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教主,您的坐骑预备好了!”外面传来了虫虫护法的声音。
“知道了!”麻九答应着。
怎么把这个少女带走呢?
麻九有些犯难。
放在怀里抱着?
用胳膊夹着?
还是把她捆起来背着呢?
唉!没有时间了,夜长梦多。
麻九夹起少女,就出了屋子。
嚯!
大黑骡子可真壮实啊,膘肥体壮黝黑铮亮的,两只耳朵出奇的大,眼睛炯炯有神,雕花的马鞍子,黄铜的马镫。
帅!
一名教徒牵着缰绳,另一名教徒搬来了木踏。
麻九左脚踏上马镫,右手一搬马鞍,飞身跨上了坐骑。
要不是左胳膊夹着少女,麻九还能做出比这更潇洒的上马动作!
麻九一摆手,牵着缰绳的教徒会意,把缰绳恭恭敬敬地递到了麻九的手里。
“驾!”麻九一抖缰绳,催动坐骑就走。
“教主,您的兵器!”虫虫护法从屋里追了出来,把一柄一人来长的黑色铁枪递到了麻九的手里。
铁枪通体乌黑发亮,枪柄略细。
好沉!
看来,神蚊教教主的武功非同一般,刚才要不是为情色所迷,那被割掉脑袋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麻九把铁枪挂在了马鞍子的得胜钩上,抬腿压住。
“驾!驾!驾!”麻九调转骡头,催动大黑骡子朝院门走去。
出了月亮角门,进入了一个院落,是个小小的四合院,几个教徒正在院中空地上练习格斗,见麻九过来,众人分立两边,哈腰施礼。
又过了一个院落,才到大门。
黑色的大门紧闭着,大门两旁一边站立着两名手持木棒的教徒,那神态和现代把门的武警差不多。
看见麻九骑着大黑骡子走了过来,一名教徒赶忙打开了大门,几名教徒躬身施礼:“教主吉祥!”
麻九冷冰冰地看了他们一眼,就出了大门。
终于出了魔窟!
四周一望,原来附近就这一栋院落!
奇怪,咋没人跟我出来呢?
影视作品里的教主一动,随行的人员一大堆。
看来,神蚊教有些奇怪,奇怪的东西可能更变态。
麻九将少女横在胸前,用左胳膊搂着少女,像妇女抱着小孩的姿势一样。
沉睡的少女真的很美,仿佛一朵静静盛开的玫瑰,散发着难以形容的一些元素,她脸色红润,睫毛很长,像假的一样。
一种特殊的味道笼罩了麻九,和婉红的气味不一样,好像香味淡一些,隐约有股甜丝丝的感觉。
大黑骡子一个响鼻,把麻九从痴迷中惊醒。
望望四周。
上哪去呀?
回木碗会老营吧!
这回可好,半路捡了一个漂亮少女,也不知这个少女是什么身份,奥,想起来了,邪教教主说她是伏虎山庄的,伏虎山庄在哪,没听说过呀!
要回老营的话,必须得翻过这座荒山,从哪能过去呢?
麻九抬头朝荒山望去,白茫茫的,点缀着片片黑点,荒山看起来又高又陡峭,几乎要遮挡住中午的太阳了!
看来,北坡比南坡陡峭多了,为啥从山顶看起来北坡缓一些呢?
仔细观察一下,麻九明白了,原来这个位置不是自己在山顶往下看的位置,记得那个位置还有几条上山的羊肠小道呢!
看来,自己滑下的下山隧道并不是垂直向下的,它跑偏了,拐弯了!
那个缓缓的上山通道在哪里呢?
麻九低头沉思了几秒,终于明白了。
这座山脉是东低西高,东细西宽,越往西,山脉越宏大,往西走上一二百里,那山脉是相当的开阔了,可以藏龙卧虎了,因为白马山就在那里。
往东,肯定能找到翻山的路径,从木车的滑行距离判断,应该不远。
麻九驱动着大黑骡子往东奔去,回头望望神蚊教的大院,就像山坡底下的巨大坟墓,死气沉沉的,一片恐怖。
山脚下的积雪很厚,几趟骡马和人的脚印,杂乱地排列着,向东延伸着,这更证实了麻九的判断。
雪地上有很多奇形怪状的脚印,有兔子的,有野鸡的,有野狼的,有老鼠的······
大黑骡子迈着稳健的脚步,吐着团团白气,雄赳赳气昂昂地朝东走去。
蹄子踩在雪地上,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像一种特别的音乐。
这个音乐传递着白雪的不屈,仿佛白雪受压榨的呐喊。
嘎!嘎!嘎···
几只乌鸦,从一只枯树上惊起,惊叫着飞走了。
转眼之间,麻九就来到了缓坡之地,一条时隐时现的小路穿过稀疏的树林向荒山上延伸而去,脚印杂乱,说明行走的人不少。
麻九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翻过这座荒山,就是木碗会的老营了。
麻九勒住缰绳,将红衣少女放在鞍子上,回头朝来路望去,还好,没有人尾随。
麻九长出了一口气,伸手着擦脖颈上的细汗,唉,带着面罩,实在难受,该摘下去了。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了脸上,虽然隔着面罩,还是疼的麻九眼泪都流下来了。
定睛一看,红衣少女立在大黑骡子骡头之前,手握铁枪,两眼如冰冷的利剑,死死盯着自己。
她是怎么跳下骡子,又是怎么拿走的铁枪,麻九全然不知。
“你,小姑娘,你啥时醒的?”麻九的声音很和善。
“大臭蚊子,大恶魔,你···你···你把我弄到这里干啥?”红衣少女气愤地反问。
问话的同时,她摸了一下腰间,发现自己系的死扣裤带没有变化,又摸摸领口,发现钮扣也系着,一丝迷茫出现在她美丽的脸上。
看来恶魔教主没把自己怎样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时,麻九只要摘下面罩,证明自己不是神蚊教教主,再把事情的经过一说,就会消除少女的误会,还会得到少女的致谢。
可麻九这会儿犯混了,他看少女挺顽皮挺可爱的,就想跟她一个玩笑,逗逗她玩,于是,麻九说道:
“我把你弄到这里干啥?这你最清楚了,本教主对你一往情深朝思暮想五体投地,就想早日与你喜结良缘同开南面秀窗共剪西窗之烛!说实在的,抱着你的感觉真好!”
“呸!呸!呸!叫你抱我,叫你抱我!姑奶奶今天非刺穿你的双臂不可!”
说时迟那时快,红衣少女已经横空跳了起来,举枪照麻九右肩刺来!
不好,玩笑开大了!
怎么说打就打呀?跟婉红的脾气一样!
嚯!
这少女的轻功了得,足足跳起半人多高,铁枪破空朝麻九的右肩刺来!
够狠!够凌厉!
看见呼啸的枪尖距离肩部不到半尺了,麻九猛然一侧身,枪尖紧贴着麻九的右肩滑了过去,接着,小姑娘的身子嗖地从麻九身边飞了过去!
麻九一伸手,将少女右边小辫子的头绳捋了下来!
红衣少女右侧的头发短时散乱开来,遮住了半边脸。
这下,少女显得更顽皮可爱了!
“恶魔,你敢拽我头发!”
少女回过身来,凭空一跃又朝麻九的肩部刺来!
麻九又侧身躲过去了!
少女从黑骡子前面窜到后面,又从后面窜到前面,往返几次,每次都瞄准麻九的左右肩部刺去,可每次都叫麻九巧妙地躲过了,少女气得呼呼直喘,满脸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