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当然有它的道理了,我问你,早上吃的粥有啥特点?”
“原料很多,滋味混杂,营养丰富。”
“还有呢?”
“五彩缤纷,赏心悦目。”
“还有呢?”
“热气腾腾,有点烫嘴。”
“还有呢?”
“还有···还有一种流体,有些黏稠。”
“这就对了呗!俗话说,腊八腊八,冻掉下巴,吃粥就是为了粘住下巴。”
“这也是一种说法,百姓们比较容易接受的一种说法。”
“听你的话音,难道还有其它别的说法不成?”
“当然有了!习俗吗,都有成因。”
“还有啥说法?说说呗,很期待。”
“佛门传说而已,说西方佛祖成道前苦修六年无果,腊月初八日在河中洗澡,吃了一位牧女送的乳粥,便在菩提树下,悟道成功了,后来,为了纪念佛祖的成佛日子,便在腊八这天吃粥。”
麻九说完,小琴抬头看看麻九,神情复杂。
小琴皱眉须臾,才缓缓的说道:“啥是一位母女?另外,乳粥是啥?”
哈哈哈······
麻九大笑。
是啊!
难怪小琴不解,自己没说清吗!
文字的同音字太多,发音相近的字也不少,不是书面文字,单靠口头表达,还真容易出现误解或是笑话。
笑完了,麻九说道:“刚才是我没说清楚,不是一位母女,而是一位牧女,一位放牧的妇女,简称牧女。”
“啊!那我就懂了,乳粥应该是牛奶或是羊奶加各种材料熬成的粥。”
“聪明!冬天的窗户纸----一点就透!但,那个**也可能是马奶什么的。”
“说的对!不过,还有个事我不理解,大冬天的,在河里洗澡,那不冷吗?”
哈哈哈······
一看麻九又是大笑,声音中似乎有些嘲讽的味道,小琴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小嘴一噘,瞪了麻九一眼。
麻九见状,知道自己失态了,朝小琴歉意的笑笑,说道:
“小琴,这个问题是个地理知识,怨我没说清楚,佛祖所在的国家四季长春,冬天不下雪,也不冷,河里洗澡当然没问题了。”
“奥!那就是说,他在咱们的南边了,靠近太阳了。”
“聪明!”
“这天,还真有点冷。”小琴哈了一口气。
“一到腊八,就不愁春天了,我以前作过一首有关腊八的打油诗,想不想听一听?”
“说吧!很期待!”
“别见笑啊!”
“你说你的!哭笑是我的自由。”
“一年难耐腊八寒,
好比小舟浪底端。
莫急莫馁需等待,
忽忽悠悠上峰巅。”
“这第四句有点保守!”
“还保守?那就请大小姐赐教一下吧!”
“一冲冲上九重天。”
“上天变月牙了?”
“对呀!离太阳近,不暖和吗?”
······
麻九小琴边走边聊,二十里的路程,很快就走完了。
一看前面排着一群男女,两人抬头一看,已经来到了城门前面。
这是处州北城门。
青石城门高耸,大门洞开,城门洞子上面雕刻着两个巨大的汉字:处州。
把门的差役有的手拄齐眉棍,站立城门两侧,神情威严,目光清冷,像一座座雕像。
有两个差役在检查入城者携带的东西,他们的态度恶劣,举止粗俗。
“麻袋里装的是什么?”一名大个差役问一位推着独轮车的农家壮汉。
“官爷,是花生,自家地里种的花生。”壮汉说道。
大个差役一回手,从背后腰间摘下了一把大拇指粗细的铁钎子,这铁钎子黑黑的,有两尺多长,钎子尖很细,呈灰白色,显然,经常受到大力的摩擦。
大个差役握着铁钎子,狠命朝独轮车上鼓鼓的麻袋扎去!
噗!噗!噗···
大个差役在麻袋上的不同部位扎了四五个窟窿,窟窿扎的很深,几乎洞穿了麻袋!
红红的花生从窟窿里冒了出来,滚到了地上,地上顿时一片通红!
“走吧!”大个差役对壮汉说道。
壮汉心疼得直咧嘴,嘴角抽搐着,眼睛由于发怒而瞪得溜圆!
敢怒而不敢言!
壮汉推起独轮车无奈地向城里走去。
小琴麻九顺利地进了城,只是小琴走过城门的时候,那些站立在城门两侧的,本来像木雕泥塑的差役们都睁大了狗眼,转动了狗头,就像饿狗瞧见了骨头一样,口水流得老长,老长。
真是丑妻近地家中宝,妩媚俊俏惹烦恼啊!
小琴麻九来到了城里的东来客栈,东来客栈就在北城,距离处州北门不是很远,从北门进来,沿着南北大街走有两箭之地,向右一拐,就到了。
小琴说了,东来客栈是伏虎山庄开的,是山庄人员在城里的联络点和落脚点,拿现在时髦的话来讲,就是山庄在城里的办事处。
客栈不大,就是一个小小的四合院,栅栏大门,长条形的门灯,青砖红瓦的平房,绿色的窗子,也算幽静。
客栈掌柜的一听伙计说小琴来了,赶忙迎了出来。
来客栈的路上,小琴说,客栈掌柜的姓金,外号金兔子,为啥得这么一个外号呢?因为他的两个耳朵特别大,还发尖,眼睛发红,上嘴唇天上就是豁嘴。
等掌柜的出来,麻九一看这人的外表长相以及此人的神态,笑了,这是谁起的外号,也太形象了!
金兔子朝小琴一拱手,满脸堆笑的说道:
“小姐大人,是什么香风把您给吹来了,这真是本店的荣幸啊!我说呢,一大早,老花猫就洗脸,房脊上的花喜鹊就叫,原来是小姐大驾光临呀!小兔子有失远迎,见谅!见谅!”
小琴咧嘴一笑,说道:
“金掌柜,您太客气了!您难道忘了,今儿是腊八呀,我和这位麻大侠特来城里逛逛庙会,看看热闹,对了,有空房吗?”
金兔子灿烂的笑容顿时凝固了,脸上掠过了一丝犹豫为难之色,但他马上恢复了笑脸,说道:“有房!有房!不知小姐要几间?”
“一间足矣!”
金兔子一听,不禁张大了嘴巴,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他斜眼瞥了一下麻九,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神秘微笑,好像洞察了什么惊人的秘密一样。
金兔子把两人领进了北上房的西屋,这屋里装修讲究,铮明瓦亮,春意浓浓的,一应家具齐全,墙壁上还挂着一些字画。
“小姐大人,您看这间房咋样?”
“不错!不过呢,我们不住店,就是找个地方和你进一步说话。”
金兔子一愣,眨了眨红红的眼睛说道:“小姐大人,您有啥吩咐,尽管说。”
“给我找两件合手的兵器,什么刀枪棍棒的,都行。”
“您说什么,小姐大人?”金兔子以为自己听错了,赶忙问了一句。
“没听清楚吗?麻烦你给我找两件合手的兵器!”小琴加重了语气。
“小姐大人,咱们客栈没有兵器呀?”金兔子满脸的为难之色,好像叫他跳井一样。
“你再说一遍!”
小琴有点生气了,自己前天在大柜子里明明听钱英大哥说客栈地窖里有兵器,这个金兔子居然说没有,这是明目张胆的撒谎,这是赤裸裸光溜溜的欺骗,这是对小姐权威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