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找一个薄薄的尖尖的东西,干啥呀?他想把间壁墙的木板撬一个缝隙,实现听觉视觉的双丰收,要不然,光听不看,乐子就少了不少。
功夫不负有心人!
麻九终于在古董架上的水果篮子里找到了一把精致的小匕首,小匕首有雕花的铜把手,刀刃可能长期不磨,加之总接触水分,有些锈迹斑斑的,但看样子,应该很结实。
间壁墙的木板是镶在了上下横梁的凹槽里的,没有用钉子钉死,所以麻九将刀刃伸进板缝,轻易就撬动了木板,一条手指宽的缝隙出现了,麻九示意小琴赶快帮忙,小琴也很聪明,赶快拿来了一只毛笔,夹在了板缝间。
两人不禁一阵兴奋,麻九搬来一个锦墩,站了上去,这样,小琴麻九都可以看到隔壁的八仙桌了。
八仙桌上碟碟碗碗摆了不少,各种颜色的菜肴一应俱全,还有一个银质酒壶,两位长相极为相像的姑娘并排坐在一起,朝着麻九这边。
这两位姑娘长得跟水葱似的,特别的水嫩,眉如柳叶,面似桃花,齿白唇红,两只大眼睛含情脉脉,顾盼流离,十分动人,真的是风情万种,娇羞妩媚。
两位姑娘一位穿着金黄色的外衣,一位穿着银白色的外衣,都是样式别致的襦裙,两人都梳着飞仙髻,戴着满头珠翠,有金簪银钗蝴蝶步摇等,很显然,穿着金黄外衣的是金菊,穿着银白外衣的是银菊。
麻九断定金菊银菊很可能是一对孪生姐妹。
朱碗主和胖三背对着麻九坐着,两人也挨着很近,朱碗主对着金菊,胖三对着银菊。
咋跟谈判似的呢?
就不能亲热一点吗?
这也不像风月场啊!
金菊端起银质酒壶,给其余三人满上了酒,朱碗主和胖三受宠若惊地站了起来,弄得椅子和地板摩擦发出了吱吱吱的响动。
一股淡淡的酒香飘了过来,麻九轻轻地咽了一口口水,他不馋酒,可这酒的香气叫人难以自禁。
金菊举起银盏,说道:“两位公子,俗话说的好,走进一个屋,不是哥来就是叔,共饮一壶酒,不是朋来就是友,能够对面坐,四目相对百年和,今天,艳阳高照,喜鹊高叫,贵客临门,双菊窃笑。来,来,来!让我们有缘相识,干一个!”
金菊银菊都双手擎着银盏,十分优雅地干了一杯。
朱碗主胖三两人仰脖干了!
胖三赶忙站了起来,拿过了酒壶,给金菊银菊倒满了酒。
一看朱碗主和胖三两人喝酒跟灌溉农田似的,金菊眨眨眼睛,说道:
“两位公子,如果觉得这么喝不过瘾的话,那边有一坛二十年的女儿红,两位不妨搬过来,换用小碗喝吧!我们姐俩喝惯这竹叶青酒了,就不换了,我俩还用小盏吧!”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谢谢啊!”朱碗主边说边起身,到窗户台下搬来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坛子,放在了桌子上。
胖三揭开坛子盖,屁颠屁颠地满上了两碗酒。
又有一股酒气传了过来,香醇绵软。
小琴用手扇着鼻子,显然不喜欢。
朱碗主端起酒碗,说道:“尊敬的两位姑娘,今天有幸一睹芳容,是我们哥俩一生最快乐最荣幸也将是最难忘的事情,鄙人朱立,这位老弟叫胖三,你们要高兴的话,就叫我猪倌吧!”
