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杨延定自是争锋相对:“赵行长,如果说近些年富起来的百姓是靠着勤快,聪明,胆大。”

“早些年有钱的,哪个不是靠着祖荫?”

说到这里,杨延定直接点名:“譬如外间盛传的大周首富赵匡美,据说他的银子比国库还要多。”

“若他不是宋王的弟弟,他会发展得这么快?”

赵德昭站了起来:“杨大人,你什么意思?”

杨延定说到:“赵行长,我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

赵德昭怒到:“杨大人,宋王这个爵位,也并非天上掉下来的,是皇上恩典,是先父浴血奋战得来的。”

“倘有谁不服气,一样可为大周开疆拓土,建立功勋,封王拜侯。”

杨延定解释到:“赵行长误会了。”

“我并非针对宋王或赵匡美,只是想说明,当处在一个位置上,即便不勤劳,不聪明,不胆大,一样可以积累财富。”

“而普通人即便勤劳聪明胆大,却也很难有这样的成就。”

“你就是针对宋王府,”赵德昭怒到:“先父也非生来就是宋王,先祖也不过是普通百姓。”

“便与当时的大多数百姓一样,若先祖窝囊一生,我赵德昭想来现在也不过一个种田汉吧。”

“当时大家都是平头百姓,都是一无所有,可先祖宁愿拼命,所以才有了赵氏如今之景象。”

“大多数人不愿意拼命,他们的后代如今却怨起了那些愿意拼命的人的后代,这公平吗?”

赵德昭继续说到:“再说到赵匡美,也许他的起步比其他人容易一些,可财富也是一点点积累起来的,并非强取豪夺,并非贪赃枉法,难道这也有罪?”

他这么一说,又好像有点道理。

毕竟宋王的位置不是白来的,倘若一不小心战死,那也就死了。

而且我拼命打下了江山,为的是封妻荫子。

你让我拼命是为了其他人过得比我更好,对不起,现在是封建时代,我做不到。

杨延定反驳到:“赵行长,我赞同你所说,赵匡美没有贪赃枉法,没有强取豪夺。”

“可当他的规模到达一定程度后,便形同于强取豪夺。”

“就以织布为例,先前我在江南之时,便做过深入调查。”

“开一个十人的织布工场,对比开一个千人的织布工场,虽然启动时需要的钱少得多。”

“然而真正运转起来,一千人的织布工场,所需的成本摊薄下去,比十人工场实在少了太多。”

“所以一匹布,十人工场需要一元钱才卖得起,而千人工场五角就可卖。”

“如此下去,十人工场定然就是倒闭。”

“倘是有一定家资,亏了也就亏了。倘是穷尽积累,甚至还有借贷,这样老百姓还能活下去吗。”

“而千人工场则会越来越大,到了一定程度之后,一匹布的价钱是贵是贱,最终将由他们说了算。”

“杨大人多虑了,”赵德昭打断杨延定:“朝廷有反垄断律法,倘工场一家独大,最终必受到律法严惩。”

杨延定说到:“严惩又如何?钱进了国库,百姓并未享受。而且这不是钱的事,而是社稷的机会在减少,穷者愈穷,富者愈富。”

“当贫富差距到一定程度,贫者揭竿而起,社稷动荡,那些富者的财富同样也会被剥夺。”

“为了社稷千秋基业,必须现在就有所行动。”

慕容德丰听了半天,这才开口问到:“杨大人,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杨延定说到:“社稷若要稳固,老百姓须得有起码的保障。”

“以下官之见,当对那些富者课以重税,将此税收全部投入于医保司,义务教育司,以及修缮各地道路桥梁。”

“此即所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慕容德丰思虑一阵:“这倒是个好办法,起码让百姓在出行,看病,教育方面没有后顾之忧,如此他们才能放心的自己去创造更多机会。”

“不可,”赵德昭说到:“倘课以重税,谁还愿做千人工场?如果都是十人工场,那岂非大大的浪费人力物力?”

“且原本规模化产出的成本很低的布匹,老百姓可以以更便宜的价钱买到。”

“为何要用那种小规模成本高的东西充斥柜台,让老百姓花更多的钱采买?”

赵德昭说的也有一定道理。

规模化,集群化之后,生产成本将大大降低,但这样又容易让中小工场活不下去。

这就是个悖论,几千年来都没人能解决。

“赵行长谬矣,”杨延定说到:“倘大规模产出的布匹真的很便宜也就罢了,如此百姓能得到更多的实惠。”

“偏偏他定下的价钱,只为将那些小工场挤垮。”

“譬如现在市面上的布匹,由建隆布行,开宝商行,以及乾德商行三家垄断。”

“因是三家平分市场,并为违反社稷反垄断律法。”

“但三家布行老板沆瀣一气,正在一点点提高布价,甚至要高于十人工场的价钱。”

“如此算来,他的利润高达数倍,似此等无良商家,如何不课以重税?”

“况商人本为逐利,虽令社稷繁荣,但其本质仍是掠夺财富,须得提早设法打压。”

听到这里,赵德昭心中在冷笑。

原来杨延定就是冲着他来的。

建隆,开宝,乾德三家商行,实际的幕后控制人都是赵家。

只是为了避开反垄断律法,赵德昭钻了个空子而已。

没想到商行刚刚上规模,有了一定的话语权,就引起了杨延定的反感。

实际上杨延定并不知道这三家商行都属于赵家。

或者说除了极少数人,在其他人眼里看来,这三家似乎是竞争对手,大有一副你死我活的样子呢。

杨延定的最终目的也并非抑商,而是让财富平均一些,这样社稷才能稳固。

杨延定久在江南经略,而江南又最重商业。

虽是资本主义萌芽不久,但他却已看到若干年后的弊端,想要设法解决。

但这简直就是在要赵德昭的命:“杨大人,如今社稷承平,家国富强,倘突然变革课以重税,令社稷动荡,你可是要负责的。”

杨延定淡淡到:“为了社稷长治久安,小小的动荡算得了什么?”

“小小的动荡?”赵德昭冷冷到:“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况社稷本平稳,你又何必折腾。”

“臣记得皇上曾有圣训,”杨延定说到:“倘能造福子孙后代,咱们这一代人辛苦一些又算得了什么。”

“如果能让社稷千秋万代,后世子孙平安幸福,咱们动荡一下又有什么。”

杨延定不是科举出身,不论说话办事还是,没有那种儒生的酸腐气。

久居江南,思维和思想也更开阔一些。

柴宗训很喜欢这样的思想,但他对增加重税还有疑虑,因为几千年来的问题,难道一个加税就能解决?

“二郎,关于征税方面,如何征,又如何使用,你有没有具体的措施?”

“回皇上,”杨延定说到:“此事在臣心中盘桓已有数年。”

“首先,征税须专门成立一个衙门,由内阁专门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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