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一根奇特的土豆秧!”麻九把仙草抛给了李灵儿。
麻九没有立刻说出仙草的神奇之处,就怕给美女一个表功的印象,显得自己太浅薄。
李灵儿把仙草拿在手里,反反复复观察半天,又冲着太阳仔细看了看,然后,把仙草放到嘴里,品味了一下。
她的玉手有些颤抖,眼睛频频闪烁,恋恋不舍地把仙草还给了麻九。
“大侠,这根草从何而来,方便告诉小女吗?”
“今天晌午,我醒了,拔掉了你手臂上的毒箭,看你还在深度昏迷,气都不咋喘,挺着急的。这时,不知从啥地方飞来了一只大鸟,落在了笼子上,银白的羽毛,红红的腿脚,头上还有一撮黑黑的长毛。
这鸟看起来有些不凡,好像很聪明很神秘,我就顺口跟它说,神鸟啊,救救这位美丽善良的姑娘吧,她中了毒箭了。神鸟点点头,长鸣一声就飞走了,过了一会儿,它飞回来了,叼回了这根土豆秧。我吸了一些土豆秧的水,觉得身上不疼了,中毒箭的右臂也不麻了,就把它挤水上到你的伤口上,又挤水喂给你喝,不一会儿,你就苏醒了!”
麻九没有说李灵儿伤口颜色和脸部颜色的变化,怕李灵儿不信,反倒不美。
“这就对了!”李灵儿神色庄重地说道,“这是传说中白云山上的一种仙草,叫水晶草,它生长在云层中的悬崖峭壁上,一百年才能长一尺高,此草晶莹透明,冲着阳光看,茎叶五彩斑斓,像宝石一样。
仙草的茎叶富含水分,酸甜酸甜的,此草能解百毒,据说,吃了此草,百毒不侵,它还能强筋壮骨,活血益气,益寿养颜。练武的人吃了此草,武功会提升三到五成。
因为此仙草生长在绝壁上,常人无法发现,也无法采摘,还有三色鸟保护它,所以,几百年来,没听说谁得到过它。”
“水晶草!它真的很神奇,它挤出的水,滴到你的伤口上,青紫的颜色马上就消失了,你的胳膊很快就恢复了本色。”
闻言,李灵儿朝手臂上的伤口看去。
小小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只是有点微微发红,那是新长出的皮肉。
“太神奇了!太神奇了!伤口已经愈合了!”李灵儿很惊讶。
麻九来了一个傻笑。
李灵儿一探身,一把抢过了麻九手中的仙草。
仙草是好,可也不能抢劫呀。
“坐起来!脱掉上衣!”李灵儿一脸严肃的命令麻九。
干啥呀?连衣服也打劫呀?
麻九没动,一脸迷茫地看着李灵儿,四目相对,一个两眼喷火,一个两眼迷惑。
“把衣服脱了,露出伤口,我要给你滴仙草的水!”
“吓我一跳!我以为你要干···干···那个啥呢!”
“想得美!快脱!”
麻九解开衣扣,拽出了右胳膊,递向了李灵儿。
帮当!
一声清响,木碗从怀里掉了出来,滚到了李灵儿的跟前。
“咋地?怀里踹个暗器啊?”李灵儿瞅着木碗,说了一句玩笑。
“这是···这是一个叫聪儿的小男孩送来的馒头和鸡腿,我吃了一些,碗里是留给你的。还有那两个青椒,里面装着温水,也是他送的。”
李灵儿脸色一红,像熟透的苹果,充满诱惑。
“哪儿的小孩?给咱俩送饭?”李灵儿有些不解。
“白云洞里出来的小男孩,挺善良的,还会作诗呢!”
“真想不到啊!恶魔窝里还有好人,看来,人们的本性都是善良的!”
“人之初,性本善吗!”
李灵儿摆弄麻九的右胳膊,寻找着伤口:“奇怪了,伤口在哪里呢?怎么找不到呢?我明明把弩箭给你拔了出来,看着你跌倒了,应该受伤了才对呀!”
“是你拔的弩箭呀!谢谢你了,李镖师,就别找伤口了,看来,伤口已经愈合了。这水晶草,神乎到了你我难以想象的程度了。”
李灵儿点点头,道:“快穿上吧,别冻着!”
“这事怎么办?”麻九边穿衣服边问道。
李灵儿一愣:“你说什么事呀?我不懂啊?”
“哎!就是你给我拔出毒箭的事呗!你这救命之恩,我可怎么报答呀?你要不给我拔出毒箭,我就不能苏醒这么快,醒的晚一点,小命可能就交待了!”
“李镖师,棉花地里的打斗是昨天早上的事,我听魔洞里的小喽啰说的。”
“我昏迷了这么久,已经一天一宿都多了?”
“没有水晶草,你连一点儿苏醒的迹象都没有,我反复抓挠你的手心,你就是不醒,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李灵儿这回才明白,为啥自己苏醒的当儿,大侠抓着自己的手了。
原来在挠自己的手心!
他也真想得出!
李灵儿脸色又红了一层,看起来更妩媚了。
麻九咽了一下口水,说道:
“你饿吗?李镖师。”
“我呀,那个···那个···有点···不···不···很饿,很饿!”
李灵儿饮用了一些水晶草的水,按理来说,应该不怎么饿了。
可她为什么说自己很饿呢?
麻九心里一热。
麻九拿过木碗,解开了麻绳,揭开了木碗,递给了李灵儿:“快吃吧,都有点凉了!”
李灵儿把水晶草递给麻九,开始吃饭。
吃相很文雅。
麻九想起了婉红小琴,这要是婉红,绝对不是这个吃法。
女子一百,形形色色。
麻九把另一只木碗放在李灵儿的跟前,拿起青椒,把青椒里的水倒进了木碗。
“大侠如何称呼啊?”
一种被关注的幸福突然笼罩了麻九,风儿不冷了,笼子广阔了,蓝天高远了,山儿美了,心里甜甜的。
“在下麻九,处州木碗会的代理盆主!”
李灵儿微微一愣,说道:“麻大侠是处州木碗会的呀!小女对处州挺熟悉的,什么卧佛寺,快活林,还有鸡冠山,不过,鸡冠山上有一伙山贼,挺讨厌的,我们五湖镖局曾经和他们交过手,没让山贼占到便宜,从那时以后,再见到我们的镖旗,山贼们也不敢招惹了。”
“鸡冠山的山贼的确可恶,不过,年前已经叫我们联合伏虎山庄把他们剿灭了,那个山贼头目座山雕也被我们砍了,如今,鸡冠山被我们处州木碗会占着,是处州木碗会的老营,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镜泊湖公社。”
“你们木碗会剿灭了鸡冠山的山贼?真了不起,佩服!佩服!镜泊湖公社?怎么讲啊?”
“鸡冠山上有一个大大的湖泊,又大又圆,跟镜面似的,我就给它起个名,叫镜泊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