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琴姐姐,你可来了,都想死我们了!”
“小琴姐姐,你上哪去了,咋这么久看不见你了呢?”
“小琴姐姐,你去年做的冰灯可真好看,今年啥时候做呀?”
“小琴姐姐,你不来玩,没人给我们做示范表演,都滑不起来了!”
······
小琴拉着孩子们的小手,一一解答孩子们提出的问题,孩子一个个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真是孩子王啊!
说起冰灯,麻九想起了前世参观过的冰雪大世界,到处是冰雪建筑,冰砖的建筑有七层宝塔,有天坛,有类似天安门城楼的建筑,有缩小的悉尼歌剧院。冰砖砌成的滑梯足足有四五百米长,到了夜幕降临,彩灯开启,真是绚丽夺目,美丽非凡。记得自己还写了一首诗,描写冰雪大世界的美丽:
晶莹剔透摄魂魄,
琼楼玉宇在天国。
满眼都是秋江水,
饱经奇寒可雕琢。
小琴在冰堆旁边的冰道上,打起了哧溜滑。
冰道很窄,冰很薄,显然缺少维护,冰道略有坡度。
小琴来了一个仙女下凡,怀抱花篮的姿势打了个哧溜滑!
“好好,再来一个!”一个小屁孩喊道。
小琴又换了一个孔雀东南飞,轻摇双臂,展翅翱翔的姿势打了个哧溜滑!
“好好,再换一个姿势!”另一个孩子喊道。
小琴又来了一个白鹤亮翅,单腿打了一个哧溜滑!
“再来一个花样!”有人喊道。
小琴伸开双手,来了一个仙女散花,倒着打了一个哧溜滑!
“好好好!姐姐再来一个呗!”
“让你这位大哥哥打吧!他打得可好了!”小琴一指麻九,冲着孩子们说道。
“大哥哥···打!大哥哥···打!”一个五六岁胖墩墩的小男孩说道。
麻九抚摸着小男孩冻得通红的小脸,说道:“好的!大哥哥给你打个样,大哥哥给你摔一个大腚墩!”
麻九走到冰道前,抬腿来了一个侧身撞树,打了一个最普通的哧溜滑!
“不好玩!滑的短!”有个小男孩说道。
呸!
我看你是重女轻男,麻九暗暗说道!
“你就使点劲呗,叫孩子们高兴高兴!”小琴朝麻九飞了一个媚眼。
麻九向后退了一段距离,快速助跑,打出第二个哧溜滑!
这回滑行的速度比刚才快多了,麻九昂起了头,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滑行着。
小琴一抬脚,踢出了一块脸盆大小的冰块,直奔麻九的脚前冰道!
嘭!
麻九前脚一下绊到了小琴踢来的冰块上,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一脚踩到了一块小冰块上,哧溜一声,来了一个大腚墩!
孩子们一通哄笑!
“你···你···你干啥呀?”麻九坐在地上,瞅着小琴,满脸气得通红。
“干啥?叫你实现诺言呗!你不说要给孩子们摔个大腚墩吗?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还有,别光说不练,要一诺千金!”
麻九无语!
看着远处隐隐约约的鸡冠山山峰,麻九觉得小琴就像这山峰一样,一会儿云里,一会儿雾里,让人有点琢磨不透!
小琴麻九来到了村子后面的一片树林,这是一片白桦林,白桦树高耸挺拔,树枝不多,给人一种清高率直的感觉。
看到碗口粗的白桦树,小琴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会打秋千吗?”小琴问麻九。
“秋千谁不会打打呀?那玩意再简单不过了,对了,你们女孩子喜欢那玩意,忽忽悠悠的,被举高的感觉很好吧,但我提醒你,忽悠得越高,摔得越重。”
“你说得咋那么难听呢?说实话,你想不想打秋千吧?”
“我就是想打,可这里也没有秋千呀?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吗!”
“别含含糊糊的,你想不想吧?”小琴盯着麻九,继续追问。
麻九被小琴的暗示征服了,眨眨眼睛,说道:
“打呗!闲着也是闲着!不玩白不玩!一公一母在林间,打打秋千赛神仙,白桦不解其中趣,闭着眼睛靠边站。”
“说啥呢?叨叨咕咕的,跟得了癔症似的。走,跟我做秋千去!”
“做秋千?还是坐秋千?到底是玩秋千还是制作秋千?”
“你不废话吗!当然是制作一个秋千了!”
麻九有些新奇,那应该有坐板,有绳索什么的。
小琴领着麻九来到了一户村民家。
小琴向这家要了两捆谷子秸秆,一盆水,就在这家的柴房里,开始工作了。
她在拧草绳子!
小琴拧的草绳子很粗,很紧。
麻九给小琴打下手,挑谷子秸秆,将它润湿。
也就一炷香的功夫,一根长长的草绳子就拧完了,小琴干活真麻利,连出身农村的麻九都佩服了。
两人回到桦树林,小琴找了两棵距离适当的树,爬上树,将草绳子栓到了两棵树上,一个谷草秋千完工了!
麻九坐了上去,真的挺舒服,两手攥着谷草绳,毛茸茸,软绵绵的,还有一种温热感,不像现代公园里的一些秋千,铁链子,铁坐板,冷冰冰,硬邦邦的。
小琴坐在秋千上,玩了起来。
她就像一只轻盈的燕子,一会儿钻上了天,一会儿又落回了地面。
挺拔的白桦树,黄色的谷草绳,小琴的红小袄,飘飞的小辫子,这一切汇成了一副独特的激动人心的美丽的感人的画面。
鸟儿被感动了,他们叽叽喳喳地叫着!
白桦被感动了,他们洒下了仅有的黄叶!
微风被感动了,它们在耳边狂欢呼啸着!
小草被感动了,他们左摇右摆晃动枯萎的身子,来给小琴的振荡打着节拍!
两棵白桦做支点,一根草绳飞上天。
虽然没有双飞翼,不羡俊鸟不羡仙。
绝了!
轮到麻九荡秋千了!
麻九坐在草绳秋千上,轻轻地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