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红闻听此话猛然一愣,眉头很不自觉地一蹙,嘴角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双眼死死盯着麻九,期待麻九给一个解释。
住到人家里去了,到底是咋回事吗?
麻九见状,微微一笑,说道:
“婉红师姐,小琴让你去你就去,你就别客气了,她绝对是真心的。我目前也住在小琴家,和她两个哥哥在一个院子住。”
听到麻九的简单解释,婉红感觉事情没有自己想的严重,面色由凝重变得犹豫起来,就朝麻九说道:“又吃又住的,太麻烦人家了!”
麻九点点头,开口说道:“如果你怕麻烦她们,可以过白桦公社这边吃饭,我这两天就这样,就是晚上去睡个觉,有个单独的屋子睡觉,休息能好一些。”
婉红似乎无意识地点点头,脸上终于绽放了一丝微笑。
小琴见状,上前一步,拉着婉红的手兴奋地说道:“婉红姐姐,你同意去我家陪我了?”
“去吧!你不怕麻烦就行!”婉红不再犹豫了。
婉红本来没打算去小琴家居住,但一听说麻九在那儿,也就心不由己了,去就去,别让某些人把麻九抢去。
“太好了!走,现在就去我家,咱们弄几杯酒庆祝一下!”小琴高兴得就差蹦起来了。
三人来到了小琴家麻九居住的屋子,麻九引燃了铁炉子,烧了一壶开水,三人洗了洗脸,又简单地泡了壶茶,解了渴。
随后,小琴从厨房弄来了几个小菜,有苦瓜炒肉,油炸花生,鸡蛋炒木耳,清蒸鲫鱼,香酥鸡,猪耳朵炒黄瓜,小琴又搬来了一小坛子黄酒,麻九点上了灯烛,三人把茶盏当做酒杯对饮起来。
“来!为婉红姐姐找到麻大哥,你们姐弟重逢干一个!”小琴端起酒盏首先提议。
东道主的第一杯酒,首先想到了麻九和婉红的重逢,这是小琴的一贯风格,先人后己,坦坦荡荡。
麻九婉红相视一笑,都点点头,给了小琴一个感谢的眼神,三只酒盏激情地撞在了一起,盏盏见底。
婉红把筷子伸向了苦瓜,自从麻九失踪,自己日夜煎熬,上了不少的火,嘴里苦涩难当,吃点苦瓜,以苦攻苦吧!
小琴夹了一粒花生,优雅地放到了嘴里,闭上小嘴,上下牙稍微一用力,小小的一声脆响,花生碎裂,满嘴煳香。
这油炸的花生就是好吃,说不出的美味。
“来!为麻大哥荣升木碗会的盆主干一个!”
小琴给酒盏满上酒,端起酒盏又来了一个提议。
婉红望着小琴频频点头,意识很明显,赞许小琴的提议。
麻九则一脸苦笑,望着激情四射的两位美女,勉强端起了酒盏,吊儿郎当的撞了酒盏,干了。
他这个盆主是小琴赶鸭子上架的结果,对盆主的称呼,至今还不习惯。
没等麻九婉红吃菜呢,小琴又满了酒,端起了酒盏:
“来!为婉红姐姐来我家,和我同顶一片天,脚踏一方土,一起说梦话,一起打呼噜,干一个!”
哈哈哈······
笑声响起,婉红笑的最甜。
把找到麻九的欣喜完整展现了出来。
快乐是隐藏不住的,一旦有了出口,就会倾泻而出,将人灿烂一把。
几人转眼之间干了三杯,麻九感到脸上有些发烫,心里砰砰的,看看婉红,一点酒意似乎也没有,小琴也很自然。
嚯!
原来小琴也很能喝酒,其实上次在黑牛山,和张三王四喝酒猜谜时,麻九就发现了小琴酒量不错。
灯光朦胧,烛焰轻舞,美酒飘香,佳人婀娜。
麻九站起来给酒盏斟满了酒,这个活,本来就是他的,只是觉得自己是客人,就没有和小琴争。
和美女喝酒,通常没有叫美女斟酒的道理。
很谦卑地坐下,和善地望着两位美女,终于开口说话了:
“小琴,你认为你和婉红姐姐有缘吗?”
“麻大哥,你傻呀!不说话倒好,一出口就跑偏呢!你这问的纯粹是纸篓里的水粉----废话,你想一想,要不是婉红姐姐今天中午出手相助,小琴恐怕早就见阎王了,你说,这不是缘分是啥呀?婉红姐姐奔跑千里来处州,其实为了找你,但她跟我更有缘分,她救了小妹一命,我们现在是生死之交啊!”
“小琴,言重了,你的命天注定,姐姐不出现你也会没事的。”婉红抢先和小琴搭话,觉得小琴给自己的荣誉太高,有点压迫感。
麻九冲着两位美女频频点头,一副磕头虫的模样。
客气的话怎么说都不过,好话没有对错。
趁着两位美女还没张口,麻九又把头转向了婉红,有些严肃地问道:
“婉红师姐,你说小琴妹妹这人咋样?”
这回轮到婉红假装生气了,她使劲瞪了一眼麻九,开口说道:
“麻九,你脑袋叫驴踢了,咋睁着眼睛说傻话呢!小琴妹妹是啥样的人,你应该比我了解呀!这不明摆的事吗!小琴妹妹不但人长得漂亮妩媚,能沉鱼落雁,能闭月羞花,还冰雪聪明,人更善良,心胸开阔,可以说额头能跑战马,肚里能划渔船,武功更是一流,抬手拍死猛虎,一脚踢飞蛟龙,其实,我最佩服的是她有豪侠之气,气冲云霄,气贯长虹,而且不拘小节,慷慨大方。”
婉红搜肠刮肚,挑好词说了一大堆,虽然有些夸张,可都是心里话。
听了婉红的话,麻九没吭声,只是不住的点头,笑容比刚才又灿烂了几分。
小琴被婉红说的满脸通红,她拽了一下小辫子,有些受宠若惊地朝婉红说道:
“婉红姐姐,你把我夸到天上去了,我有一种忽忽悠悠的感觉了,小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子,脑袋笨得像辘轳,不摇不转,长的更是五短身材,一看就是豆腐渣,武功最是马马虎虎,要说豪侠之气,姐姐身上最浓了,那木杵一挥,万丈光辉,真真一个江湖豪侠呀!”
嚯!
两位佳人互相描绘上了,你给我描一枝鲜花,我给你画一棵香草,真是相互打扮啊!
麻九端起酒盏,一仰脖,喝了个底朝天,又高举酒盏把酒盏内残留的几滴酒滴进了嘴里,整得婉红小琴两人楞楞地看着他,知道他可能要说什么,就都闭嘴不言语了。
麻九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冲着两位佳人说道:“看着没有,这两个手指,亲如兄弟,知冷知热,和谐融洽,患难与共,你们两人脾气相投,性格相像,还都是率真坦荡,疾恶如仇,貌美如花,何不借此机会,结为异姓姐妹呢?那多好啊!你们干脆拜干姐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