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九叫四十八名参赛者按个头高低站成了一排,然后把最高和最矮的两人叫出了队伍。
麻九写了两个纸阄,一个上是“先”字,一个上是“后”字,叠好,放到了自己的手掌里。
他叫高矮两个会员玩了一次石头剪子布,结果矮个获胜了。麻九叫矮个的先抓自己手里的阄,矮个的抓到了“后”字。
麻九叫队伍按着由高到矮的顺序抓阄,又按结果分成了三组,每组十六人。
麻九的一通折腾,把朱碗主、牛碗主等几个碗主都弄糊涂了,满脸的茫然。
朱碗主实在忍不住了,走了过来,朝麻九说道:“这三组就别抓阄了,1到16号这组先比试吧!”
“行!我上台宣布一下比赛规则,就开始!”
说完,麻九一跃上了平台,面向观众较多的南面,高声说道:
“大家静一静!我宣布,木碗会通州盆会金秋比武大会正式开始。
首先宣布一下比赛规则:徒手比赛,自由散打,实行一对一淘汰赛,参赛者要本着切磋为主,输赢为辅的比赛宗旨,点到为止,不能下死手,不能出黑手,先摔倒在平台上的算输······
第一组比赛,由西县的朱碗主负责裁判监督,下面请朱碗主上台!”
朱碗主听到叫自己裁判,就是一愣。
这个麻九,也不先告知一声。
上来就给别人往脖子上套夹板,知道人家愿意不愿意呀。
真是岂有此理。
麻九跳下平台,看到朱碗主一脸的埋怨,歉意的笑笑,就和胖三一起把朱碗主推上了平台。
朱碗主被麻九赶鸭子上架,也只得接受了。
他缓步走到平台中央,礼貌的朝台下拱拱手,最后,面向参赛的队伍高声说道:
“请1号、2号参赛者上场!距离三米面对面站定。”
话音未落,一瘦一胖两个小伙子走出参赛队伍,先后跳上了平台,东西方向站定,距离一丈,面对面对峙着,一脸的严肃。
“请参赛者报出参赛号码、单位、姓名!”
“1号,东县木碗会,名字大鸡。”
瘦青年使劲地梗了梗细长的脖子,首先报出了名号,声音尖尖的,仿佛公鸡打鸣。
“2号,西县木碗会,名字小鹅。”
胖青年使劲鼓了鼓厚重的腮帮子,也报出了参赛单位和名号,声音有些憨傻,仿佛一只笨鹅。
哈哈哈······
平台下面的观众被两人逗得都禁不住笑了起来,铁蛋他妈红玉婶子更是笑得不行,浑身乐得直哆嗦,跟得了癔症一样。
婉红搂着铁蛋也是笑的前仰后合的。
“一鸡一鹅,长的神态真像,快使劲掐呀,看谁能掐过谁!”
“我猜鸡获胜,鸡灵活呀!”
“我猜鹅获胜,鹅胖,有劲啊!”
“母鸡斗大鹅,看谁先趴窝!”
“胡说啥呢?那是公鸡!”
“公鸡斗公鹅,为了抢老婆!”
“一片胡言!”
······
下面的观众议论纷纷。
朱碗主看了一眼东县木碗会的大鸡,点点头,又看了一眼西县自己手下的小鹅,也同样点点头。
都是鼓励,脸上的表情完全一样,没有任何的偏颇。
看到对峙的两人已经准备好了,朱碗主深吸了一口气,高高抬起右手,喊道:
“预备······”
听到喊声,大鸡瞪圆了眼睛,双掌缓缓朝空中举去,小鹅则降低身段撅起了屁股。
台下顿时一片哄笑。
“开始!”
随着朱碗主右手闪电一般的落下,他的喉咙里传出了开战的命令。
“掐呀!”
“干呀!”
“冲啊!”
“顶啊,看谁的更硬!”
······
在观众的起哄声中,两个参赛着终于出手了。
大鸡扬起双臂来了一招白鸽亮翅,小鹅扭动肥臀来了一招雾里观花。
大鸡向前几步一招公鸡刨墙,铁爪子直抓小鹅面门,小鹅急中生智来了一招旱鸭饮水,猛一低头,同时小鹅向前一步,使出了一招老鹅蹬架,一脚踹在了大鸡的右小腿上,大鸡一个趔趄,倒在了台上。
台下传来一片起哄之声。
“你们东县太不堪一击了,就一个回合,翅膀就耷拉了,整个一个丢人!”
“你们西县更丢人,刚才麻护法讲了,不让偷袭,你们犯规了。”
“犯不犯规你说的不算,听裁判的!”
台上,待大鸡满腔怒火的爬起来的时候,朱碗主抬手示意他先别动。
随后,朱碗主几步走到一脸骄傲的小鹅面前,一把拉起小鹅的手,将其高高举起,朝台下大声喊道:“我宣布,2号小鹅获胜!”
朱碗主的话音未落呢,就听扑通一声,原来是大鸡跳下了平台。
台下传来一片嘈杂之声,有褒有贬,争论不已。
朱碗主似乎什么也没听见,他松开小鹅的右手,假咳了两声,朝台下的参赛队伍方向大声喊道:
“有请3号参赛者上场!”
很快,一位又高又大的黑脸汉子跳上了平台,他有点罗锅。
“请报出你的单位、姓名!”
“在下来自南县木碗会,名字黑熊。”黑脸汉子瓮声瓮气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号。
“妈呀,大鸡败了,又来了只黑熊,我看小鹅这回要被吃掉了!”
“没准的事,比武有时靠技巧,坨大没用!”
“黑熊对小鹅,不知谁是媳妇谁是婆!”
在观众的议论声中,朱碗主高抬右手,喊道:
“预备···,开始!”
朱碗主的号令一落,黑熊快速上前几步一招黑熊拍花,右掌直拍小鹅头顶而去。
小鹅见状,轻蔑的一笑,原地没动,当黑熊的手掌带着风声离小鹅头顶就几寸了,小鹅怪叫一声,一低头,降低底盘来了一招马失前蹄。
就见小鹅右腿突然跪了下去,同时快速地伸出了左腿,快速运动的黑熊没有防备,一下绊在了小鹅的左腿上。
扑通一声,黑熊来了一个嘴啃泥,倒在了平台上······
朱碗主裁判当的比较铁腕,有时两个对手只打一两个回合,没有人体力或招式不支,但只要其中一人出现了较大的纰漏,朱碗主就会宣布终止比赛,宣布另一人获胜。
朱碗主的裁判方法虽然偏离了麻九刚才说的先摔倒为输的原则,但,麻九对朱碗主的做法却也十分的认可。
其实,这次比武就是看看谁高谁低,选出优胜者,打的时间长了,难免出现不快,还容易造成不必要的伤害,朱碗主的做法很恰当。
故此,麻九把三组比赛的裁判权都交给了朱碗主。
还没到午时呢,比赛就已经接近尾声了,前两组的选拔已经结束了,各选出了一名选手。
此时,是第三组的选拔赛,台上的48号参赛者正和连续打败几个参赛者的选手激战呢,一位拿着木杵的木碗会会员急急忙忙地跑进了院子,边跑边喊:
“不好了!不好了!弯刀会的人闯进村子了,弯刀会的人闯进村子了!
听到喊声,大家不约而同朝院子大门方向看去,就见又有一名拎着木杵的小伙子也跌跌撞撞地跑进了老营总部大院,也是边跑边喊,样子十分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