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句梦话又从床上飘了过来:“和气生财姐妹好,气大伤肝后悔难!”
凡事不能过三,麻九三句梦话,都在小琴婉红聊到最最关键的时候蹦出,这绝对不是巧合了,傻子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小琴一看,自己说要生气了,麻九就飘来了一句梦话,小琴立刻就懂了!
小琴忽地一下窜到了床边,照着麻九裸露的脚底板就是一巴掌!
与此同时,婉红也闪电一般地来到了床边,照着麻九的另一只脚的脚面就是一巴掌!
“我叫你装睡!还装不?”婉红气愤地说道。
“我叫你偷听!还不起来?”小琴也气愤地开口。
麻九被两巴掌打得一激灵,两只脚被打得火烧火燎的疼。
这两个丫头片子,下手咋这么重呢!
本来麻九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没有完全睡着,小琴婉红的谈话内容朦朦胧胧的进入了麻九的耳朵,这就造成了麻九似睡非睡似梦非梦的一种迷离状态,麻九说出的梦话,也是场景中情不自禁的反应,这是人的大脑的一种状态,麻九不是故意的!
被打疼的麻九,立刻清醒了,一翻身就坐了起来!睁着朦胧的眼睛,说道:“干啥?干啥?两个傻丫头,打我干嘛?”
“打你干啥?你还不知道啊?那我就告诉你,我们打的是你的虚伪,打的是你的狡诈,打的是你的戏弄人!”小琴气呼呼地说道。
“我戏弄谁了?我在这睡的好好的,我咋戏弄你了?”麻九有些茫然不解。
“你就戏弄了!你就戏弄了!你还戏弄了婉红姐姐!大坏蛋!”
麻九看着身边两个美丽可人的女孩,那娇嗔的神态一个比一个可爱,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涌上了心头!
麻九向前一窜,伸出双手一下搂住了小琴婉红两人,随即向后一倒!
三人一起滚在了大床上!
麻九亲这个,摸那个,一阵忙活!
小琴婉红两人板着麻九的手腕,就想把麻九降服了,三人在大床上滚来滚去,最终因为麻九酒喝得太多了,体力发虚,被两人制服了,双手被两人扣到了背后!
小琴婉红累得娇喘嘘嘘,麻九沾了一身的香气!
“婉红姐姐,你把住了,我去拿根布条!”
“你去吧!他挣不开!”婉红一下子骑到了麻九的身上,板着麻九的双手。
其实,麻九这时完全有能力掀翻婉红,但麻九没有动弹,唉!就让她们鼓捣去吧!还能把我咋样?
小琴拿来了一根布条,两人把麻九背在身后的两手绑在了一起!
“婉红姐姐,咱们走,不理这个大坏蛋了!叫他渴死饿死,让尿憋死得了!”
两人笑嘻嘻地离开了房间!
麻九在白桦林中要晕倒的时候,两位美女出手相救,左搀右扶的。一片热心,而现在麻九酒劲过了,正常了,却遭到了两位美女的制裁,看来,有时弱者比强者拨动人心啊!
两位美女的脚步声从耳边消失了,夜,真的很静谧,很苍凉。
麻九下床,来到西山墙跟前,墙上半人高的地方钉着一个大大的铁钉子,是用来挂炉钩子的。
铁钉子的钉帽很大,有拇指盖那么大,钉帽很薄,像刀片一样,钉帽不是很圆,有个地方还长了犄角。
麻九背对着山墙,将绑着双手的布条在锋利的钉帽上摩擦着,很快就把布条磨断了!
“这两丫头片子,还想整我,没门!你哥是什么人啊,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什么不懂啊?解决这点难题就是吹灰之力吗!”
麻九觉得有些口渴,就喝了一杯不冷不热的温水,吹灭蜡烛就钻到被窝里睡觉了。
外边传来了什么响动,似乎是嗤嗤的轻笑声,麻九抬起耳朵仔细地谛听着,声音又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丫头片子,想看我笑话,做梦去吧!”
第二天早上,麻九起床后,生炉子,洗脸,刷牙,扫地,刚刚干完这些事,小琴婉红两位美女就来了,小琴手里还拎着大食盒子。
“麻大哥,你别去白桦公社吃饭了,我从厨房拿来一些吃的,咱们三个简单吃一点算了。奥,对了,我俩昨晚给你绑上了双手,你是咋弄开的呀?”小琴说道。
“咋弄开的,我做了一个梦,说是你婉红姐姐要和我拥抱,我一着急,就挣断了呗!”麻九边说边用眼睛瞅着婉红,有点色眯眯的样子。
逗得小琴咯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美丽的脸孔像盛开的桃花。
“臭美!连脸都不洗,谁稀罕你咋地?”婉红边说边假意挥拳朝麻九打来,这是木碗会伏狗拳的第一招:拳打天灵,麻九侧身躲过,回手朝婉红的后座摸去:浑水摸鱼!
婉红不备,被麻九摸个正着!
“谁家馒头刚开锅,馋得口水流成河!”麻九笑嘻嘻地说道。
“下流无耻!”婉红说道。
“无耻下流!”小琴说道。
“木尜不转,欠抽!”婉红说道。
“巴掌不响,欠拍!”小琴说道。
“上!拳打赖狗!”婉红说道。
“上!脚踢馋猫!”小琴说道。
不用说了,吃亏的肯定是麻九了,虽然摸了几下两个美女的秀发和脸蛋,可也没少挨巴掌和拳脚,但令麻九欣慰的是,两个美女也不傻,都是老虎叼虎崽子,看着吓人,都没真打!
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痛快!
疯了半天,三人吃起了早饭,早餐的确挺简单,油炸黏米面小饼,小米粥,熟鸡蛋,还有几碟小咸菜。
“两位美女,吃完饭去干啥去啊?”麻九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
小琴眨眨眼睛,没说什么,心里却说道:还问我们干什么?不净围着你转悠了吗?
婉红被麻九问的一愣,不过,沉思了一下,忽然想起了和小琴昨晚的谈话,就说道:
“干什么?麻九,你先给拿个主意吧!”
“啥事呀,叫我拿主意?”
“绝对是一件好事,小琴妹妹打算成立一支伏虎山庄的女子武装,你看这事可行吗?”
“成立女子武装,完全可行,这真是一件好事啊!小琴妹妹也不小了,都是大姑娘了,也该收收只顾玩耍的童心了,该干点正事了。
小琴妹妹冰雪聪明,武功盖世,机智善变,正义凌然,我看,她领导一支人马绰绰有余。再说了,伏虎山庄的武装都是男人吧,这就不合理,女子也应当参与村庄的保卫和管理,就像咱们木碗会一样。
这件事,要搞的话,也得首先得到庄主的许可,只有庄主同意了,许可了,才能大张旗鼓地干起来,因为有可能涉及花销还有场地什么的,比如置备武器什么的。”
“你说的对!麻九,”婉红说道,“应该先叫小琴和庄主谈谈想法,争得庄主的同意,这样吧,吃完了饭,我就陪小琴去见庄主,你在家写招募告示,就说山庄成立了铁簪营,招募年龄十五岁到二十岁的女兵,有愿意参加的速来报名。你看这样行吗?”
“我看行,就按师姐的思路干吧!小琴,你有信心吗?”
小琴抓了抓自己的小辫子,有点羞涩地说道:“有信心,就按婉红姐姐说的办吧!”
“打算招募多少人?”麻九问两位美女。
“咋也得五十人吧!”婉红瞅瞅小琴,说出了一个大致的数字。
小琴也点点头。
“有报名和训练的地方吗?”麻九问道。
小琴朝婉红努努嘴,婉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