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人的遗体怎么跑到这里了,居然还被割皮剜肉做成了包子馅,自己刚才吃的大鹅馅包子,味道怪怪的,还有腋毛······
麻九小琴同时恶心起来,两人顿时呕吐了一地!
哼!
千味包子!
千味包子!
真是名副其实呀!
看来,这包子不但有死人馅的,可能还有死猫死狗死耗子死黄鼠狼馅的!
奸商!
缺德!
饭馆里的猫腻看来自古就有。
“这千味包子也太缺德了,居然用死人肉做馅,该杀!”
小琴撸起袖子,眼睛到处扫射,似乎在找趁手的家伙。
“这绝非偶然现象,说不定他们总去乱葬岗子挖死人呢,真是太可恨了!”
麻九又延伸了思维,说的小琴又是一通呕吐,脸都绿了。
“杀了他们算了,省得他们再祸害人!”
小琴握紧拳头,两眼冒着凶光,就要朝厨房里冲,麻九拽住了小琴说道:
“他们就是唯利是图,以次充好,罪不该死,给他们一些警告得了!”
两人从院子里抱来了一些木头柈子,将乞丐老人埋了起来,又在仓房里找到了一些菜油,洒在了木头柈子上,将仓房里能够燃烧的一些东西,什么盖帘啊,竹筐竹篮子啊,草袋子草绳啊,木炭啊,一些冻肉啊,统统放到了木柈子上。
麻九从腰间拿出火镰,点着了木柈子。
大火迅速燃烧了起来。
好了,乞丐老人可以升天了!
两人从院子的后门跳了出去!
当麻九小琴绕到大街上的时候,千味包子的后院已经浓烟滚滚了,一条青龙扶摇直上,在冬日的天空中十分壮观。
包子没吃上,两人在路边小店买了两张大煎饼,一边吃一边向西走去,这才是真正的风餐呢!
“就着西北风吃饭,有啥感想啊?”麻九问小琴。
“煎饼凉的快,省着烫嘴。”
小琴说的很幽默,真的很聪明。
“还有呢?”麻九似乎对小琴的回答不满足。
“省煎饼啊,因为喝了一肚子的西北风。”
“还有吗?”麻九想难为一下聪明的小琴,看看她思维的宽度和深度到底如何。
“也许能体味到身无立锥之地的乞丐的一点感受。”
“啥感受啊?具体一点呗!”
“挺苦涩的,流落街头很无助,希望好像很渺茫,吃上顿没下顿,不知明天有没有太阳。”
“说的好,说的很形象,单个乞丐真的很苦很不容易,力量单薄,有时连恶狗都对付不了,没有立锥之地,要是有病了,连个躺的地方都没有,更没有别人帮助和照顾了。所以,我们成立了木碗会,把大家联合起来,建立了老营,使大家有落脚和居住的地方,不至于流落街头,有个病有个灾的大家可以相互照顾和帮助。”
“木碗会是个大家庭了?”
“当然是大家庭了,是共产主义大家庭!”麻九有些骄傲的回答。
小琴似懂非懂。
在路人的指引下,麻九小琴很快就来到了蜘蛛园。
蜘蛛园在远离大道的偏街背巷里,附近几乎没有什么房屋,几十栋破旧的泥草房挤在一起,周围用土坯垒着高高的院墙,从外面看去,一个个房脊残破不堪,长满了枯草,背阴面还有薄薄的积雪。
这个蜘蛛园比通州木碗会的老营小多了,能住下几百人吗?
通州木碗会的人真的寄宿在这里吗?
破旧的大门前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也没有,不像通州老营还有守门的内卫。
麻九小琴在远处正瞅着大门发呆呢,这时,从大门里走出了一位五十来岁的老者,他穿的衣服不新不旧,胸前挂着一串小木碗,手里拎着一把铁杵,看起来和姜盆主的一模一样。此人,五官端正,脸色发黑,身材高大,但有些瘦。
应该是处州木碗会的盆主了!麻九心道。
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了三个人影,两黑一白,三个人影像三匹饿狼一样扑向了老者!
短兵相接,刀光杵影!
麻九小琴终于看清了,扑向老者的三个恶徒就是刚才在千味包子铺门前,威吓欺凌女乞丐的三个风族青年。
他们不是要寻找通州木碗会的人吗?
怎么对处州木碗会的人下手了呢?
麻九正在思考的瞬间,老者已经身中两刀了,一刀砍在了左侧肩头,一刀扎在了左胸!
“你傻呀!快帮忙呀!”小琴焦急地踹了麻九一脚。
小琴直奔街边一家的大门而去,“咣当”,“咣当”,两脚就踹下了两根拳头粗细的松木杆子,拿在了手里。
与此同时,麻九哈腰捡起了几个土坷垃,随手就抛了出去,几个土坷垃在空中划着优美的弧线,直奔三个狂徒而去!
噗!
噗!
有两个土坷垃精准地打在了一黑一白两个狂徒持刀的手腕上!
两把弯刀顿时迟缓了,停滞了!
老者的铁杵磕在了另一把弯刀上,弯刀被震飞了!
小琴把松木杆子扔给了麻九一根,两人箭步朝战场奔去!
一黑一白两个狂徒朝麻九小琴迎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