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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昭在劝,符昭智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皇上既是属意李继隆,何不乾刚独断下旨任命,何必假托于符家,令我继续与赵家结怨?”

“四叔,”符昭有些着急:“当年你既肯任都察院右都御史,现在只是换个地方报效皇恩而已,为何却又不肯了。”

“当年我是御史中丞,任右都御史无可厚非,可是娘娘,现在满朝文武举荐赵普,我再冲上前去,不是摆明得罪赵家吗?”

“有我和姑母在,怕他赵家做甚?”符昭说到:“再说四叔即便不愿得罪赵家,为了权势,赵家依然会对付符家。”

“不如就此占住辽东,朝中又有五叔为大学士,足以与赵家抗衡。”

符昭智仍是不肯,符昭半撒娇半威胁到:“四叔,我与姑母能稳坐后宫,全仗着娘家的叔伯兄弟充斥朝中。”

“如今皇上既恩宠符家,四叔不思报效,似有恃宠生娇之嫌。若为都察院得知,又是一阵血雨腥风,皇上失望之下,恐怕连我也要失宠。”

这么多年以来,朝中请充实后宫稳固国本的奏折从未断过。

好在皇上与皇后伉俪情深,又忙于国事,一直将此事耽搁。

如果因为辽东不稳,导致朝政失衡,赵家再趁虚而入,一旦皇上同意纳妃,未来会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符昭智本也不是意志很坚定的人,经符昭这么晓以利害,终于放下心防:“好吧,娘娘不用再说,臣去就是了。”

辍朝期一过,宫中便有圣旨传出,符昭智接任辽东经略,大学士张齐贤升任右都御史,朗州牧赵普调任都察院右副都御史。

原右副都御史辅超,改任左副都御史。

这是一个各方都能接受的结果,赵普虽未能出镇辽东,却趁此机会进入中枢。

都察院里有能说得上话的人,今后赵德昭行事将更加方便。

却说符昭智到任辽东,与李继隆交接一番后,便日日只管在官衙之中看看书,治治学,闲暇时教导子女,一应事物都交给李继隆去处理。

杨延平早定下了辽东发展方略,李继隆只须杨规李随即可。

俩人作为知交,李继隆自是全力完成杨延平未竟的事业,也算是给知己,给皇上一个交代。

这年冬天,又是一场丰年大好雪,整个辽东被大雪覆盖,沈州城也是冷得刺骨。

前来屯田的役工早已回到关内,广阔的辽东只剩了驻军,更加没什么事。

这天气在炕上置点小酒,再找些舞姬助助兴,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当然,符昭智就是这么干的,这日趁着无事,他将李继隆也邀了来。

作为名义上的辽东经略,符昭智将圣旨贯彻到底,辽东的一应事情,全都不操心,交给李继隆。

作为副使,行使权力毫无阻碍,除了叩谢圣恩外,还得感谢符昭智的密切配合,所以俩人一直相处得不错。

无聊又喝多了酒,他就容易出幺蛾子。

俩人豪言壮语一阵后,符昭智突然问到:“李大人,本官听说镔铁在辽东苦寒时冻上一夜,可由苦味变成甜味?”

李继隆随意答到:“此事下官也曾听说,不过忙于政务,没有亲试过。”

符昭智打了个酒嗝:“听说那极冻下的镔铁清甜无比,本官倒想试上一试。”

“大人何必亲试,找个下人去试一下不就好了。”

“李大人言之有理,来呀,有愿替本官尝镔铁者,赏银百两。”

倒真有下人愿意赚这百两银子,俩人便一同前往观看。

校场上有一圈兵器架,上面摆满了兵器,个个都是镔铁做的。

官衙中的差役和下人也一直跟着前来看好戏。

此时兵器已和架子冻在一起,根本拿不出来,下人将架子上的兵器擦了一遍,看中一柄长枪,轻轻一口咬下去。

牙齿自是咬不过镔铁,但入味的确有些甘甜,松口的时候嘴唇略有些撕扯的感觉。

下人回头执礼到:“禀大人,这极冻的镔铁,入口的确甘甜。”

“哈哈哈…”符昭智很高兴:“传言果然属实,来人,打赏。”

“谢大人。”

下人得了赏赐,开开心心退下,符昭智自己也想试上一试。

架子上的兵器方才都被擦拭一遍,符昭智看中一把斩马刀,想试试刀背的味道。

似下人那般张嘴去咬,也太失形象了些,符昭智站在刀前,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一股甘甜兼刺痛的感觉从舌尖传来,符昭智下意识要缩回舌头,刺痛感却让他惨叫一声。

原来他的舌头,竟和刀背连在了一起。

李继隆急忙上前:“大人,你怎么样。”

“呃…呃…”符昭智想说话,舌头却不能动。

“来人,快将大人救下来。”

一群下人上前,却有些不知所措。

李继隆吩咐到:“大人的舌头与刀背冻在了一块,快取炭火来。”

下人急忙取来火盆,放在刀柄下炙烤。

符昭智舌头连着刀背,口水滴出不久便成兵,喉咙里不住发出惨叫,样子别提有多狼狈。

火盆很快发挥作用,刀柄表面能看到颜色变化,符昭智终于缩回舌头脱困。

“咳…咳…”符昭智剧烈咳嗽,仿佛要将五脏六腑咳出来一般。

侍女不停的替他顺背,符昭智终于缓过来一些。

“快将大人扶进屋。”

进屋之后,符昭智虽不咳嗽,却一直哆嗦个不停。

“给大人拿碗姜汤暖和暖和。”一个下人建议到。

侍女端上姜汤,符昭智喝了一小口,却突然吐出来大跳大叫。

无奈,李继隆只得说到:“快去请大夫。”

符昭智躺到炕上,暖和一会之后终于不再哆嗦,但仍不能说话,咳嗽不停。

大夫过来看了下舌头,又把了半天脉。

李继隆急问到:“如何?”

大夫摇头小声到:“回大人,经略大人舌头已被冻坏,体内也感染了严重的风寒,草民只能勉力为之。”

“不过舔一下镔铁而已,有这么严重?”李继隆说到:“不是勉力为之,是一定要将大人治好。”

大夫开了药方,李继隆扫了一眼:“怎地都是些虎狼之药?”

“回大人,”大夫说到:“经略大人舔镔铁之时,风邪正好趁机入体,须得这些虎狼之药,才好将风邪驱除出来。”

虎狼之药的意思是刺激性极强的药,方入口符昭智便觉得有无数把锯子在舌头上拉过。

他一口将药吐出,不停的扇着嘴巴,一口气不顺,又剧烈咳嗽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李继隆焦急异常。

大夫想了一会:“经略大人舌头此时焦痛,然体内风邪不可不除,先设法将药灌下去再说。”

李继隆只得上前说到:“大人,得罪了。”随即大喝:“来人,将经略大人按住。”

一群下人把符昭智按在床上,李继隆亲自替他灌药。

符昭智敌不过,只能大口大口的将药吞下去。

过了一晚上,符昭智果然不咳嗽,然而他的舌头却掉了出来,肿得老高,莫说吃药,就是吃饭喝粥业已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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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汉唐人第5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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