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大方地站在了胖三的眼前,两眼深情的看着胖三。
胖三更是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女子,只见她二十出头,描眉画眼,齿白唇红,含情脉脉,满头珠翠。上白下粉的襦裙,上身盘扣已经开启,微露酥胸。
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妖艳,就像一枚成熟的仙桃,散发着男人无法抵御的诱惑。
她杏唇微张,冲着胖三妩媚一笑,秋波荡漾,无限风情。
胖三两眼凝固,呼呼冒火,脸部顿时像猴屁股一样,鲜红的如涂抹了猪血一般。
胖三的心跳仿佛打鼓一样剧烈,两腿不禁有些发软,嗓子有些发粘。
一看胖三的窘态,女子不禁浪笑一声,向前一送高耸的胸部,两片花瓣一样的红唇微微闭合,腰部一缩,朝着胖三的脸上轻轻吹了一口香气,娇滴滴地抛出了两字:“傻样儿!”
香风吹过,胖三的脸色瞬间变成了鸡血模样,鼻孔灼热,已经闭不了嘴了,只得张开嘴,喘着粗气。
喘了几口粗气,不知所措的胖三,下意思地把脸转向了麻九和朱碗主两人,眨动着迷茫的双眼,希望两人参与一下,或是给些指点。
麻九和朱碗主见此,也是很糊涂,不知此女是谁,来此干什么,所以也只能愣愣的呆在原处,脸上装作毫无表情的样子,对胖三更是一副爱莫能助的神态。
很显然,麻九和朱碗主是在等着事情的自然发展,看看这个突然出现的妖艳女子,到底是干什么的。
胖三朝麻九两人求助未果,只得回过头来,想说句适当的话,然后远离女子,因为,自己的下半身已经鼓包了,再不躲开,自己已经不能自制了。
就在胖三刚刚回过头,妖艳女子伸出玉手,神态娇嗔地一点胖三的额头,娇滴滴地说道:
“这位大哥,看来咱俩缘分不浅啊,妾身还没走到门口呢,你就开门迎接了,这种感觉真的如梦如幻一般,甜美异常啊!你也甜,我也甜,咱俩赶紧去耕田,你也美,我也美,这事不干就后悔!”
女子说完,一把拉过胖三,朝靠墙的大木柜走去。
胖三像被施了迷魂*一样,傻傻呆呆地跟着,显得很听话。
走过麻九和朱碗主身边的时候,胖三都没有看两人一眼,妖艳女子更是旁若无人的样子。
在麻九和朱碗主疑惑的目光中,妖艳女子伸手拉开了木柜的雕花木门。
原来这是一张暗床!
麻九顿时吃惊不小,刚才真注意这个大木柜了,以为可能是巨大的衣柜呢,结果是睡觉的地方。
这个酒楼真的很特别。
麻九和朱碗主都睁大眼睛朝那个床铺望去,就见床上铺着崭新的被褥,花花绿绿的,里面还挂着紫红色的帐幔,很有居家的气氛。
妖艳女子说了一声:“快来吧!”便一下仰倒在了床上,同时把胖三拉了过去,胖三喘着粗气,一下栽倒在女人的怀里了。
麻九和朱碗主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搞懵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两人赶紧起身跑出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朱碗主由于慌乱,还把筷子碰掉在地,发出一阵令人心忙的响声。
两人站在房门口,紧张地喘着粗气,相互对望着,眼神都很特别,有点不知所措,还有点羡慕的意思。
他们希望胖三大胆一点儿,又怕惹出什么乱子来,两人的心里不禁都有点矛盾。
唉!这酒楼的附带服务可真多呀!
又是唱歌,
又是······
朱碗主毕竟年龄大一些,瞅瞅附近并没有旁人,借着酒劲,便晃动着脑袋,哼起了小调:“眼对眼来手拉手,一头扎进怀里头,捋捋秀发摸摸腰,下身鼓起半尺高······”
朱碗主的话音刚落,吱嘎一声,门开了。
胖三满脸通红地出现在门口,头有些耷拉,粗气消失了,似乎没有了呼吸,一见朱碗主,出声埋怨道:“你俩走了,咋不喊我一声呢?”
朱碗主一听,有点来气了,眼睛一瞪,说道:
“说啥呢?说啥呢?我俩这不是给你创造方便条件吗!对了,你咋不弄了呢?”
闻听朱碗主的问话,胖三把眼神挪向了别处,轻叹一声,残废门牙咬了一下厚厚的嘴唇,伸手指了一下下部,有些羞涩的说道:
“它不争气,提前跳舞了!”
“嗨!你太着急了!”朱碗主一脸的埋怨,还隐隐透着一丝失望。
麻九拍了一下胖三的肩膀,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提前跳舞更好,这个水池洗澡的人太多,恐怕不干净。”
说完,麻九从钱袋里摸出两块银子,塞到了胖三的手里,说道:
“快给人家赏钱吧!别让人着急了!”
说着,麻九把胖三推进了屋里。
有了这一幕,三人的酒也喝不下去了,三人结完了酒钱,出了昆仑七色大酒楼,来到了大街上。
现在正是午后,虽是深秋,但太阳还是暖融融的,天色湛蓝,没有一丝云彩。
三人沿着大街,信马由缰地走着,昆仑七色大酒楼的昆仑仙酒,在每个人的肚子里折腾着,它撩拨着几人的心肝脾胃,使麻九几人都很兴奋,一种朦朦胧胧的冲动笼罩着他们,那种被压抑在心底的体验之感尤为强烈起来。
是啊!
人是情感动物,喜欢体验一些没有经历的东西。
“当!当!当······”
一阵铜锣之声从大街旁的小巷里传来,三人侧目一看,小巷里还真挺热闹,十几处各式各样的木质棚厦矗立在小巷的两边,几十个卖糖果的,卖水果的,卖小吃的担子,放在街边,小贩们在大声叫卖着。
突然,一阵骚动,一栋棚厦里涌出了一伙人来,像什么散了场一样。
铜锣之声正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
望着那些巨大的棚厦,麻九出神了几秒,看了一眼依然出神的胖三,然后,把目光转向朱碗主问道:
“这些大屋子是啥地方,挺热闹啊?”
朱碗主淡淡一笑,说道:
“看这些小贩,这条街应该就是勾栏瓦舍集中的地方,那些大木屋应该都是一些勾栏,是唱戏的地方。”
“唱戏的地方?勾栏?你去过这样的地方吗?”
麻九似乎很感兴趣,便又问朱碗主。
“我们县里的勾栏去过,这么大的没进去过。”朱碗主不无遗憾地说道,同时两眼望着那些奇特的房屋,似乎很向往的样子。
勾栏的确是唱戏的地方,这个,麻九在‘水浒传’看到过,不过,‘水浒传’对勾栏的描写不够全面,古代的勾栏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麻九还真想看看。
想到这儿,麻九朝一脸期待的两位碗主说道:“反正这一会儿也没什么事情,进去听一出戏吧,正好消消食儿。”
朱碗主和胖三一听,顿时来了精神,都给麻九一个欣赏的微笑,疾步向门前打锣的一栋勾栏奔去。
勾栏的入口处是一个门斗,门斗上方有一匾额,黑色的牌匾上写着白色的大字:昆仑之梦。
一副娟质的蓝色帐额(横幅)横挂在门斗之上,写着“戏如人生,人生如梦”字样。
门斗旁立着一个两个三脚架支着的大木板,上面贴着牛皮纸写的演出“招子”(海报)。麻九看到这出戏的名字叫“王五救母”,唱戏的头牌叫白秀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