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得感谢你,欠你的情。你对我恩重如山,我是感激涕零,没齿难忘,以至于对你朝思暮想,暮想朝思的,就想如何回报你,可是至今没有找到回报你的机会,这也成了我的一块心病,唉!遗憾,遗憾啊!”
“油嘴滑舌!没有正形!找打!”
婉红突然向麻九击出了一掌,那掌带着香风直奔麻九的肋下而来,吓得麻九赶紧退后了一步,同时双手做铁钳之状钳向了婉红的腕部!
两人在草地上你来我往地打了起来!
“我发现你越来越能耍贫嘴了,经常胡言乱语,今天,师姐要好好地教训你一下,叫你知道知道疯话连篇的代价!”婉红一连打出了十几掌,掌掌不离麻九的下部,有几掌还击向了麻九的私处!
“你这是什么招数啊?咋这么阴损呢?你想叫我断子绝孙咋地?”麻九边出手应对边说道。
“这是伏狗拳,只是我把拳变成了掌,你真成了白痴了吗?”婉红越打越勇,每招每式都很带劲,刚柔并济,像舞蹈一样。
“啊,原来是对付恶犬的啊,我说打击部位咋这么靠下呢,原来以为你突然变态了呢!”
“你才变态了呢?”婉红举起双掌向麻九头上狠狠地劈了下来,她突然改变了招式!
“妈呀,双劈华山咋地?”麻九赶紧退后了一步,婉红快速跟了上来,一不小心,绊在了一个枯树根上,她的身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射向了麻九,一下子扑到了麻九的怀里······
婉红和麻九两人打打闹闹了一阵子,婉红也没占多大的上风,虽然麻九对武术的招式知道的不多,但麻九本性异常的敏感灵活,力气又比婉红大得多,所以,每每婉红出招,麻九都能破解或是躲过打击。
其实,乞丐麻九的武功基础还是不错的,闪转腾挪,冲贯劈扫,脑袋里想出的动作,身体几乎都能顺利地完成,麻九灵活的思想和乞丐麻九身体的武功基础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真是如鱼得水,相得益彰。
婉红几次失手,都被麻九擒获了,每次擒获婉红,麻九都会捋捋婉红的秀发,或是搂搂婉红纤细的腰肢,或是摸摸婉红圆圆的脸蛋儿,整得婉红满脸绯红,越来越疯了,就想给麻九一个重重的打击不可!
婉红一看徒手很难占到便宜,便弯腰折了一根干树枝,武动起来,朝麻九打了过来!
树枝带着呼啸的风声,尖叫着,怒号着,像发愤的苍鹰一样,扑向了麻九。
麻九不想再卷婉红的面子了,人家毕竟是师姐吗?况且她还是盆主的女儿,更是自己春秋大梦的女主角,得罪她了,大梦没有了主角那还了得!
女人喜欢刺激,喜欢新颖,但,更喜欢人哄着。
“别打了!别打了!我投降!我投降!”麻九乖乖地举起了双手,张开了嘴巴,像一条任人宰割的死鱼。
虽然麻九亮出了屈服的姿态,还很诚恳的模样,但,婉红像没有看见一样,仍然挥动着树枝就朝麻九的头部打来。
看到婉红的玉手划着弧线砸了下来,麻九本能地一缩脖子,闭上了眼睛,像一只倾盆大雨中听雷的鸭子,呆呆地站在那里。
只要舍得,就使劲打!
呼啸声戛然而止,树枝骤然停在了麻九的头顶,声音像一只气球在麻九的头顶破碎了,余音缭绕,冲击着双耳,残风四散,卷起了麻九的头发,摩擦着麻九的面颊!
“真服气了?”婉红故作冰冷的问道。
“真服了!”麻九睁开了眼睛,放下了双手,语气十二分的诚恳。
“不再和师姐耍贫嘴了?”婉红的语气有些缓和了。
“现在不敢了!”麻九狡黠地一笑。
“怎么,现在不敢了,那意思是一会儿还贫嘴呗!”婉红说完,抬起右脚突然朝麻九的丹田踹来!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死不休啊!”婉红边动作边说道。
麻九看婉红的右脚朝自己踹来,眼珠一转,上前一步,稍微一侧身,双手绷住了婉红的大腿,轻轻向后一推,婉红就仰面倒了下去!
麻九也随婉红倒向了地面,就在婉红要着地的瞬间,麻九突然旋转身体,把婉红抱了起来!
扑通一声!
两人摔在了草地上,麻九先着地,婉红落在了麻九的身上!
麻九顺势抱住了婉红,一股清香笼罩了麻九!
婉红躺在麻九身上,可能摔昏了,她一动没动,四仰八叉地躺着!
麻九真正体味到了快乐压力带来的愉悦!
婉红香香的秀发散落在麻九的面颊之上,弄得麻九满脸顿时燃起了大火,大火迅速蔓延到了麻九的全身!
麻九浑身火烧火燎的,顿时口干舌燥起来。
麻九的双手像蛇一样在婉红的身上游动着,一种快乐感从双手立刻传遍了麻九的全身。
麻九的心跳加快了!
啪!
麻九的手背遭到了重重的一击!
婉红一翻身,从麻九身上滚了下来,侧卧在麻九的身边,脸对着麻九。
两人四目相对,脸和脸靠得很近!
目光如流水一般在两人双目间奔涌着!
目光里有水有火有风有雨有雷有电。
目光里有甜有苦有酸有辣有麻有涩。
此时无声胜有声!
良久,良久,良久!
“麻大傻,跟你商量点事呗?”婉红首先打破了寂静,捋捋秀发开口说道。
“啥事呀?”麻九觉得婉红的口气很不平常,便也郑重地开口,心里一通好奇。
“你看红玉婶子这人咋样?”婉红一本正经地问道。
“挺好的呀!人长得挺端庄耐看的,还挺热情稳重的,看为人,心眼也不坏。”麻九一时也找不到太确切的词语了。
“你看她和我爹般配吗?”婉红坐了起来,盯着麻九,突然发问。
麻九有点惊讶,婉红看起来挺单纯的,怎么问起这样复杂的问题了呢?
麻九不禁想起了那天在红玉婶子窗户根下听到看到的事情,按照小铁蛋的说法,是两个白白的妖怪在他家的炕上缠在了一起。
姜盆主和红玉婶子早就成为了一对鸳鸯,这事婉红一定有感觉。
否则,婉红不能提起这事。
想到这儿,麻九脸上也凝重起来,他坐了起来,长出了一口气,而后缓缓地说道:
“你爹,大丈夫,大英雄,真男人,盖世虎胆,豪气冲天,乞丐村的村长,对村民百般爱护,对敌人毫不留情,身居村偶,心忧天下。
红玉婶子呢?心地善良,温柔贤惠,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一身正气,两袖清风,三居茅庐,四季如花,五德皆备,六礼有加,七星高照,八面玲珑,九天仙女,十全十美。
我看你爹和红玉婶子二人真是天生的一对,地配的一双,如龙配凤,如狈配狼啊!”
“呸!”
一口热乎乎的唾沫飞在了麻九的脸上。
婉红把嘴一噘,说道:
“你没记性咋地?跟你说正事呢,你咋又耍起贫嘴了呢?”
“谁耍贫嘴了,我说的就是正事,你是不是缺少知识啊?多用了几个词语,你就有意见了,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麻花当成了臭屎橛,什么人呢?简直不知好歹!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