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那杨家如今占着这么大的好处,”刘氏说到:“为太后娘娘准备一辆自行车算得了什么。”

“太后既不想麻烦官家,就算了吧,”符昭说到:“宫中自行车也不少,待哪日太后闲了,可将宫中下人驱走,给太后试一下。”

“皇后娘娘,”刘氏说到:“不是臣妾说,如今杨家得了官家如此多了好处,现在稳压符家一头,一辆车不过几十块钱的事,算得了什么。”

太后别的没听着,倒听到杨家稳压符家一头:“哀家常听宫中人说,如今这天下,竟是郭氏与杨氏平分?”

“可不是么,”刘氏说到:“天下二十三州,最富庶的江南和产粮最多的辽东都在杨家把持。”

“大周最精锐的背嵬军也由杨家统领,便连皇上亲自带出来的猎豹突击营,如今也在杨家掌控之下。”

“倘杨家有异心,社稷危矣。”

“有那么严重吗?”太后转头看着符昭。

“回太后,”符昭说到:“杨家如今的富贵,都是一点点打拼出来的。杨家对皇上忠心耿耿,不会有异心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太后说到:“谁敢保证永远忠心?况杨家如今此等权势,谁知道他会不会想更进一步?”

符昭有些不悦:“婶母,我知道三叔被罢,婶母心中有气,但这是朝政上的事,不宜在后宫说起。”

太后急忙问到:“哀家听说三哥放了岭南经略,怎地被罢了吗?”

刘氏进宫就为告状,此时哪管符昭的脸色:“娘娘有所不知,因为杨家推行高征税,全国二十三州经略都深觉做不下去。”

“可皇上听信了杨氏谗言,二十三州偏偏就罢免了岭南州,这不是欺符家无人么?”

“反了他了,”太后怒喝到:“家奴也敢欺主?”

“太后,”符昭连忙解释:“并没有婶母说的这么严重…”

“哀家素知你向来打落牙齿和血吞,”太后打断符昭:“此事很不与你相干,高公公,你去看皇儿散朝没有。”

“若是散朝,你可知会他一声,哀家有要事商议。”

“老奴遵旨。”

符昭本想劝,但她毕竟是符家人,若说得太多,怕太后和刘氏觉着她胳膊肘往外拐,更加激起逆反心理。

刘氏目的达成,起身到:“天色不早,臣妾便不打扰娘娘和皇上共叙天伦了,臣妾告退。”

除了晨昏定省,太后一般甚少有事找柴宗训。

这么突然来寻,柴宗训倒有些紧张,生怕发生什么大事。

“高公公,”柴宗训问到:“太后可有说是什么事?”

“回皇上,老奴并未听真,太后有懿旨,老奴便来了。”

柴宗训估摸着没什么好事。

主子身边的奴才,最会看眼色行事。

倘是好事,必然争着抢着说出来,讨个彩头。

如果是坏事,当然就说不知道了。

果然,柴宗训进宫,太后却在不停流泪,符昭不停朝他使眼色。

柴宗训不能理解这眼色的意思,只执礼到:“孩儿见过母后。”

太后一边擦眼泪,一边抽噎到:“皇帝心中还有哀家这个母后吗?”

柴宗训慌忙说到:“母后这是说哪里话,如今这世上,孩儿也也就母后,梓潼和太子几个亲人了,孩儿怎会心中没有母后。”

太后没有接话,却仍只是哭。

柴宗训忙问符昭:“梓潼,究竟发生了何事?”

符昭有些难堪:“为三叔罢官的事。”

太后哭到:“不论是老一代,还是少一代,皇上若心中有哀家和昭儿,就不该罢了三哥的官。”

柴宗训慌忙解释:“母后,非是孩儿罢了符昭礼,是他主动请辞的。”

太后说到:“那姓杨的倒行逆施,弄得民怨沸腾,三哥不过上书发个牢骚,你便罢了他的官,这不是心中没有哀家和昭儿是什么?”

“母后,这是两码事,”柴宗训解释到:“杨延定推行高征税,也是为了社稷千秋基业,如今事态业已平息,孩儿也正打算起复符昭礼。”

太后有些不依不饶:“全国二十三州,皇上只罢免了符昭礼一人,这不仅是心中没有哀家和昭儿,更是欺我符氏无人。”

“可惜我父王去得早,如若不然,怎会眼睁睁看着符氏败落至此。”

说罢又是大哭起来。

柴宗训只觉尴尬,符彦卿活了八十多寿终正寝,而且符氏仍掌控着全国转运,符昭愿更是文德殿大学士,这份富贵,还有谁能匹敌?

但这话他不能说:“母后,孩儿的确有些欠考虑,但当日符昭礼言辞激烈请求致仕,孩儿信以为真,所以才准了他的折子。”

“这事不怪皇儿,”太后话锋一转:“要怪只怪姓杨的会媚主,不然我符氏也不至于如此。”

“母后,杨家上下对朝廷一向忠心耿耿,为社稷立下汗马功劳,怎会是媚主呢?”

太后冷笑一声:“哀家听说,大周最富庶,最能产粮的两个州,都在杨氏把控之下?大周最精锐的大军和皇上最亲近的突击营,也由杨氏把握?”

“除此之外,朝中的宰相也是杨氏?”

“母后,”柴宗训说到:“杨氏家教甚严,人才辈出,并无一人是靠荫封上位的。”

太后哪听得进这些:“哀家听说,那杨氏是伪汉降将?且远为伪汉主义子?”

“母后,伪汉都是多久的事了,早已灰飞烟灭,还提他做甚。”

“如何能不提?”太后说到:“哀家虽不识字,但也听说汉末王莽篡位,但人心皆思汉,所以才有光武帝快速复国。”

“如今伪汉也不过灭亡二十年而已,倘杨氏保藏祸心,社稷必有大难。”

“母后,”柴宗训微微皱眉:“伪汉不是汉,不过偏安一隅而已,杨氏也不是光武,乃是大周的忠臣,朕更不是王莽。”

虽然王莽也是穿越回来的。

太后泣到:“哀家只是不忍太祖和先皇呕心沥血创下的基业,就此拱手送人。”

“母后,这是不可能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人说大奸似忠,杨氏究竟如何,谁能知道?”

柴宗训说到:“母后,孩儿敢担保,杨氏对大周,对朕,绝对的忠心。”

“你担保?你拿什么担保?”太后冷冷到:“拿祖宗创下的基业吗?”

“一旦杨氏有异心,哀家如何有脸去见太祖和先帝。”

“可杨氏不会有异心。”

“谁能保证?”

这就是个死循环,柴宗训总不能说看过历史书,杨家对朝廷忠心,七子去,六子回,最后十二寡妇出征吧。

柴宗训想了想,换了个思路:“母后但请放心,江南和辽东经略虽属杨氏,但其属官皆是孩儿的心腹,一旦杨氏有异动,这些亲信有先斩后奏之权。”

“至于背嵬军和猎豹突击营,所有将士均是孩儿亲自挑选,各级军官也是孩儿亲自提拔,杨氏不过挂名替孩儿统领而已,一旦他有异心,死的必然是他自己。”

太后面色缓和一些,不过仍是纠缠不休:“那杨延定,就是来祸害社稷的。”

“哀家听说他搞什么高征税,弄得民怨四起,国内贸易也因此停滞,甚至有百姓揭竿而起冲入杨府,似这等人,留他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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