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拿出来了!”立杰有些欣喜,劫后余生的欣喜。
“这苞米还真闹鬼呀!”小琴有点自我埋怨地说道。
“往外爬吧!别再有变故!”麻九提醒大家。
麻九把两手向下一压,从陷阱里蹿了出来,摸黑站到了石头地面上。
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动,显然大家都在挣脱陷阱的束缚。
麻九拿出火镰,打火点着了一团苞米叶子做成的火绒,黑暗的空间被打破了,小琴婉红已经从陷阱里蹿了出来。
麻九走过去,点着了两人手里的大红蜡烛。
岩洞一片光明,秘密尽收眼底。
小琴婉红把招弟立杰从陷阱里拉了出来。
小琴从自己头发上取下了几粒陷阱里的粮食,放到眼前,看了看,说道:
“是苞米粒!什么人把苞米储存在了岩洞的顶部,又在下面挖了陷阱,真是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的应该是你,你干嘛打击雕塑啊?”麻九埋怨小琴。
“别说没用的废话了,大家没受伤吧?”婉红说道。
“没事!”几人随口回答道。
“我的妈呀,这么多的苞米,够咱们几人吃几年的了,咱们要是出不去,看来也饿不着。”立杰感慨地说道。
“饿是饿不着,但非渴死你不可!再说了,你没有柴禾,就得生吃,不把你肚子胀破才怪呢!”招弟说道。
“少说废话!继续攀登吧!”
小琴瞪了一眼招弟和立杰,没再说什么,唉,都是自己惹的祸,险些使得众人被活埋呀,这个岩洞有些古怪!
麻九从陷阱里抓出了几把苞米,洒在了大大的苞米雕塑上,苞米粒嵌在雕塑的大苞米粒之间,无一掉落!
麻九突然来了灵感,他从陷阱里捧起苞米朝苞米雕塑的苞米棒子上洒去!
一捧,一捧,又一捧···
很快,大大的雕塑上布满了晶莹剔透的苞米粒,米粒和米粒串串相连,形成了一幅特殊的图画。
麻九从婉红手里拿过了蜡烛,朝大苞米的底部点去!
一只巨大的苞米蜡烛被麻九点燃了!
火光闪烁,火苗跳跃,丝丝蓝烟,如梦如幻!
“真会玩!”小琴兴奋的说道。
“苞米吸收了太阳燃烧的能量,此时通过燃烧又释放了出来,这就是一个苞米太阳!”麻九解释道。
婉红朝苞米叶子上吹去,一些滚落在叶子雕塑上的苞米粒被婉红制造的大风吹走了。
看来,她是怕苞米大火引燃陷阱里的苞米,麻九等人向婉红投去了赞许的目光。
“开拔!”婉红说道。
几人迈开脚步朝岩洞里面走去。
婉红小琴并排走在前面,招弟立杰紧紧跟在后面,仍然跳着先前的舞蹈,蜡烛忽明忽暗,脚步声此起彼伏,几人的身影映在岩洞的石壁上,十分诡秘。
走着,走着,似乎岩洞的通道变得越来越窄了,也越来越缓了,有一种被压缩的感觉,空间变得狭小了,人们的心里压力骤然大了起来。
两个人并行有些吃力了,麻九感觉岩洞的顶部有点撞头了!
婉红小琴走得更慢了,几人的距离也越来越近了!
突然,走在前面的婉红小琴两人停了下来,两人哈下了腰。
“咋地了?”麻九边说边挤过招弟和立杰两人,来到了前面。
“咋地了,你自己看看吧!还能走吗?”
闻听小琴的话,麻九扒拉开小琴婉红两人,借着蜡烛的黄光向前面一望,顿时吃惊不小!
岩洞在此处突然变得又窄又矮,可以说比狗洞大不了多少,最扎眼的是,洞壁上居然伸出了密密麻麻的铁爪,一排排一列列,挤占了岩洞三分之一以上的空间,使得本来就十分狭小的岩洞,更加的狭小,别说常人很难通过,就是一只成年山羊,恐怕也过不去。
招弟立杰两人呼哧起来,接着传来了轻轻的呜咽之声!
