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带刺的玫瑰,稍有不慎,就会受伤。
麻九找来三根柳条棍,分别把三穗苞米穿了起来,又划拉了一些苞米秸秆和苞米叶子,用火镰点着了柴禾。
“来!一人拿一穗,放在火上烤!注意翻转,别烤糊了!”
苞米秸秆噼噼啪啪地燃烧着,火苗很旺,有一点点的蓝色烟雾,黄色的火苗不断跳动着,舔着三穗苞米棒子,苞米棒子在火苗的烧烤下,渐渐改变了颜色。麻九一边翻转着苞米,一边向火中添加秸秆,把粗大的秸秆相互支起,形成一定的空间,把细小的秸秆和苞米叶子等往燃烧的大秸秆上放,以保证火苗一直旺盛坚挺。
两位美女也学着麻九的样子烤着苞米,只不过两人不如麻九熟练,小琴不是把苞米弄低了,压灭了火,就是把苞米弄高了,烧烤的不充分。婉红比小琴熟练多了,哪儿火旺,她就把苞米往哪儿放,弄得和麻九的苞米直打架!
不一会儿,苞米烤熟了,一股苞米的芳香笼罩着三人。
麻九用苞米叶子简单地擦了擦黑乎乎的苞米,就啃了起来,小琴拿出一块类似手帕之类的东西,擦了擦自己和婉红的苞米,两人也啃了起来。
“怎么样?你们感觉好吃吗?”
麻九这是没话逗话的一句废话,从两位女侠迫不及待的吃相就知道,她们手中的苞米一定好吃,舌头这东西最刁了,也最贪,它总是在好吃的食物面前,一次次失去矜持,一次次失去尊严。
“好吃!好吃!糊香糊香的!”小琴吧嗒小嘴,眼睛瞅着麻九,除了陶醉,还是陶醉。
“我的这穗也不错,不过,没你说的那么老,还挺嫩的呢!”
为了证明自己的说辞,婉红用手抠下一枚苞米粒,放在拇指和食指之间,轻轻一碾,就破碎了。
麻九点点头,说道:
“的确挺嫩,知道为啥吗?我分析呀,苞米一直包着苞米叶子,水分没有风干,一冷,又冻住了水分,水分大水分足就显得嫩,干干巴巴的就显得老。”
听了麻九的分析,两位美女都冷漠的点点头,都是一副无奈的认可
麻九不禁暗笑,今天咋地了?
小琴婉红咋总往歪处想呢?
啃的差不多了,小琴指着麻九扔在地上的苞米胡子,眉头一皱,说道:“这苞米咋还有红胡子的呢?”
闻听小琴的问话,婉红直摇头,并把目光看向了麻九,麻九见状,微微一笑,说道:
“小琴,你这个问题问的好!关于苞米有一个美丽的传说,传说这苞米是一位美丽的姑娘变的,这红红的胡子就是姑娘的头发!”
没等小琴说话呢,婉红把嘴一撇,说道:“你又胡说了,人头发都是黑的,到老了顶多变成白色的,哪有红的呀?”
“婉红姐姐说的对,红头发的女子我是没见过,要说头发有点黄,我相信,至于红红的,的确有点玄乎。”小琴也有些不信麻九的说法。
看见两位女侠对女人长红头发的说法不相信,麻九轻轻叹了一口气,眼珠一转说道:
“两位美女,我问你们,马都长得一样吗?”
听了麻九的问话,婉红瞪了一眼麻九,不假思索地说道:
“你这不废话吗!马当然长得不太一样了,蒙古马、西域马和本地马长得都不一样!最起码大小不同,花色更是一匹马一个样。”
“这就对了!不同地区的马长的不一样,其实,人也如此。咱们居住在大地的东方,东方人一般都是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而居住在大地西方的人一般都是蓝眼睛黄头发白皮肤,还有一些人是黑头发黑皮肤,比锅底都黑,这就是人种不同,懂吗?所以,西方人有红头发红胡子的,这位变成苞米的女人就是红头发!”
把拽掉的头绳重新系好了以后,小琴有些怯生生地问麻九:“麻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婉红一看小琴要叛变自己,赶忙说道:
“小琴妹妹,你别信他,他蹲大狱蹲出毛病了,啥话都敢说,只要能想到的,他都敢说出来,说他胡言乱语都是轻的,他是疯话连篇。”
小琴这人天生很好奇,婉红的一番话并没有打消她的好奇心,她朝婉红友好的一笑,朝麻九问道:
“麻大哥,世上真有黑皮肤的人吗?”
“真有!他们居住在距离咱们很远很远的地方,他们的皮肤又黑又亮!但,牙齿很白,那是全身唯一白色的地方。”
“那不跟鬼似的吗?”小琴很诧异。
“可不是吗!有的白皮肤的人管他们叫黑鬼!”
“真好玩!真好玩!有趣!有趣!”
虽然小琴婉红擦了苞米,可还是吃得满嘴乌黑,麻九看不到自己的嘴,但可以确定自己的嘴应该更黑!
小琴婉红把啃完的苞米瓤子随手撇了出去,两人对视一下,便大笑起来,随后两人就拿出手帕擦起了小嘴。
麻九指着远处一个高大的黑影朝小琴问道:“鸡冠山离这里多远?”
“从这儿到山脚下大约有三十里,你问这事干啥?”
小琴好像对麻九的问话摸不清头脑,就反问了一句。
“三十里!看着不远啊,咋这么远呢?”麻九并没有立刻回答小琴的问题,而是纠结此地到鸡冠山的距离。
“就这么远,骗你干啥啊?俗话说,望山跑死马,难道你没听说过吗?”
“懂了,懂了!看来我得改主意了!”
“改啥主意?”这回两人都问道。
“原来我打算带人去鸡冠山砍伐一些树木,用雪爬犁拉回白桦公社,在北房的位置建一个完全木头的房子。看来,这项工程太大了,今年冬天恐怕弄不了,原因是距离太远了。”
“上鸡冠山伐木?麻大哥,你那是在做梦。”小琴对麻九的想法一通嘲笑。
“为啥呀?说说呗!”
“很简单!鸡冠山上的匪首座山雕不让呗!”
垄台高高垄沟长,
尖尖栅子排成行。
敢以真身浴篝火,
烧掉胡子十里香。
麻九几人回到白桦公社时,大虎二虎正带着一些壮汉清理火场的废墟呢!
他们正把没有燃尽的大坨檩子柱脚等清理出来,往院子的中间堆呢,有的木材被火烧得黑黢黢的,十分的难看。
大家一边干活,一边闲聊着。
看见麻九等走到了跟前,大家干得更卖力气了。
麻九绕着废墟走了一圈,就把大虎叫到跟前,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