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耍聪明,是心眼大大的坏了,你不知道欺负老实人有罪吗?”
婉红瞅了一眼麻九,撇了撇小嘴,依然满脸的得意。
两人陷入了沉默。
乞丐麻九和婉红一起长大,从小打打闹闹,形影不离,应该有很多有趣感人的童年往事,可是,麻九是借尸还魂,从现代穿越到古代的,他对婉红和乞丐麻九的一些趣事,根本不了解,不知道。
现在,婉红讲了一个戏弄乞丐麻九的故事,这是在回忆童年,通过回忆两人一起经历的趣事,来暗暗增加两人的情感,按理说,麻九也该讲一个婉红遇到的囧事,这样,才是聊天,才有一种对称感,才能让气氛更加的活跃。
麻九对婉红的童年一无所知,有趣的故事更是一个没有。
这可怎么办呢?
唉!
有故事要讲,没有故事编造故事也要讲。
只能顺口胡诌了!
想到这儿,麻九又看了一眼婉红白白秀气的脚丫子,说道:
“婉红师姐,我啃过你的脚丫子不假,可你有比我更可笑的事,你知道不?”
闻言,婉红轻蔑的一笑,说道:
“我更可笑?还有比你啃脚丫子可笑的事?我咋不记得呢!你说啥事吧!”
麻九努了半天的嘴,看对面的婉红有些着急了,才缓缓的说道:
“你呀···那个···那个···舔过我的后鞧!”
“你有病咋地?纯粹瞎掰!我傻呀,还是你的后鞧香啊?这是不可能的事,绝对是你顺嘴胡诌的!”
婉红显得很激动,脸色顿时变得绯红,在昏暗的烛光和微红的炭火映照下,满脸嗔意的她显得更羞涩妩媚了!
看到婉红言辞尖利,但,语气柔弱,感情方面重在申辩,并没有多少怒气,还隐隐有一丝的放纵,麻九嘻嘻的笑了一下,说道:
“有一天,你从外边回来,说饿坏了,你爹叫我把我正在吃的半张葱花大饼给你,说实在的,我当时也特别饿,也没吃饱,看着你爹厚此薄彼的不公的样子,我很生气,真不想把大饼给你,但当时的形势还不能不给,我灵机一动,装作吃饼吃呛了,一边假装咳嗽一边跑出了屋子,到屋外我使劲咬了几口大饼,那饼可真香啊!我把剩下的小半张饼伸进了裤子,使劲往后鞧上蹭了蹭,就拿了回来······”
“呸!”
一口吐沫带着怨恨飞到了麻九的脸上!
“你要不要脸了,编这么无聊的谎话!再说了,我爹在咱俩面前,从来都是向着你的,把你当儿子,把我当姑娘,他绝对不可能让你把吃的饼给我!你占我便宜可以,但不能侮辱老爹,这是原则问题!”
坏了!
玩笑开过头了。
婉红真生气了。
麻九见状,只得满脸堆笑,一脸的歉意,抬手擦了一下脸上的吐沫,赶忙说道:
“开玩笑!就是开玩笑!半夜静悄悄,不笑不热闹,麻九破车嘴,师姐别烦躁。”
噗嗤一声!
她美丽的大眼睛剜了麻九两下,把瓦盆蹬到了一边,朝坐在椅子上的麻九说道:
“大傻子,作为你信口开河的惩罚,你把洗脚水倒了吧!”
看到婉红面色平静了,麻九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了。
他朝婉红点点头,站起身,趿拉着鞋,端起瓦盆,打开房门,把水倒在了窗户前的花池子里。
月亮已经西斜了,夜深了,天气更冷了。
麻九回到屋里,打了几个冷颤。
婉红见状,看向麻九的眼神顿时温暖了许多。
温情洒在了麻九的身上,麻九心里顿时又燃起了一缕火苗,跟刚才在院子门口的感觉一样。
被冷风吹出的寒意顿时消失,浑身还热乎乎的,脸上开始发烧。
麻九向四周打量着房间的情况,看看哪里能蜷缩一宿。
书桌案上,有点长度不够。
方桌,吃饭的,更小的可怜。
把椅子连起来,可行,不过,不但坠腰还不能翻身。
看见麻九站在屋地中央,左看看,右瞧瞧,婉红马上明白麻九的心思了,她朝麻九诡异的笑笑,伸了一个懒腰,说道:
“你困了?想睡觉咋地?”
麻九闻言,假装打了一个哈欠,眯起眼睛,说道:
“的确有点困,昨晚没睡好。”
“为啥没睡好呀?想谁了吗?”
婉红说话的时候,语气高扬,眼角笑意浓浓,很显然,是在故意打趣麻九。
一看婉红像个调皮的猴子,笑嘻嘻的,仿佛在自己的眼前竖起了一个杆子,要耍笑自己的样子,麻九不禁心里一喜。
好!
这叫兔子撞在腰眼上----正中下怀。
“真想一个人了!”
婉红一听,一片红晕飞上双颊。
愣了几秒,还是忍不住问麻九:“想亲人了?”
“不!不!是一个女孩。”
“白天大街上看见的?一见钟情了?”
“不是!我这人因循守旧,是想我家隔壁的女孩了,想小时候和她一起过家家的情景,可浪漫可温馨了。”
“小孩游戏,有啥怀念的!”
“师姐,值得怀念的多了,繁星明月,二人世界,小门一关,飘飘欲仙,煎炒烹炸,灶坑冒烟,锅碗瓢盆,柴米油盐,墙贴贵子,炕放八仙,鸡鸭鹅狗,小猪撒欢······”
麻九还没说完呢,就让婉红摆手制止了,说道:
“得了!得了!又满嘴跑大车了,简直是酸了吧唧,傻话连篇,油嘴滑舌,嗓子冒烟。
喂,你可没有童年记忆了,这又是胡编乱造的,对不对?”
“不是瞎编的!不知怎地,脑袋里突然冒出了那样的情景,我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的记忆,挺美好的。”
“真的那么美好?”
“绝对美好!重复一百遍,都不厌倦。”
哈哈哈······
婉红被麻九的神态逗得一阵浪笑。
麻九也傻傻的赔笑。
笑完了,婉红站起身,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麻九,说道:
“既然过家家在你的头脑里如此的美好,你又如此的眷恋,那你想不想再玩一次?”
“想啊!做梦都想。”
麻九赶忙回答,就怕回答慢了,婉红改口。
不过,一听婉红要和自己玩过家家,麻九不禁激动的有些筛糠。
那过家家,就是玩夫妻游戏呀······
看到麻九急切的答应,婉红只是淡淡的一笑,说道:
“既然你朝思梦想,师姐就成全你一次,陪你玩一次过家家!不过,你当小狗,我是主人,怎么样?”
婉红说完,拿起烛台往里屋走去。
当小狗!
麻九瞬间有些失落,不过,想起当代社会宠物狗和女主人的亲密关系,麻九还是笑着说道:
“小狗就小狗,但是,我要一个枕头!”
“没问题!进里屋吧!”婉红在前面摇摆一下身姿,撇过来一句话。
“好吧!汪汪汪···汪汪汪···”麻九跟在婉红的身后一通形象的表演,摇头晃脑的,仿佛兴奋的小狗。
“演技不错!”
婉红虽然没有回头,还是给了麻九一个夸奖。
女人的感觉十分了得,单凭麻九的声音就可知道麻九的举动和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