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遇到二道贩子,你便宜给他,否则,得折腾几天,再说了,你的这些马···也容易引起麻烦。
你把马匹卖给我们吧,就这三连马,我也不细数了,给你一千两银子,就算我占你便宜了。行吗?”
“一千两!不少,不少!”
麻九说话的时候,眼睛看向了朱碗主和胖三。
两人听说张三愿意出一千两银子买马,都面露喜色,朝麻九点头如小鸡啄米。
一看两位碗主同意,麻九朝张三说道:
“张大哥,虽然我们不懂马市的行情,这一千两买我们这些马显然够多了,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不过,我们三人骑的马不卖。”
“我没算那三匹马。”
麻九三人闻言都笑了。
麻九感激的看了一眼张三,说道:
“张大哥,你们在招兵买马,扩大实力吗?”
“是啊!我们的大寨主叫我镇守白马山,当白马山的寨主,说是让我一年之内发展到五千人马,我还不知道上哪弄那么多人呢?”
闻听张三的话,麻九终于明白张三刚才的做法了,愿意归顺的都接纳,原来也是为了凑人数啊!
想到这儿,麻九说道:
“五千人,的确不是小数目,不过,只要你们行的正,走的端,扯起树族正义的大旗,反抗鬼子,惩奸除恶,人尽其用,我想会有人慕名而来的。”
“借你吉言吧!对了,咱们别在这儿臭烘烘的地方闲聊了,喝酒去吧,庆祝哥俩重逢,走!”
说完,张三拉起麻九朝大熊所住的房子走去。
朱碗主和胖三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
小喽啰们已经收拾好了房间,把东西两屋的东西互换了一下,将西屋的箱子柜子搬到了东屋,将东屋的大床搬到了西屋,并在正屋的地上摆放了一张方桌,几把椅子。
张三请麻九三人在正屋的方桌旁坐了下来。
麻九给张三和朱碗主、胖三做了介绍。
三人寒暄一通,都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不一会儿,酒菜就上来了。
麻九看到有熊掌、野鸡、鹿肉、熏兔、牛肉、羊肉等肉类,还有蘑菇、木耳、蕨菜、花生、大枣等。
酒是用大瓷瓶装的,虽然没贴标签,估计一定是好酒了。
张三给麻九三人满上了酒,举起酒碗说道:“麻兄弟,没想到刚刚分别几天,咱们哥俩就又见面了,真是缘分啊!
现在,又结识了朱碗主和胖三碗主,还和你们木碗会做了一笔生意,我今天是特别的高兴。
来!好汉们,我张三先干为敬了!”
说完,张三咕咚咕咚地喝了个底朝天。
麻九知道,张三之所以这么高兴,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成功夺取了白马山。
看到张三干了酒,麻九一咬牙,也端起酒碗,干了。
这酒挺辣,麻九是盛情难却呀!
酒水一下肚,喉咙像火烧一样的难受,麻九赶紧夹起几片木耳,送进了嘴里,咀嚼两下,吞了下去。
木耳凉丝丝的,这才稍微舒服了一些。
酒这东西,喜欢的话,它带来的感受就是享受。
凡事喜欢,苦也乐。
要是不喜欢酒,那喝酒就是遭罪了。
至少麻九现在,就是处于遭罪状态。
至于将来,和酒的感情如何,那还不好说。
朱碗主和胖三就不一样了,一看到酒,便眉开眼笑起来,比麻九喝的快多了。
一看酒坛子距离自己不远,胖三朝张三笑笑,起身,抓起酒坛子,就开始满酒了。
张三朝给自己倒酒的胖三一通微笑,连说:“好!好!好!”
很显然,张三是在夸胖三实在。
其实,胖三那是贪,正是贪酒叫他变得殷勤了。
满完了酒,胖三就直勾勾的看着麻九。
很显然,他着急喝酒,但是,在这个场合,还轮不到他第二个举杯,所以,只能等着麻九回敬张三。
朱碗主虽然没看麻九,可,手已经摸在酒碗上了,舌头不断舔着嘴唇,急切的信号也很显著。
好喝酒的人,一般都好喝急酒。
急酒急酒,豆蔻小手。
急酒过瘾,就像妙龄少女的小手在抓挠心肝一样,解痒,痛快。
看到麻九脸有些红了,不断的吃些凉菜,张三不禁苦笑一下,夹了一块熊掌放在麻九的吃碟里,说道:
“麻兄弟,吃块熊掌吧!有人说,熊掌熊掌,酒量见涨,我知道熊胆解酒,熊掌也应该有些作用,毕竟都是熊身上的东西吗!”
一看张三给麻九夹的是熊掌,朱碗主和胖三的眼睛都直了,对熊掌的渴望终于打败了美酒的诱惑。
两人从未吃过熊掌,也不认识熊掌,但,熊掌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啊,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叫一块熊掌一锭银,可见熊掌的珍贵了。
愣了几秒,也不用张三让了,朱碗主和胖三主动出击,瞬间的功夫,盘子里的熊掌片就都没影了,只剩下牛蹄筋了。
看着两位碗主的实在劲儿,张三开心的笑了,并把盘子跟前的三块热毛巾扔给了麻九几人,说道:“都擦擦嘴,这玩意太黏。”
几人一通擦嘴。
随后,麻九起杯回敬了张三。
朱碗主和胖三也分别起了杯酒。
现场变得热烈起来,大家说话的声调也高了,吃饭的动作也随意起来。
胖三拽下了一条兔子腿,大吃大嚼着,拿出了乞丐的看家本领。
朱碗主撕下了一条野鸡腿,也满嘴油腻的啃着,完全没有了任何碗主的风度。
麻九还好,毕竟是当代大学生,自控能力还是可以的。
张三又分别和朱碗主胖三单独喝了一个,这时,他也有些酒意了,解开了脖领扣,露出了发达的胸肌。
“来!来!张大哥···那个···那个···小弟再敬你一个!”
胖三真的喝差不多了,连说话都磕巴了。
“我陪一个!”
朱碗主说着,也端起了酒碗。
三人撞了一下酒碗,接着就是一阵咕咚声。
看见胖三磕巴,麻九忽然想起了什么,朝张三说道:
“对了,张大哥,和咱俩一起蹲大牢的王四在你那里吗?”
闻听麻九的问话,张三用袖子擦了一下滴着酒水的嘴角,说道:
“王四啊,他在五猴山,这个家伙,他一到五猴山就拉肚子了,都直不起腰了,要不然,我肯定带他过来了,这个立功的机会多好啊!不过,也没什么,王四有些本事,过一段时间,我会向大寨主推荐他的。”
麻九点点头。
张三笑笑,又说道:
“麻兄弟,咱们见一面不容易,这两位碗主呢,和我也特别投缘,你们在这里多住一些天吧,我领你们打些野味儿,你们也帮我出出主意,怎么扩大白马山的势力。”
“恐怕不行,张大哥,我们也是任务在身,得赶紧去曲州买些东西,然后赶回去。咱们离得不远,以后有的是机会在一起。我们明儿一早就走。”
“你看你!性格好像变了呢!变得不敞亮了,都跟被麻袋压昏之前,判若两人了!
人都说,狱友狱友,绝佳酒友,喝一顿酒就走,你这也太不够格了!”
难怪张三生气,那个和他蹲半年大牢的乞丐麻九早就被麻袋压死了,眼前的麻九那可是学生出身,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