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麻大侠的师姐姜红,人家和麻大哥从小一起长大的,咋地?你看着眼馋了,告诉你吧,她因为麻大侠出过家,你就别惦记了!”
“你说什么呢?我眼馋啥呀!她是麻大侠的师姐,还青梅竹马的,我的傻妹妹,哥哥是为你担心,你可得长点心眼啊!”
“你瞎说啥呢?我听不懂!我和她刚刚拜了干姐妹,婉红姐姐这人可好了!一点坏心眼也没有。”
“啥?你们拜了干姐妹?那这···唉······”钱勇欲言又止。
离开山庄大门,小琴婉红麻九三人来到了庄子里的铁匠炉,小琴出示了钱庄主的手谕,叫铁匠炉打造一支重量为二十八斤的铁簪子,为了更加妥善,麻九要来纸笔,给铁簪子画了具体的尺寸。
麻九看到铁匠炉真的制造并使用了自己上次提出的手摇式吹风机,令麻九感到惊讶的是,手摇的轮盘叫他们做的特别大,这样,风轮的转速就更高了,简直和现代的电动吹风机没什么两样了!
三人又来到了庄子里的木匠房,小琴出示了钱庄主的手谕,叫木匠房打造五十支榆木的木簪子,麻九又画了图样,标注了尺寸和大小。
三人走到村子西头的时候,见两个少女正站在路边好像是在等什么人,身形有些焦虑,一名少女长得粗大,脸部好像肿了,五官都大,大鼻子大眼睛大嘴岔大耳朵,另一名少女正好相反,长得比较瘦弱,五官长得都较小,小鼻子小眼睛小嘴巴小耳朵,两人一看小琴来了,都露出了天真的欢笑,马上迎了上来。
“小琴姐姐,我们是来报名参加铁簪营的,你收下我们吧!”粗大的少女有些哀求的说道,说话的时候,眼睛里全是期待的眼神。
小琴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两位少女,一脸严肃的说道:
“招弟,立杰,铁簪营是一支女子武装,要经常训练,还可能接受一些特殊的任务,很辛苦,还有危险,也没有任何的报酬,你们想好了,还参加吗?”
原来胖女孩叫招弟,瘦女孩叫立杰,从两人的名字就可以看出,封建社会重男轻女的印记了。
闻听小琴的话,两个女孩下意识地对了一下眼神,都坚毅地点点头,胖招弟说道:“小琴姐姐,我们就是要参加女子武装,要不然,整天在家穿针引线的,实在没啥意思,我们不怕辛苦,我们也不怕危险,越辛苦越危险才越有意思呢!”
招弟说话的时候,一旁的立杰频频点头,表示招弟所说的,也是自己想要表达的。
看到两个女孩态度很坚决,小琴脸上终于浮现了一丝微笑,朝两人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说的很好,看到你们的诚意了,铁簪营就需要你们这样有决心有胆量的成员,你们被录用了!明天辰时来村子最西北,原来老张头的房子报到吧!”
一听小琴答应了她们的请求,两个少女顿时高兴得蹦起来了,两人连连说道:
“谢谢小琴姐姐,谢谢小琴姐姐!”
招弟立杰两个一胖一瘦的少女欢天喜地地走了。
麻九等三人来到了村子最西北的空房子,这里原来住着一个姓张的老头,只因麻九误入了神蚊教,杀死了神蚊教的邪恶教主,救出了小琴,神蚊教的跳跳护法带人来伏虎山庄寻仇,潜入了伏虎山庄,杀害了张老头,这里就无人居住了。
一根高高的松木杆子立在房檐跟前,杆顶已经没有报平安的猪膀胱了。
在麻九小琴被神蚊教的跳跳护法等人用迷药迷倒,从这个院子里掠走以后,庄子里派人清理过这里,把死狗死鸡和老张头的尸首都妥善处理了。
大门没锁,三人推开木头栅栏大门,走进了院子。院子里静悄悄的,几乎没有什么东西,鸡窝狗窝死气沉沉,三间青砖瓦房萧然矗立着,窗户纸都被风刮露了,形成几个黑洞,像吃人怪兽的嘴。
农户窗前该有的什么大蒜辫子啊红辣椒串儿啊苞米棒子啊,这里荡然无存,也许以前有,张老头出事以后,就叫什么人拿走了也未可知。
三人推门走进了屋子,屋里冷冰冰的,像地窖一样,一些生活用具,比如锅碗瓢盆,水缸坛坛罐罐什么的,都在。西屋的粮食等也在。东屋的桌椅大柜被褥等都在,看来屋里几乎和老人在的时候应该没有太多的变化。
麻九拿起笤帚扫了扫地,突然,麻九放下了笤帚,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默念着什么。
一旁的婉红看到麻九的表现,把嘴一撇,拍了一下麻九的肩膀,说道:“喂!又犯病了咋地,你祷告啥呢?”
一听婉红问自己在祷告什么,麻九便大声的念了起来:
“有病!病的不轻!”婉红听到麻九叨咕的内容,终于给麻九的行为下了明确的定义。
一旁的小琴听到麻九叨咕的话,说了一句:“麻大哥,算你有点良心!”
“小琴妹妹,你咋还夸他呢?”
“他在给死去的老人祈福呢吧!”
“我听出来了!可他说的有点不着调,嘘嘘呼呼的。”
“唉!那才是他的本色!你还不了解他?”
“可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癞蛤蟆就会叫哇哇。”
麻九从院子外面的柴禾垛抱来了一些柴禾,在灶膛里点起了火,又用菜刀砸破了水缸的冰面,用葫芦瓢舀了一些冷水,倒进了铁锅里。
不一会儿,锅里的水就翻花了,冒出了热气腾腾的白气,白气在屋里扩散着弥漫着,渐渐消失了身影,把自身的热传给了屋里的空气,屋里终于也有了一丝暖意。
婉红从东屋炕上搬来了黄泥火盆,麻九用炉铲子撮了一些饱含火星的灶膛灰,装在了黄泥火盆里。
火盆搬上了土炕,虽然略微有一股呛人的生烟味道,但丝丝暖意从火盆中溢出,人在火盆跟前,不觉得屋里那么冷了。
麻九又从锅里舀出一些热水,找来一块抹布,擦起了土炕的炕沿和炕席,看着麻九忙忙活活的样子,小琴婉红有些不好意思了,两人也忙活起来,小琴填柴禾继续烧火,这样,土炕会热乎一些,炕热了,屋里自然就暖和了。
婉红找出了一个破旧的棉布褥子面,又和了一些浆糊,找来剪刀,把窗户纸的几个破洞用花花绿绿的棉布补上了!
忙活了一会儿,三人坐在炕沿上烤起火来。
小琴忽然想起了什么,眉头一皱,说道:“坏了,咱们的告示上没写具体的报名地点,只说到村子西北的铁簪营报名,地点太笼统了,应该写个大牌子,挂在大门上最好了,可这里没有纸笔啊!”
“不就想弄一个牌子,写上铁簪营吗?是不是啊?”麻九接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