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两只手被什么人的手握住了,这两只手都很细腻柔软光滑温热,但似乎一只大,一只小,一只大方,一只有点羞涩。
耳边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眼前亮了起来。
麻九睁开眼睛,一只火把在自己的眼前闪烁,枯枝缓缓地燃烧着,还冒着缕缕青烟,这不正是大树下柴草里的枯枝吗!
“你可醒了,都急死人了!”这是婉红的声音。
“可不是,真急人!”这是小琴的声音。
声音中饱含喜悦,似怒似嗔,柔情如水,清脆美妙。
麻九的两只手被同时攥紧,被输入了惊喜兴奋甜蜜幸福。
原来麻九躺在一张石床上,婉红小琴分别坐在麻九的身边,一边坐一个,招弟和立杰站在床边,招弟举着火把。
麻九一挺腰,忽地一下就坐了起来!
“轻一点,把我吓了一跳!”婉红怨恨的拍了一下麻九的后背
“可不是咋地,跟诈尸似的,想诚心吓唬人咋地?”小琴也使劲打了一下麻九的后背。
唉!
打是亲骂是爱!
这话,现在看来一点儿不错!
麻九轻轻挣脱双手,伸手摸了摸后脑海,也没咋样,就是有点麻麻的。
麻九挪动身体,下了石床。
在昏暗的火光下,麻九看到这是一个不大的石室,也就一丈五尺左右的见方,头顶呈弧度很小的拱形,脚下铺着凸凹不平的石板,四壁也很粗糙,一张不大不小的石床放到地中间,几个石头墩子分布在石床的两侧。
“这是什么地方?咱们咋跑这里来了呢?那些可恶的野狼呢?”麻九冒出了一系列的疑问。
“你昏迷了,你知道吧?”婉红说道。
“我是昏迷了,好像从峭壁上跳下来的时候,脑袋撞到了什么东西,对吧?”
“麻大哥,你和白狼撞到了一起!”招弟说道。
“我脑子以前被撞过,落下病根了,不抗撞,一撞就晕倒。白狼被我撞飞了吧?”
招弟摇摇头,说道:
“不是的,不是的,麻大哥,你撞到白狼身上,就一头栽到地上昏倒了,是小琴营长和婉红姐姐拼力打跑了白狼,把你救了!”
“是这么回事啊!那谢谢两位出手相救的大姐姐了!两位大姐真乃小生的重生父母,再造爹娘,是小生的救命恩人啊!”麻九边说边给小琴婉红各深施一礼。
“嘘嘘呼呼,油嘴滑舌的,讨厌!”
“忽忽悠悠,油腔滑调的,恶心!”
婉红和小琴都朝麻九撇嘴。
“带油的东西不好吗?什么油炸饼,油炸糕,油炸麻花,油炸花生,都特别的好吃啊!你们的口味真特别!”
“又满嘴胡话了!”
“又胡诌八扯了!”
麻九笑笑,说道:
小琴婉红瞪着麻九,一言不发!
越想知道,越不告诉你!
急死你!
“说话呀!两位大姐,都傻瞅啥呀,不认识咋地?等一会儿,找个没人的地方,叫你们看个够,这里,还有招弟和立杰呢,要注意影响!”
婉红瞅了瞅小琴,小琴朝婉红一努嘴,婉红说道:“你踹到峭壁上了吧?”
“对啊!踹到峭壁上了,怎么地了?”
“那你踹到峭壁的瞬间,脚下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呀,就是硌脚,脚底板有些疼。”
“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吗?比如,移动感,踏空感,活动感什么的。”婉红在引导麻九回想。
“那些感觉真的没有,要说有啥感觉的话,有针扎的感觉!”
“你踹到了一块峭壁突出的石头上,那是一个机关,峭壁上的石门突然轰隆隆地打开了,咱们就钻进了这个石屋。”
“是真的吗?你可别糊弄我呀!”
“婉红姐姐没骗你,麻大哥,这一切都是真的!”招弟说道。
“我昏倒之前似乎听到了什么特别的声音,奥,对了,就是轰隆隆轰隆隆的声音,原来是石门打开的声音啊!这真是天上掉馅饼,奇闻一件啊!苍天保佑,不该叫咱们喂狼啊!”
婉红朝招弟努了一下嘴,招弟会意,说道:
“麻大哥,当时也挺惊险的,石门打开了,我和立杰把剩余的一点儿柴禾抱了进来,两位姐姐打跑了白狼,把你也背了进来,可是,石门大开,野狼往里直冲,外面的火熄灭了,门口都是野狼,白狼在一边发疯地嚎叫,好像在催促野狼进攻,不断有野狼冲向石门,两位姐姐和野狼打得难舍难分的,我和立杰焦急地寻找关门的开关,可大门两旁都是石壁,看不出哪里是关门的机关。
正在这时,一只野狼冲进了石屋,小琴营长举起铁簪子向野狼刺去,野狼一跳,小琴营长一下子刺到了屋顶上,就听轰隆隆轰隆隆的声音传来,大门就开始关闭了,野狼也跑了出去。”
“神奇!神奇!看来咱们都是有造化的人,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啊!”
小琴一笑,说道:
“我们都借你光了,要不是你的凌空一脚,咱们现在都在大树上呆着呢,说不定群狼正爬树呢,也可能叫群狼咬了,也未可知呀!”
麻九淡淡一笑,说道:
“这都是命!上天的安排,非人力能为。奥,对了,找到打开石门的机关了吗?咱们不能总在这黑黢黢的石屋里呀,野狼咬不到不假,可时间太长的话,非渴死饿死憋死不可!”
小琴瞪了麻九一眼,说道:
“找啥机关呀!这一会儿不就光顾照看你了吗!再说了,这才进来多大一会儿呀,野狼们肯定没走,你现在要是打开石门,非遭遇野狼不可。”
“我的意思是先研究研究,看看哪儿是开门的机关,做到有备无患吗!真要等到喘不上来气的时候,再找机关就来不及了!大家以为如何呀?”
婉红看了一眼小琴,说道:“小琴妹妹,这回他瞎说的有道理。”
“麻大哥说的对!”招弟立杰也齐声说道。
麻九看向了招弟手里的树枝火把,这火把燃烧的很慢,火苗不高,还冒着缕缕青烟,燃烧过的树枝红红的,由于燃烧的很不充分,红红的树枝不断放出灼热能量,很是烤脸。
麻九一伸手,招弟就把火把递给了他。
麻九在地上来回走动了两圈,低头沉思着,嘴里轻轻地说着只有自己才能明白的话语。
突然,麻九转向小琴,问道:“小琴,你刚才用铁簪子刺到了屋顶的什么地方?”
小琴一听,赶紧走了过去,指着头顶的一个位置,说道:“就是这里!”
麻九走到了小琴的身边,举起昏暗的火把一照,就见屋顶一块一尺见方的青石向屋顶里边凹陷了进去,陷进足有一尺多深,露出了四边黑洞洞的窟窿,奇怪的是,青石稳稳地悬在那里,丝毫没有恢复原状的迹象。
麻九瞪大眼睛,仔细观察着,发现这块青石的颜色比屋顶的其它石头略微深一些,上面似乎雕刻了一些像闪电一样的图案,闪电的分布很不规则,似乎在表达一种信息。
难道是文字?
麻九查了一下,总共有六条闪电。
石屋外面能开门,石屋里面能关门,开门的开关在墙壁上,关门的开关在屋顶,这两个开关是什么关系?
不像是一套装置上的两个开关,难道开门和关门是独立的两个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