“别哭!咋这么没出息呢!憾山易,憾铁簪营难!”
小琴的声音很大,气流震动,气流撞到岩壁上,形成强大的共鸣音,震得麻九的耳膜嗡嗡直响。
招弟立杰顿时屏住了呼吸。
“够英雄!够豪气!”
“有胆识!有魄力!”
麻九婉红称赞小琴。
小琴眨眨美丽的大眼睛,瞅瞅黑乎乎窄巴巴的岩洞,缓缓说道:“现在需要的不是豪气,而是智慧和方法。”
“智慧来源于自信,方法出于实践!”
婉红靠近洞口,一手举着大红蜡烛,一手紧握木杵,稍微蹲下了身子。
“注意安全!师姐同志!”麻九叮嘱婉红。
人们往往在紧张震撼的瞬间,表现出诚恳庄重的内涵,麻九也不例外。
“知道了!”
麻九上前半步,紧跟在婉红的身后,以防不测。
婉红挥动木杵,朝岩壁上的铁爪打去!
铁爪很细,黑黑的,粗细如瓜蔓一样。
木杵带着风声,砸在了紧靠外边的一个铁爪上!
铁爪被木杵砸得变了形,缩短了好大一截,贴向了岩壁!
可奇怪的一幕发生了!
其它没有被砸的铁爪立刻张牙舞爪地舞动起来!
被砸的铁爪也舞动起来,只是舞动的范围相对其它的铁爪小了一些!
岩洞内,铁爪乱舞,呼呼生风,这回别说一只山羊,就是一只野兔也很难通过了!
婉红抡起木杵,不断砸向那些舞动的铁爪,一只,两只,三只···
靠近洞口的铁爪都被婉红砸得变了形,但铁爪舞动得更加厉害了,似乎这些铁爪吸收了婉红木杵的能量,婉红越用力,铁爪越疯狂!
婉红上前一步进入低矮狭小的岩洞,朝里边的铁爪砸去!
咔哧!
婉红的虎皮比甲被一只变形的铁爪挠了一下,顿时被抓开了一个口子!
显然,这不是办法,砸扁的铁爪照样具有攻击力,人们还是难以进入这窄窄的通道!
“婉红,不能蛮干了!”
麻九边说边把婉红拽出了岩洞。
麻九从婉红的手里拿过大红蜡烛,小琴端着蜡烛靠了上来,挤走了婉红。
两只大红蜡烛发出明亮的火焰,把洞口附近照得如同白昼。
麻九用铁杵轻轻打击了一下一只铁爪,洞里的铁爪顿时舞动起来。
麻九用铁杵勾住一只铁爪,很快,其它的铁爪也停止了舞动。
小琴眨眨眼睛,用铁簪子再次撞击着铁爪,铁爪又疯狂地舞动起来!
观察了一会儿,小琴说道:“里边的铁爪好像没动!”
麻九点点头,说道:
“你的眼睛真尖,里面的铁爪的确没动!”
小琴得意的一笑,说道:“那里有一个铁棍,好像不动!”
按照小琴的提示,麻九很快就发现,在舞动的铁爪之中,有一根从岩壁伸出的铁棍却纹丝不动,这根铁棍有两尺来长,鸡蛋粗细。
很蹊跷!
很古怪!
难道是控制机关不成?
铁棍距离麻九有一段距离,麻九的铁杵很难触碰到。。
“把簪子给我!”
小琴把铁簪子给了麻九,两人交换了兵器。
小琴的脸色忽明忽暗,不知麻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婉红和招弟立杰几人也静静关注着麻九的举动,猜测着麻九的意图。
刚才的蛋蛋门就是麻九发现的,大家对麻九充满期待,小琴除了期待之外,还有淡淡的醋意。
人太聪明了,人太幸运了,都会引起有些人的情绪波动,这是正常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