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给三人分别鞠了躬,连说:“谢谢恩人再次搭救,叫小女子感激涕零,无以回报!”
“你准备上哪里去”婉红问春梅。
“家母已经被这个死狗害死了,现今小女子举目无亲无依无靠,哎!真想死了算了!”
“别这么想不开呀!我如今也和你一样,举目无亲,但我们木碗会是穷苦百姓的大家庭,大家在一块和和美美快快乐乐的,可潇洒了!春梅,你干脆加入我们木碗会吧!”
婉红有点忽悠人了,她可有个当盆主的爹爹呢,只是现今失去了联系而已。
“木碗会的女会员也不少,男女分开居住,挺方便的。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挺好的。”小琴在一边也劝春梅。
看甄春梅还是有些犹豫,麻九说道:
“我们木碗会人人平等,大家互相帮助,是个好组织。”
“那···小女子···就加入吧!木碗会的事,小女子看到过一些,也听到过一些,知道木碗会是穷人的靠山,是个好帮派。那加入木碗会,怎么加入啊?”
“现在不用履行任何仪式,只要跟着我们,到木碗会总部登记一下就行了!”
麻九其实不了解加入木碗会的程序什么的,不知怎么就随口说了出来。
婉红瞅瞅麻九,对春梅说道:“木碗会对会员有一些基本的约束,入会后会发给你木碗胸挂,哎,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你就跟着我们吧!”
“好的!”春梅瞥了一眼麻九,眼神有点特别。
麻九感到一股热量从心底喷发而出,脸上有些发烧。
美女的眼神简直堪比烈火。
能量汹涌澎湃。
麻九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这俩婢女怎么办?杀了她们吗?”小琴问麻九。
“找绳子绑起来算了,她们并非恶人,就是干活的奴仆!”
婉红把插着孔雀羽毛的草帘子裹在了木杵头上,对两个婢女说道:“你俩,站好,背对着我!”
两个婢女顺从地站直了,把后脑勺给了婉红。
婉红抡起木杵朝两个婢女的后脑海打去。
两个婢女被打晕了,都晃晃荡荡地栽倒了。
麻九和小琴给了婉红一个赞叹的眼神。
婉红干的干净利索,比捆绑她们省事多了。
几人走出房门,穿过了一个月亮门,来到了另一个四合院。
正房一片黑暗,东西厢房都亮着灯。
几人就近来到了东厢房的窗下,一阵**的笑声从屋里传了出来。
“我说···小菊啊···你的手可真细腻···身子真软乎···还有一股香喷喷的味道···真舒坦啊···这才是生活···那木碗会的冷炕太熬人了···一点儿乐趣都没有···来!来!喝!喝!今天一定要喝好,一会儿再进被窝儿!”
一个有些含糊的声音从窗户里飞了出来,即使有些走调,麻九还是觉得很熟悉。
“小菊!木碗会!”
几人同时一惊!
灯光下,就见处州木碗会负责记账的老毕坐在一张摆着碗碟酒壶的圆桌旁,一手捏着酒杯,一手搂着一个妇女,老毕没有穿山羊比甲,而是穿了一件崭新的唐装,头发也梳理得铮亮,那个妇女长相和梳妆很像木碗会的小菊,就是比小菊看着年轻一些,风韵一些。
“相公,贱妾不叫小菊,贱妾叫荷花,是太夫人给起的名字,她说小女子脸盘大,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故此,给起了这个名字。相公,小菊是谁呀?一定长得很美吧!”
麻九感到一阵肉麻,太有腔调了,有些受不了。
“老毕怎么在这儿?家里出事了吧?”婉红轻声说道。
“不用问,他肯定是叛徒,把木碗会出卖了!”小琴愤恨的说道。
麻九摆摆手,示意婉红小琴别说话。
老毕一扬手,一杯酒全部下了肚,照着荷花的香腮啪叽亲了一口,说道:“小菊是谁呀?小菊是我原来相好的,她叫盆主介绍给了一位疯子,昨天晚上,我去找她说话,她不理我了,还大骂了我一顿,我还叫那个疯子和一个叫大虎的傻子给暴打了一顿,门牙都给他们打活动了,我一生气,就投奔你家老爷来了,真没想到,你家老爷挺看得起我,把你这个宝贝送给了我,你和小菊比,味道好多了,香多了!”
“是呀!老爷也说我身上香!相公,你和老爷说了什么,老爷这么器重你呀?”荷花的声音更嗲了。
“我啊,我就跟老爷说木碗会打死了很多官府的衙役,还可能杀了前知府,这些事,问问大虎那个傻子护法就都清楚了。”
“那个下午抓来,关在书房里的就是大虎吗?”
“正是那个傻狍子!”
“那个小菊和那个疯子,咋没带来呢?”
“他们拒绝合作,也没啥价值,叫官爷们当场打死了!”
窗外的几人除了春梅,都大吃一惊。
原来老毕真是叛徒!
看来,就在昨天晚上,木碗会老营----镜泊湖公社肯定出事了,老毕很可能非礼了小菊,遭到了老邵和大虎的制裁,结果老毕跑到衙门把木碗会告了一状,衙门鹰犬肯定去了鸡冠山镜泊湖公社,不知打死了多少无辜,把大虎抓进了衙门。
这老毕也太可恨了。
出卖了战友,出卖了同志,出卖了良心,出卖了正义,出卖了灵魂。
真是死有余辜!
嗖!
啪!
一枚鸡蛋大小的鹅卵石打在了老毕的额头上,老毕手中的酒杯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身子一下子栽倒在圆桌上!
麻九用尽了平生力气的愤怒一抛!
荷花吓得妈呀一声趴在了老毕的身上!
小琴婉红幽灵一般闪进屋里,棍杵交加,落在了老毕和荷花的身上。
一对狗男女顿时七窍流血,毙命了。
几人迅速来到西厢房的窗户跟下,里面传出了哗啦哗啦的铁链子声。
几人捅破窗户纸朝里面望去,屋里很亮堂,几排巨大的书架垂直窗户放置,书架上摆放着一些图书和古玩器具,墙上挂着一些大大小小各种形状的字画,花鸟鱼虫山水人物应有尽有,五颜六色,深浅不一。
一张考究的书案打横放在距离山墙不远的地方,一位穿着白色貂皮大衣的男子端坐在书案的后面,他长得尖嘴猴腮,面目黝黑,两个鸡蛋大小的肉瘤子悬挂在下巴的两侧,使得他看起来滑稽万分。
两个着装衙役拄着水火棍站在该男子两侧,睡眼惺忪的,直打瞌睡,活像两个磕头虫。
这位男子肯定就是处州败类知府阿尔楞了!
难怪败类公子长得如此奇怪,感情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遗传啊!
就在书案的对面,距离窗户不远的地方,竖立着一根大碗口粗的木桩,木桩上绑着一个彪形大汉,大汉带着沉重的脚镣,面对着败类知府阿尔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