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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农舜躬身去扶伍晓波,没想到发力不成,反坐到了地上,根本爬不起来。

趁着这个时候,僧兵追了上来,将三人包围。

僧兵动手就要杀人,被幸无大喇嘛喝止:“老衲要好好审审这三人,看他是如何鼓动贱奴造反的。”

造反这种事情,历史书上看到很多。

炎夏人的传承,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抖其乐无穷。

但多数农民起义,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因为农民出身很难有战略眼光,多是打到哪算哪,逞一时之快。

而吐蕃自占据汉地,便有农奴之说,从未有敢造反的。

没想到三人一来,短时间便在眼皮子底下鼓动农奴造反,且让农奴训练有素,像真正的军队一样,让幸无大喇嘛心有余悸。

当然,也只怪猎豹突击营伪装太成功,幸无大喇嘛没看出来他们就是真正的军士。

而造反成功之后,农奴没有像一般农民起义那般四处流窜,而是有一定的纲领,所有的行动,都严格按照纲领进行。

特别是那句‘吃他娘,穿他娘,公子来了不纳粮’,像瘟疫一样已经传遍了附近州县。

僧兵将三人冲地上拉起,幸无大喇嘛抓起伍晓波衣领:“回答老衲,你三人以何人为首?”

伍晓波笑了一下:“秃驴,你抓的挺准,就是以我为首。”

“说,”幸无大喇嘛喝到:“你是如何鼓动贱奴造反的?”

“就你那样压榨百姓,是个人都得反你,”伍晓波说到:“哪用得着小爷鼓动。”

‘啪’,幸无大喇嘛一个耳光扇过去,伍晓波嘴角溢出鲜血。

“让你对贫僧不敬,”幸无大喇嘛阴阴到:“倘你老老实实招供,贫僧或可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如若不然,贫僧让你后悔投胎做人。”

“呸。”伍晓波一口血水吐在幸无脸上:“落在你手上,小爷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幸无大喇嘛举起马刀:“老衲这便让你如愿。”

话音刚落,耳边嗖嗖声响起,僧兵一个接一个惨叫倒地。

幸无大喇嘛胳膊上也中了一箭,大叫一声,马刀掉落在地。

一群汉子从林间冲出,其中一人哈哈笑到:“我就说这几人跑路,必有缘由吧。”

幸无大喇嘛捂着伤口怒喝:“尔等是何人?竟敢阻挠老衲捉拿叛贼。”

领头的汉子将皮帽子揭下:“看清楚,老子是吐谷浑王驾前兵马大统领达结波。”

“你吐蕃人蛮横无礼,占我河山,老子不仅要阻拦你,还要杀光你们吐蕃人。”

可惜的是农舜三人与达结波互不相识。

不过老师说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农舜施了一礼:“谢大统领相救。”

达结波本是个不讲礼数的人:“谢什么?我只为杀吐蕃人,又不为救你。”

见达结波似乎难以接近,农舜倒没有多说什么。

达结波将幸无大喇嘛像小鸡一样提了起来:“老实告诉本统领,祁连州有多少吐蕃军?”

幸无大喇嘛色厉内荏:“达结波,倘你就此放开老衲,将此三人拿获,老衲或可放过你。如若不然,河西附近苟延残喘的吐谷浑人,全部都得死。”

达结波一把将幸无大喇嘛摔在地上:“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罢一脚踢在幸无身上。

幸无惨叫一声,怨毒的看着达结波。

“找死。”达结波又是一脚踢在幸无后心:“老实招供,或可免些皮肉之苦。”

幸无没有服软的意思,咬牙瞪着达结波。

此时丹朱忽地暴起,抓起地上的刀,猛的向幸无刺去。

幸无来不及躲避,大叫一声,就此被结果了性命。

达结波不满的转头:“你干什么?”

“他杀了九叔,”丹朱大喝到:“我要为九叔报仇。”

眼见幸无大喇嘛已死,留在此地也没什么意思,达结波挥挥手:“罢了罢了,本大统领不与你计较,咱们撤。”

达结波来去如风,倒留下一脸愕然的三人。

伍晓波也有些不满:“丹朱王子,你不该刺死幸无,我们得从他嘴里问出祁连州的部署,也好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丹朱这才有些懊悔:“对不起,刚才我满脑子都是仇恨,只想着为九叔报仇,没有想其他的。”

农舜说到:“幸无既死,附近州县也有了防备,咱们还是回去从长计议吧。”

这些时朝中无事,柴宗训继续着他的各种研究。

这一日又要前往科技局,却被吕端挡驾。

“皇上,如今迁都完成,朝廷大小衙门均迁到幽州,汴梁一下子成了空城。”

“臣以为,汴梁毕竟是龙兴之地,不宜空置。”

“况先前建成之屋宇宫殿,就此空置岂不可惜?”

柴宗训没当一回事:“不行就拆了还田吧。”

吕端迟疑了一下:“皇上,拆了岂非破坏风水?况太祖、先皇梓宫都在汴梁,怎能一拆了之?”

“以卿之见,当如何?”

“回皇上,臣以为,当设汴梁为南都,仿我朝官制,建一套完备体系。”

“如今太子正出宫读书,不如便由太子统御南都官员。”

“一来为太子积累为政经验,二来有南都在,即便将来有个万一,国中也有个缓冲。”

柴宗训明白吕端的意思,大约就是和明朝一样,有南北两套官员系统。

南都官员并无实权,多半用来打发朝中失势或初入官场的人,交由太子去管也还行。

“行吧,”柴宗训应到:“便依卿的意思,设汴梁为南都吧。”

“臣遵旨,”吕端又说到:“皇上,臣还有一事要奏。”

“说吧。”

“回皇上,”吕端说到:“先是时,先皇登基并未改元,皇上登基后,年号已沿用二十多年。”

“如今国中形势,已今非昔比,臣请改元,以为天下贺。”

改不改年号,柴宗训并不在意这些:“卿觉得可改,那便改吧。”

吕端下去之后忙活开,先与翰林院商议年号之事。

这个翰林院掌院学士苏德祥在行:“得天保佑,吾皇自御极以来,天下归心,四海咸服,不如便改年号为天保吧。”

“不可,”翰林院修撰陈彭年上前:“苏大人,天保不可为年号。”

陈彭年是翰林院新近冒出来的青年才俊,苏德祥向有爱才之心,便问到:“陈大人且说说,天保为何不可为年号?”

“回大人,”陈彭年说到:“天保两字拆开,为‘一大人只十’,莫不是说皇上享国只剩十年?不可,不可。”

“既是天保不可,”吕端说到:“如今太平盛世,不如就以太平为年号如何?”

“太平更不可,”陈彭年在纸上写下太平二字:“吕大人请看,太平拆开为大六十,天下以皇上为大,下面加六十,莫非影射皇上寿数只有六十?”

俩人提议的年号都被否,苏德祥说到:“陈大人一向熟读典籍,有急才,不如你来说说,该以何为年号?”

陈彭年想了想:“回大人,下官以为,如今之太平盛世,四海宾服,非是老天保佑,而是皇上德盖三皇,功兼五帝,才有此景象,不如便叫皇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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