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老邵豪爽地干了酒,麻九摆手示意老邵坐下,然后,端起酒碗也很快地干了。
众人一通赔笑。
麻九抿了一下嘴边的残酒,开口说道:“老邵大哥,别说什么救星救星的,那太过了!我就是尽了自己的微薄之力罢了!小菊挺温柔贤惠的,我们都祝你早日喜结良缘!”
二虎給麻九老邵满上了酒。
这时,大虎端着酒碗站了起来,他扫了一眼众人,然后朝麻九说道:
“盆主,大虎敬您一碗,大虎佩服您的武功,您武动铁杵就像我们摆弄吃饭的筷子一样,简直就是出神入化。大虎佩服您的智慧,白银馅的包子,空地挖银子,这些我都和兄弟们讲了,大家都说您是张良在世,诸葛亮出山啊!大虎佩服您的为人,谦虚和顺,绝不装腔作势矫揉造作,还特别的细心,关心我们每一个人。大虎一定要敬您一碗!”
说完,大虎端起酒碗和麻九轻轻撞击了一下,干了。
麻九也同时举起酒碗,也干了。叫大虎坐下以后,麻九开口说道:
“大虎,谢谢你!谢谢你甘当绿叶,心甘情愿地给我这个外来人当助手,谢谢你对工作尽职尽责,大虎,你的先天条件不错,做人这一块,可以说十分的淳朴,根红苗正,至于武功的潜力和工作的能力,都有巨大的上升空间,俗话说的好,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还有句话,叫做瓜熟蒂落,我相信不远的将来,大虎会逐步成长为一个出色的领导者的,大虎,努力!大虎,努力!”
“谢谢盆主!谢谢盆主!”
大虎端起酒坛子要给麻九满酒,一旁的老毕抢过酒坛子,站起来给麻九满上了酒,然后,他双手端起酒碗,两眼瞅着麻九,有些动情地说道:
“盆主,老毕敬您一碗,老毕烧炕胡烧乱烧,把土炕烧上茬了,炕上窜出了大火苗子,把房子烧塌了,老毕罪该万死,兄弟们气坏了,有骂我的,有气得要打我的,可您,没有责怪老毕一句,这让老毕实在感激,实在不安,实在过意不去,盆主,您宽广的心胸好比苍天,好比大地,老毕跟您一比,简直没法比,简直就是老虎和老鼠的对比差不多,总之,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老毕羡慕您!老毕崇拜您!为此,老毕敬您一碗!”
说完,老毕豪爽地仰脖干了!
麻九也干了!
麻九瞅瞅大虎二虎,又瞅瞅在座的每一个人,最后瞅瞅老毕,缓缓地说道:“诸位同仁,老毕大哥,请大家放松一点,自然一点,不要把话说得像歌功颂德似的,大家都是平常的人,谁也不是神仙,谁也不是超常的人,大家实在一些,说些率真的话,多好啊!”
“对!盆主说的好!你们别整太虚伪了,整的太虚了,盆主就和大家离骨了,大家有啥说啥,别奉承盆主!”一旁二虎说道。
二虎说完,老樊举起酒碗,站了起来,瞅着麻九说道:“盆主,老樊敬您一碗,自从您来了,老樊可挨累了,又是鸡又是鱼的,蔬菜花样也多了不少,就凭您能使老樊挨累这点,老樊敬您一碗!”老樊一仰脖,干了!
麻九也干了!
······
一碗一碗又一碗,
糯米黄酒不上脸。
心中早已千番醉,
双手依就充好汉。
麻九酒量本来就不大,为了给处州木碗会的人们留下一个豪爽干脆的印象,今天晚上的酒整的是来者不拒,有些喝多了,应该说严重喝多了。
酒局散了,麻九走出了厨房,虽然天气干冷干冷的,可麻九一点没有感觉到冷,相反,脸上还火辣辣的,浑身燥热,这是酒精在体内氧化燃烧的结果。
虽然是寒冷的冬天,可麻九却有秋天的感觉,甚至出现了吹面不寒杨柳风的感觉。
大虎二虎老邵等人站在新搭的仓库跟前,掏出小鸟开始放水,哗哗的流水声刺激了麻九的某根神经,麻九也身不由己地凑上前去,架起了水枪,水枪整出了一人多高,又粗又急,把老邵羡慕得够呛!
