏要跟着,叫你们受惊了!”
婉红瞪了麻九一眼,一把拉过小琴,不理麻九了。
李灵儿把缰绳分给了几人,对麻九说道:“以后别干这种无聊的事情了,这也不像一个木碗会的盆主呀,倒像一个顽皮的孩子!”
“谢谢大姑教诲,麻九知错了!”
通州木碗会的朱碗主和老猫为了感谢李灵儿把他们从监狱里搭救出来,又帮助他们打死了木州知府的鹰捕头,两人认李灵儿为大姑,麻九这会儿忽然想起了这茬儿,故此管李灵儿戏称大姑。
“你把娘忘了!什么大姑大姑的,应该是大姑娘!”小琴在一边训斥麻九。
哈哈哈···
李灵儿和麻九都大笑起来。
这里面的故事,小琴怎么知道呢!
小琴和婉红傻眼了,知道又是李灵儿和麻九的什么离奇经历了!
麻九管李灵儿叫大姑,小琴婉红觉得十分的不爽,可又一想,不禁又乐了,大姑大姑呗,总比大姐小妹啥的庄重一些,于是,两人也就不追究了。
赵巧儿始终一言不发,但她的眼神好像一直在麻九身上,麻九就像一块磁石,深深吸引了她。
几人上马,朝山下奔去。
太阳一竿子高的时候,麻九一行人来到了木州城西的十八里屯,这里麻九李灵儿并不陌生,李灵儿曾在村子东头的一个柴禾垛里,给昏迷的麻九揉搓脑袋,婉红小琴对此地也不陌生,两人来木州寻找麻九,曾在这里吃过饭,还遭遇了鬼子兵,两人被鬼子追赶,是麻九李灵儿两人搭救了她们,几人合力歼灭了鬼子。
赵巧儿看着一栋栋的房舍,眼睛有些迷离,看来,她对此地应该不熟悉,也许她做的豆腐,都卖在城里了。
官道在村庄里延伸着,村子不小,路两旁有几家酒馆和饭庄,都挂着大大的幌子,用以招揽顾客。
麻九拍拍干瘪的肚子,问婉红:“有点饿了,婉红,你们上次吃饭的地方在哪儿?”
昨天晚上吃了一点腊肉和炊饼,又是爬山又是打斗又是奔波的,早就消耗没了。
一说饿了,大家都吧嗒嘴,咽起了唾沫。
“那个饭庄就在前面,距离村子东头不远,在道北,一个蓝色的三角形的酒旗,一面青的三间瓦房。”
“还有一只大黑狗呢!跟大熊瞎子似的。”小琴一边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