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俩咋知道木碗会去了绿叶县呢?”
“他俩就是推测,因为老穆有个亲属在绿叶县,所以,判断木碗会有可能转移去了绿叶县。”
“你既然遇到了朱碗主和老猫,咋没和他们一起去找木碗会呢?”
“这···这···,唉!这里有点别的事。”麻九吞吞吐吐。
胖三叛变的事,麻九暂时也不想告诉婉红。
小琴看了麻九,又看看李灵儿,神秘的一笑,对婉红说道:“姐姐,麻大哥不想说,就别逼迫人家了,谁还没有一点秘密呢!”
李灵儿一旁说道:“都是你们木碗会的事,跟我无关!”
婉红无语了。
麻九停下来,拍拍马脖子,马脖子上有少量的血迹,已经干涸了,被麻九拍掉了。
麻九扫了一眼三位少女,说道:“现今木碗会的下落不是最急迫的问题,朱碗主和老猫已经去打听了,明天下午就会有结果。现今最紧迫的问题是搭救被血魔教掠走的赵巧儿,如果营救迟了,恐怕会有性命之忧啊!”
婉红小琴对望了一眼,小琴说道:“血魔教的魔窟在白云山吧,赵巧儿早晨被掠走的,现在肯定追不上了,到魔窟去营救,就咱们几个人的话,恐怕很难啊!”
婉红点点头,道:“可以联合黑牛山的王四和白马上的张三,还有,听王四说,这附近的驼峰山上的张二也是他们一伙的,也可以联合,我就不信了,几个山头的兄弟,打不下一个白云山!”
李灵儿道:“联合攻打也是一个方法,这血魔教太可恶了,草菅人命,无恶不作,把他们消灭了,就是铲除了一个毒瘤。”
麻九想了一会儿,说道:“血魔教这块骨头挺难啃,但是,不管采用什么办法,首先要了解对方的情况,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吗!咱们现在就出发,去白云山,了解一下血魔教的防御情况,再做进一步的打算,如何呀?”
三位女侠点头同意。
几人飞身上马,朝白云山方向疾驰而去!
一百多里的路程,中间在一个村落简单喂了喂马,到太阳落山的时候,四人来到了白云山下。
官道在白云山的北面,几人下了官道,朝山脚奔去。
朝南望去,白云山高耸,山上苍茫灰暗,有种莫名其妙的压抑感。四人四骑在稀稀疏疏的树林中穿梭着,荒草越来越少,越来越矮,树木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地面越来越软,天色也越来越暗。
树林里一片安静,偶尔有小动物惊起,跑开,增加了一道特别的风景。
已经到山脚了,地面的坡度突然大了起来。
“快看,这有一条路!”小琴高声喊道。
大家过去一看,的确有一条路穿过山下的树林,向下面延伸着,同时也通向山上。
但此路似乎弯弯曲曲,看不到多远。
所谓的路,其实就是一条没有树木的通道,路上杂草丛生,只是草地被时常践踏,所以,露出一块一块大小不一的地面。
几道车辙还依稀可见,说明夏天下雨的时候,这路上走过车。马蹄坑就比较多了,这也是这个年代的特点。
麻九和李灵儿被关在白云山白云洞前的大铁笼子的时候,麻九曾注意有一条陡峭的山路向山下通去,难道就是这条路?
白云山里难道还能有别的村落不成?
有血魔教在这里,四边的村子都少,山里不可能再有村落了!
这条路很可能就是血魔教上下山的通路。
婉红瞧了几眼,道:“这路有些奇怪,鬼里鬼气的!”
李灵儿朝远处望望,道:
“看来这路走的人不少,茅草都踏平了!”
小琴拽了一下小辫子:“这应该就是鬼道,血魔教的魔鬼走的道!”
“见人说人话,见鬼学鬼嚎,要想杀魔鬼,就得走鬼道。媳妇们,上道!”
麻九说完,打马朝山上冲去。
“胡言乱语,找打!”
“恬不知耻,找拍!”
“没有正行,找踹!”
四匹马朝山上奔去!
虽然,道路越来越陡峭,但马匹还可以行走,不过,越来越慢了。
一会儿的功夫,三位美女追上了麻九。
马匹有些艰难地走着,道路的坡度真的不小。
由于山路总是弯弯曲曲的,路两旁又都是树木,再加之天完全黑了下来,月亮被大山遮住了,所以,大家看不太远。
“大家饿不饿?要是饿了的话,就停下吃点东西,我这里有老人给的炊饼和腊肉。”婉红拍着挂在马鞍子上的一个黑色布带说道。
“早就饿了,都前腔贴后腔了。”
“肚子咕咕叫了半天了,这骑马就是饿的快,颠簸的厉害。”
“早该开饭了,都过了饭时了!”
几人下马,捡了一些枯枝,弄了一些蒿草,生起了篝火。炊饼和腊肉被串在了削得干干净净的树枝上,在火上烤着。
篝火熊熊,火苗乱舞,青烟袅袅,热浪滚滚,枯枝呐喊,蒿草呻吟,面香飘荡,肉香四溢,繁星点点,夜空深邃,月影朦胧,人面桃花,野鸟沉睡,林木肃然。
小琴嗅嗅鼻子,说道:“这炊饼一烤可真香,一定好吃!”
婉红一笑,道:“那是你饿了,人要是饿了的话,吃啥都香。”
李灵儿看麻九的动作有些迟缓,说道:“这腊肉做的也不错,千万别烤过头了,烤糊了就变味了。”
麻九点点头,没说什么。
火光映照下的三个美女,叫麻九有些发呆。
烤的差不多了,大家开始吃饭。
三位美女都很优雅。
麻九傻呆呆地吃着,慢慢品味着。
美好的一刻!
“喂,傻傻的那位,你想啥呢?”婉红问麻九。
麻九把一些枯枝扔到了篝火里,火光顿时有些发暗,不那么烤脸了,但,更大的热浪马上就会来临。
“我呀!”麻九说道,“我在回忆通州西县大街上的馒头呢,就是狗剩子抢的那些馒头,又圆又大,还特别的柔软,别说吃了,摸着就给人一种冲动,一种满足,一种力量,一种享受。”
婉红和麻九上西县调查大户的情况,走到大街上,正碰到野孩子狗剩子抢一家馒头店的白面馒头,并把半锅馒头都弄脏了,麻九婉红给狗剩子解了围,买下了那锅馒头。
婉红突然觉得腰部刺挠起来,伸手在衣服外挠着。
小琴用奇怪的眼神瞅瞅麻九,说道:“傻子,除了西县的大馒头,还有啥好吃的印象颇深呢?”
麻九看了一眼小琴,见她两汪秋水中荡漾着一丝期盼,便说道:“通州快活林酒店的葱油饼也是一绝,香香的,有点辣,有点甜,有点软,有点咸,看着颜色也美观,看一眼,嘴里就发粘。”
小琴和麻九曾追赶胖和尚巴桑进了通州城,在快活林酒店吃的夜餐,当时,就要了葱油饼。
小琴突然觉得脸上有些发烧,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手指给激情的脸部带来了凉爽的感觉。
李灵儿透过篝火跳动的火苗,看了看对面的小琴和婉红,两人的脸部扭曲着,不断变换着模样,就像两个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