看到麻九似乎有些站立不稳,大虎走到麻九跟前,拉着麻九的手,说道:
“盆主,天太晚了,您就别回去了,就在厨房炕上睡吧,再说了,天太黑,看不清道,别磕着碰着什么的!”
“放心吧!没事,我走夜路走习惯了,再说,路也熟悉,也没多远,没几步就到了。”
说完,麻九挣脱大虎的手,转身朝白桦林走去。
“盆主,白桦林中有女鬼,半夜抓你别后悔,白桦林中有女妖,呲牙咧嘴不风*。盆主,小心被女鬼勾魂啊!”
喝得高兴的老邵又犯毛病了,望着麻九的背影,念起了小调,跟麻九开起了玩笑。
“白桦女鬼本姓田,见到老邵就发黏。白桦女妖本姓高,见到老邵就发骚。老邵,你更要小心啊!”麻九也喝醉了,满嘴跑大车了,一点盆主的严肃也没有了,居然比老邵还庸俗。
婉红听到麻九的梦话,猛然一激灵,好像顿悟了什么,使劲一拍自己的脑门子,说道:“小琴妹妹,你不就想参加庄子里的重要会议吗,我有办法了,你可以组建一支女子武装,有了自己的军队,你爹爹当然就重视你了,有了自己的军队,你就有资格参加庄子里的重要会议了!”
“婉红姐姐,你是说叫我组建一支女子军队?”
小琴睁大了眼睛看着婉红,显得很惊讶,看来,婉红说的办法小琴从来没有考虑过,有些出乎她的想象了。
“对啊!组建你的女子军队,你自己当营长,不就和你两个哥哥平起平坐了吗?”
“我咋没想到这一点呢?对呀,我哥他们不比我多什么,就是多了几个傻乎乎的人手呗!我原来总把自己看成孩子了,这不行,从今天起,我钱小琴长大了,我要当营长,女子营的营长!”
“说干就干,小琴妹妹,你明天就行动吧!明天你就招募人员,我可以帮你训练人员,教他们伏狗拳什么的。”婉红也显得很兴奋。
“婉红姐姐,你说咱们的女子军队起个什么名字呢?我大哥使铁笔,他的军队叫铁笔营,我二哥使铁耙子,他的军队叫铁耙营,牛大使铁锄头,他的军队叫铁锄营。”
“小琴妹妹,这很简单,你平时使用什么武器啊?”
“我呀···刀枪棍棒都会使,没有固定的武器呀!”
这时,麻九又翻了一个身,一句梦话又传了出来:“铁簪刺破钹笠帽,女子个个呈英豪!”
婉红听到麻九的梦话,又顿悟了!她把脑门一拍,说道;
“有了,小琴妹妹,你的军队就叫铁簪营吧,你也打制一只合手的铁簪子当做武器吧,簪子有尖端,可以当枪使,簪子还可以当棍棒使,給你的女兵们每人配备一只木簪子,铁簪营,英姿飒爽的女兵们,绝对好玩,绝对潇洒!”
“婉红姐姐,你太有才了!就按你说的办!铁簪子,铁簪营,简直太牛了!”
“你说的太牛了,是什么意思?”婉红明知故问。
“太牛了就是雄赳赳气昂昂威风八面势不可挡!”
“不是慢悠悠傻呆呆臭烘烘硬邦邦啊?”婉红调侃小琴了。
“去你的,咋没个当姐姐的样子呢?我要生气了!”
小琴说完,噘起小嘴,假装生气了样子。
婉红一见,嘻嘻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