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使劲扭动着身体,企图挣脱被捆绑在立柱上的手脚!
教主脱下了黑色的上衣!
少女发出了愤怒的尖叫!
教主摘下了紫色的面罩!
少女撕心裂肺地尖叫了一声,就晕过去了!
教主淫笑着扒着少女的小袄:“我的宝贝,我的心肝,半年了,你都要折磨死我了,馋死我了,熬死我了······”
“啊!”教主尖叫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一把冰冷的匕首由教主的后心插入,从前胸贯穿而出!
麻九从来没有这样杀过人,他看着倒在地上的教主,有些发愣。
罪大恶极,死有余辜!
少女仍然紧闭双眼,昏迷着。
真美!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美丽!
像一团火,烤得难受!
叫醒少女翻墙出去?
麻九上前给少女系好了衣服扣子,又给她捋了捋秀发,然后,把少女从松木立柱上解了下来,放到了床上。
麻九轻轻摇晃着少女的胳膊,企图把她弄醒,摇了几下,居然没有任何反应!
这时,院子里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快搜两侧配房,保护教主!快!”外面有人喊道。
情况危急!
看来这身打扮是无法出去了!
麻九迅速脱掉了衣服,换上了教主的衣服裤子,还戴上了教主的面罩,你还别说,跟量身定做的一样。
麻九把木碗胸挂和七圣拳谱揣了起来。
他又和教主换了鞋袜,把教主身上的匕首拔了下来,给他穿上了自己的衣裤,还把上衣洞穿个窟窿。
当把教主翻过身来的时候,把麻九着实吓了一跳!
教主满脸乌黑,还有不少刀疤,难怪他摘下面罩的时候,少女吓得昏了过去!
不行!
这样的话,如果进来教徒,也容易暴露。
万一有人认识教主的面相呢?
麻九拿起匕首,照教主的脖子削去!
他费了好大劲才把教主的脑袋割了下来,整得自己满手是血,满地是血。
麻九把教主的人头扔到了熊熊燃烧的壁炉里,顿时发出了一阵吱吱啦啦的响声,还有一股在火葬场能够闻到的恶心气味。
麻九刚刚擦净手上的污血,就听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朝窗户外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禀报教主,几进院落全部搜查完毕,没有发现贼人踪迹!”有人在窗外大声喊道。
麻九翻开教主的两只手掌,观察有没有特别的地方,还好,和自己的手掌没有太大的差别,只是颜色略微黑了一点而已。
可以演戏了!
“不必搜查了,贼人误闯内室,搅乱本教主的好事,已经叫本教主结果了!”麻九大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傲气。
“教主神武!教主神武!”窗外一些人齐声喊道。
“都进来吧,打扫一下房间!”麻九不紧不慢地发出了命令。
这句话麻九不是乱说的,因为窗外的人麻九一个也不熟悉,他们在神蚊教的身份是什么,平时教主怎么称呼他们,麻九对此一无所知,所以,麻九才说‘都’字,对众人进行了模糊处理。
外屋的房门被撞了一下,脚步声靠近了内室。
嘭!嘭!嘭···
有人轻轻拍动里屋的房门!
麻九的心有些紧张起来,毕竟不知这些人的底细,但为什么他们还要敲打屋门呢?
可能这是教主的卧室,他们从来就没有进来过,有些不敢?
“报上名号!”
麻九顺嘴说道,话一出口,麻九顿时有些后悔,这肯定不是神蚊教教主的一贯做法,唉,管它呢,现在我就是教主,要有充分的自信,否则的话,我和这美貌小姑娘的命都得扔在这里不可!
对方略微迟疑了一下,说道:“禀报教主,是我!神蚊教虫虫护法!”
虫虫护法?
好奇怪的名字!
“进来吧!”麻九冷冰冰地说道。
里屋木门悄无无息地打开了,很明显,什么人在铸铁门轴上涂了菜油,要不然,开门时门轴都会吱吱嘎嘎的作响,正是这个奇怪的门轴,才使麻九刚才偷袭邪教教主获得了出其不意的成功!
杀死邪恶教主,铸铁门轴第一功。
四五个黑衣人涌了进来,领头的一人身材高大,黑脸膛,络腮胡子,牛眼睛,猪嘴巴,鹰钩鼻子,长得凶神恶煞一般,很显然,他就是虫虫护法。
虫虫护法手拎一口大砍刀,其余的人都各持兵器,高矮胖瘦不齐,但每人都不是慈眉善目之辈。
这些人立在门口,看着坐在床上的麻九,都是一脸的恭敬。
麻九扫了一眼众人,摸着红衣少女的脸颊,说道:
“本教主正在练功呢,这个贼人突然闯了进来,举起匕首就刺,本教主用七圣拳两招就给他撂倒了,割了他的狗头,烧火了!”
“教主神武!”虫虫护法和其它教众一起喊道。
过了几秒,虫虫蠕动几下猪嘴,有些怯生生的问道:
“教主,您用的是七圣···拳?”
麻九一愣,明明自己想说七圣大法来着,怎么话一出口就变了样了呢?
糟糕,一定是自己对七圣拳印象深刻,故此走了嘴!
“什么七圣···阿就···拳啊,是七圣大法!”麻九故作生气地说道。
“恭喜教主练成七圣大法!神蚊,神蚊,天下名闻!”虫虫护法和众位教众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把贼人的尸首抬出去喂狗吧,把房间清理一下!”麻九淡淡的说道。
两个教徒过来抬起了教主的尸首,向外走去。
几个教徒到外屋端来了清水,拿来了拖把,开始清理地面上的积血。
红衣少女仍然昏迷不醒,看来,她受到的刺激太大了!
虫虫护法走了过来,向麻九一躬身,说道:“教主,能否把贼人的尸首剐了,做几顿人肉包子,兄弟们可是几天没吃人肉了?”
麻九一惊,人肉包子?
这真是草菅人命十恶不赦的邪教啊!
“你做决定吧!”麻九冷冷地说道。
这个大汉真是吃人不眨眼的魔头啊!
屋里清理干净了,几个教徒礼貌地退了出去,虫虫护法也朝屋门口走去。
“喂,把我的马牵过来!···我···我要出去一趟!”麻九有些磕磕巴巴地对虫虫护法说道。
也真够难为麻九的,他真的不知道平时神蚊教的教主是怎么称呼虫虫护法的,所以,只能含含糊糊地下达如此命令了,不管符合不符合常规,这种说法应该没有毛病,谁能总是一种腔调呢,就不能换一种吗?尤其是在非常时刻?对吧?
“您的马···教主,您不是骑大黑骡子吗?”虫虫护法有些不解。
“对了,把我的坐骑···大黑骡子牵过来,我要出去一下!”麻九头也没抬,冷冰冰的说道。
顺水推舟,随机应变吧!
不过,内心还是有些紧张的。
虫虫护法答应一声,出去了。
红衣少女依旧昏迷,一动不动。
昏迷就昏迷吧,要是这时醒来的话,还真麻烦,因为,当着虫虫护法和众位教徒的面,麻九没法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啪嗒,啪嗒,啪嗒,一阵骡马的脚步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