“那两位姐姐就叫我三胖子吧,你们看,我的脸胖,身上胖,手也胖。”胖三在一边插嘴说道。
哈哈哈······
金菊银菊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
这笑声就是一段绝美的音乐。
不是酒,却可以使人长醉不醒,不是刀,却能要了人的性命,不是军令,足以调动百万雄兵,不是惊雷,却可以使得地裂天崩。
就看是谁的笑声,又看这笑声给了谁。
“既然两位公子这么有趣,那我们姐俩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猪倌大哥,三胖子大哥,这么叫挺好听挺上口的吗!来,妹妹,咋俩为两位大哥不计名分勇敢自嘲干一个!”
金菊银菊又干了一个。
朱碗主和胖三被感动了,那躁动的身体就说明了一切,两人连续干了三小碗。
酒鬼!
贪杯!
贪色!
“猪倌大哥,你真的放过猪吗?”银菊捋着青丝,满脸好奇地问道。
“我呀?小的时候放过猪,当过猪倌。”朱碗主的手又不自觉地抓向了酒碗,并频频点头。
“那放猪好玩吗?”银菊又问。
“挺好玩的!手拿一把长长的竹竿大鞭子,每天早晨赶着猪群去村子外边的草甸子,哪只猪要是溜边淘气去了,啪,你就给它一鞭子,往它脖子上抽,它立马就屁颠屁颠地回到猪群里了。
最有意思的是老母猪喂奶的时候,它横躺在地上,露出两排小疙瘩头,一群猪仔就疯狂地扑上去,咬住小疙瘩头就拼命地吸食,每个猪仔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小疙瘩头,小猪仔吃奶时发出吱吱的响声,可香甜了,老母猪不断地哼哼着呻吟着,哺乳给她带来了快乐,但有时小猪仔把老母猪咬疼了,老母猪就翻身起来,不让小猪仔吃奶了。”
朱碗主津津乐道的一通讲述,胖三一边摇头晃脑的伴舞。。
麻九仿佛闻到了青草的芬芳,仿佛看到了一群可爱的顽皮的小猪,一个个胖墩墩的,五颜六色的。
小琴微微点着头,似乎也进入了朱碗主所描述的画面。
“猪倌大哥,那老母猪不让小猪仔吃奶了,小猪仔不得挨饿了吗?”银菊睁大眼睛,关切的问道。
“是啊!如果这种情况频繁发生,就会影响小猪的生长了,我们通常用石头打断小猪尖尖的牙齿,老母猪就让小猪仔吃奶了。”朱碗主平静的回答。
“真逗!”银菊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高隆的前胸,有些无意识地蹦出了俩字。
胖三调整着头部的高低,麻九把嘴一咧,知道胖三眼神这时去了那个地方。
那眼神一定是贪婪的,火辣辣的。
银菊挺直了身板,把眼神越过胖三的头顶,瞅向了麻九这边。
暴露位置了吗?
不能啊!
麻九正在疑惑呢,银菊收回了目光,把头低了下去。
她在警告胖三不要太放肆了?
胖三挪动一下笨拙的身子,又开口了:
“两位姐姐,告诉你们一个秘密,猪倌大哥和老母猪的关系可好了,他经常把老母猪弄得直喘粗气翻蹄亮掌的,还和老母猪亲过嘴呢!”
呸!
小琴听得恶心了,往板缝吐了一口!
金菊银菊害羞得满脸通红,抬起袖口挡住了半边脸,不敢瞅朱碗主了!
这个猪倌也太饥不择食了吧!
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是个洞穴就安家呀!
“胖三老弟,胡说瞎说啥呢?别不黑不黄的瞎说好不好?看把两位姐姐晃的,都睁不开眼睛了。我把老母猪弄得直喘粗气,哪有这事呀!我啥时候说过呀?”
一看两位美女被胖三的话羞得朝霞满天,都支起了绿叶,盖住了桃花,朱碗主出言假意埋怨胖三。
麻九看不到朱碗主的脸,但麻九相信朱碗主此时必定满脸绯红。
“大哥,小弟没瞎说呀!我嚼的可都是从你嘴里吐出的馍馍呀,你不总说,给老母猪挠痒痒,它就高兴得翻身打滚的,还直哼哼吗?有这事没有?”胖三一脸委屈地申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